做完這一切確定沒有問題後她才離開宿舍。
邊振方看著對面下線,緊跟著也退出了聊天頁面。
他扶了扶眼鏡,有些無語的看著對面正把玩自己桌上裝飾物的某人。
「今天怎麼想到來我這裡?」
顧雲深聞言放下手中的東西,斜靠在椅子上,並沒有回答他的這個問題,反而揚了揚下巴,「處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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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是指線上就診這件事。
醫院對網上問診有指標,這次剛好輪到他,一天回復20個算完成任務。
「弄完了,你還沒說找我有什麼事。」
看他這樣又不像是有正經事的樣子,「你沒事就別妨礙我工作,我這裡可是婦產科,救治不了你。」
兩人是好友,平常互相懟習慣了。
「聽說你老婆最近和你在鬧離婚?」
邊振方一聽就知道他來這裡是來做什麼的,「怎麼?我家老爺子讓你來的?」
顧雲深這次沒說話,算是默認。
邊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從軍,幾十年過去,現在也是一把手的人物。
更別說和自家老爺子也是戰友。
顧雲深也是沒有辦法,「老爺子就是讓我告訴你,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好友的私事他不好過多干涉,但還是將話帶到。
邊振方查看病例的手一頓,頭也不抬,「我知道,我們不會離婚的,放心好了。」
他對自己的婚姻狀態很有信心,雖然不知道自己老婆為什麼會突然說離婚的事。
見他心裡有數,顧雲深也沒什麼好說的,「過段時間我準備接手自家公司了,有時間和祈年他們一起吃頓飯。」
「怎麼突然想開了?」
邊振方有些意外,當時顧雲深不管不顧一頭扎進拳擊競技場,還以為他會幹一輩子。
「嗯……大概是覺得到現在這個成就已經可以了,再繼續下去沒意思。」
看他這樣,邊振方反正挺不理解的,他說著,想起來什麼,「對了,我聽說盛祈年最近在相親?他不是有喜歡的人嗎?決定放棄了?」
盛祁年算是他們大院唯一走了軍政這條路的人,聽說已經是特警隊隊長。
他的事大多數都是聽別人說,了解的並不深。
現在正好顧雲深在,兩人又是髮小肯定要比他知道的多。
顧雲深搖了搖頭,「這件事我也不清楚。」
兩人聊了幾句,見邊振方也忙,「話我已經帶到了,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他說著起身就要離開,邊振方沒聽到動靜,以為他離開了,一抬頭發現他還站在原地,「不是要走了嗎?」
聽這語氣像是巴不得他趕緊離開。
「對了,你知道腸胃不好的話平時要注意什麼嗎,」
邊振方不知道他為什麼扯到這個上,擰眉,「你最近腸胃不好?」
「沒有。」
他搖了搖頭。
只是突然想到這件事。
「腸胃不好有很多因素,要想根治建議在吃食上下手,平時吃些藥膳可以循序漸進。」
「謝了。」
當真是用完就丟。
「這就走了?」
「顧昭月讓我給她帶東西,我現在得過去。」
邊振方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有些無語,還真是順路來看他的。
但是,既然不是他自己,那是誰?
……
等司晗趕到教室時,距離上課還有十五分鐘。
還好趕上了。
李末將占位的書包取下來,向她招手,「這邊。」
等到司晗坐下來,又將買好的寶子拿給她,「正好,寶子還是熱的,快吃吧。」
司晗沒想到她會給自己帶早餐,有些意外,「多少錢,我轉給你。」
說完就拿起手機。
李末擺擺手,「就幾塊錢,沒事。」
「幾塊錢也是錢。」
看她這樣堅定,一副你不我就要和你僵持下去的狀態,李末嘆了嘆氣,說道,「三塊。」
轉完帳,司晗笑眯眯的吃了起來。
雖然學校包子的個頭小,但勝在味道不錯。
方才吐過後的抽搐感在吃下一個包子後得到了緩解。
等她吃完,胃裡已經舒服很多。
「我去接熱水,你們要去嗎?」
「我這裡有。」
其他幾人拒絕,司晗點了點頭,打算自己去。
「同學你好。」
司晗正準備起身,這節是藝術鑑賞課,一個多小時才結束,她想提前準備好。
剛要起身離開,身著當季品牌新款的男生擋在桌前。
男生的聲音不算大,但是吸引到不少人的注意力,不少人停下手中動作,朝著她的方向看過去。
「那不是雕塑班的班草嗎?」
「他這是做什麼?」
有些狀況外的人正抻著脖子看過去。
哪只身邊的人捅了捅她的胳膊,「你傻啊,這種情況不都是表白。」
幾個舍友見狀,紛紛看向站好起來的司晗。
也不知道是不是純倒霉,大部分人都是坐著的,現在兩個人都站著,有些扎眼。
很快意識到這一點,不想得到更多關注。
司晗默默坐了回去。
現在站著只有他了,可不能再看她了哦。
她在心裡想著。
男生沒有得到司晗的回應,也不急,「同學,我是雕塑班的季風,可以加個微信嗎?」
季風?
「抱歉。」
司晗有一套自己的拒絕方式,「我沒有微信。」
季風想過她會敷衍,沒想到會這麼敷衍。
剛才明明看到她給旁邊人微信轉帳了!
但是還是帶著體面的笑容,「同學,你是在說笑吧,只是加個微信,當交個朋友。」
季風早就想認識司晗,一直聽說藝術系油畫班有個高嶺之花,哪有人對這朵花不心動的。
現在好不容易逮到機會,他是不會放棄的。
「沒有。」
要是平常,司晗說這句話後,那些人都會識趣的離開。
怎麼到這個叫季風的人卻不管我用?
司晗好看的眉頭微皺,那張面無表情的小腳,在旁人看來似是生氣的徵兆。
李末見狀開口,「我們司晗的意思很明顯,死纏爛打可就沒意思了。」
她說著不是很認同的看向季風。
季風臉色頓時不是很好,「司晗同學,你也太狠心了吧。」
他故作傷心。
果不其然,有一部分人偏向他。
「對啊,只是加個微信,又不做什麼。」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在那裝什麼。」
「誰知道呢,說不定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這種人我最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