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揍的就是你!詭夢又現!
奧妮薇婭神情緊張地看著瑞文,她也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按理說,他要麼釋放燃術抵消炎戟,要麼就地翻滾,看能不能僥倖躲開。
當然,這種概率很小,燃術是能夠鎖定敵人的。
同樣的疑惑也在羅迪臉上表現出來。
他自問就是自己上去也非常棘手,畢竟那可是天階法杖,而且是頂級的。
自帶存儲燃術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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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成敗在此一搏!」
瑞文心裡發狠,臉上卻無悲無喜,冷靜看著炎戟在瞳孔中快速放大。
他的全部感知力都放在炎戟上,一道清晰的軌跡出現在他腦中。
是的,自從那晚那團光進入自己身體後,他發現自己擁有了一項能力。
那就是能感知到燃術的運行軌跡和速度。
與肉眼看到的不同,是純靠感知。
前者可能會受到影響,從而有所偏差,但感知不會。
他已經試驗過多次了。
這也是他敢跟奧肯叫板的底氣!
呼!
炎戟轉眼到了眼前,堪堪就要射中瑞文的臉,灼熱的光焰刺的他眼睛生疼。
「就是這時!」
瑞文當機立斷猛地一偏頭,差之毫厘地避過炎戟!
熱浪帶著炎息貼著瑞文的臉飛過,留下一大片焦糊,鮮血淋漓。
「媽的,好險!」瑞文心有餘悸。
只差一點點!
他的動作只要快一點或慢一點,他都會被爆頭!
這一切看似簡單。
但要不是提前預知了炎戟軌跡和速度,爭取到那一絲先機,那麼結果就是死。
奧肯並不是要擊敗他,而是要殺他!
「不可能!」
前一刻洋洋得意的奧肯失聲驚呼。
瑞文竟然能躲過炎戟?
這可是高級法術,瞬發的,自帶追蹤技能!
如果是高級戰士還好說,但一個普通學徒也能躲開?
但來不及想了,瑞文已經衝到近前,不得已奧肯只得邊退邊揮舞法杖。
這次一條熾熱的火蛇飛向瑞文。
「我不信你還能躲的過去?」
「老子不用躲。」
瑞文手一抬,剛剛蓄勢完的火球射了出去,正中火蛇。
砰,一團火光在奧肯身前炸開。
未等火光熄滅,瑞文從中竄出,一腳踹飛他的法杖,接著衝著他的臉就是一肘。
奧肯的臉扭曲變形,幾顆牙齒飛了出去,痛的差點昏過去。
「賤民!你敢打我?」
他吐了口血痰,向瑞文撲來。
「媽的,揍的就是你!」
兩人轉眼肉搏起來。
要論打架,瑞文豈會吃虧。
插眼、鎖喉、掏襠、咬耳朵……
各種手段下,奧肯很快吱哇亂叫起來。
周期的人也傻眼了。
這哪是決鬥,分明是地痞無賴打架。
終於,瑞文抓住機會,一下鎖住奧肯胳膊,任他如何也掙脫不開。
「認輸!」瑞文狠聲道。
「不可能!」
「咔嚓!」瑞文猛地一用力,奧肯的胳膊頓時折斷。
「認不認?」瑞文冷笑。
「啊!我要殺了你,雜種!」奧肯慘叫起來。
「去尼瑪的!」瑞文抓住他另一隻胳膊,就要發力。
「好了,他已經輸了,放了他吧。」一直盯著場中的木巫說道。
奧肯不服:「我沒輸!」
「哼,要不是我叫停,你兩條胳膊都不保了,現在治療還來得及。」木巫冷笑。
「他掏襠,他咬我耳朵,他卑鄙無恥!」
「輸了就是輸了。我宣布,本場決鬥,瑞文和門羅勝。」
奧肯屈辱地閉上眼。
「我靠,奧肯竟然輸了?」
「是啊,他怎麼會輸?」
學員們炸鍋了,全都難以置信。
「奧肯的實力僅次於羅迪,又有天階法杖,居然還會輸?」
「你們看清了嗎,瑞文是怎麼躲過那杆炎戟的?」
「不可思議,他躲的時機太精準了,快一絲慢一絲都不行,他是怎麼做到的?」
「可不止這些,還要有足夠膽識,要是我恐怕已經嚇傻了,哪敢用命去試。」
「是啊,換我絕對不敢這麼冒險,真不知他是有意為之還是狗屎運。」
「那還用說,肯定是後者了。」
「不,你看他全程都很冷靜,我倒覺得是有意為之。」
「不管怎麼說,他是靠掏襠咬耳朵贏的,太粗俗了!」
「贏就是了,你屁事真多!」
……
「瑞文,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另一邊,奧妮薇婭意味深長地看著瑞文,喃喃道。
這場決鬥的層次雖然不高,但瑞文展現出來的冷靜、膽識和對時機的掌控能力讓她深感讚嘆。
尤其是躲開炎戟的那一下,簡直秒到毫釐,早一分晚一分都不行。
顯然他對炎戟的軌跡十分有把握。
但他是怎麼做到的呢?
不管如何,她對瑞文的評價又上了一個層次。
同樣的想法的還有羅迪,他臉色頗為凝重。
他自問就是自己上去也沒把握躲過那柄炎戟,但瑞文卻做到了,而且那麼冷靜,那麼胸有成竹。
這一切看起來絕不那麼簡單。
假以時日,或許他會是自己最大的勁敵。
經此一戰,瑞文名聲大噪,接下來白塔到處都在談論這場決鬥。
一個是身份顯赫的北方公爵侄子,
一個是幾十年沒出現過的雙以太法師,吸足了眾人的眼球。
在這場決鬥中,奧肯完美展現了什麼叫愚蠢和傻X。
仗著有天階法杖,他先是拋棄了戰友昆西,導致這個可憐的傢伙被打的不能自理。
然後他又自負地以為能同時解決瑞文和門羅,結果輸的連底褲都不剩,簡直淪為笑柄。
對了,他在決鬥中使用天階法杖,更是令人不齒。
至於瑞文,雖然他並非靠燃術贏的,在最後的肉搏中也極為粗俗,簡直就是流氓。
但贏就是贏,沒什麼好說的。
因為精神力低下而備受嘲諷的他,一下子形象高大起來。
不管怎麼說,這一戰堪稱平民逆襲的典範,一時鬧的沸沸揚揚。
至於可憐的奧肯,已經好幾天沒來白塔了。
在一間滿是植物的房間內,克麗絲汀看著手裡的簡報,嘴角彎起來:
「這個瑞文竟然能贏奧肯,有意思,他是怎麼躲過炎戟的呢?
不過,他贏的也太粗魯了。」
公爵府,亞當聽著奧妮薇婭的描述,張大了嘴:
「瑞文居然贏了奧肯?你不是開玩笑吧?」
「誰跟你開玩笑,我就說這個瑞文有潛力。」奧妮薇婭笑的十分得意。
「是是是,我看走眼了,不過以我對奧肯的了解,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這倒是要考慮的,但諒他也不敢過分。」
「希望了。」
夜深人靜,綠色的月光灑落大地,給人們帶來深沉的夢。
「擦,怎麼又是這裡?」
睡夢中的瑞文發現自己又來到了那個世界。
只不過這次他不再是嬰兒,而是個十歲的男孩。
「我靠,怎麼回事?角色扮演嗎?」
瑞文神情凝重,已經是第三次了,他再蠢也知道有問題。
但問題出在哪裡呢?他完全一頭霧水。
抬起手,他端詳起自己的身體,
「維根斯坦,你發什麼呆,怎麼停下來了!」
一個嚴厲的聲音響起。
男孩低下頭:「父親,我走神了?」
啪!
他臉上狠狠挨了一巴掌。
「走神!你知道在戰鬥中走神是什麼後果嗎?」
「我不敢了。」
「再來。」男人說完後退幾步,擺出戰鬥姿勢。
他一身紫色鎧甲,上面遍布神秘的輪紋,長發飄飛如神。
「呼哈!」
男孩一聲大喝,開始向男人進攻。
這就是他的宿命,沒日沒夜的修煉。
沒有童年,沒有溫情,只有修煉,一刻得不到休息。
然而無論他多努力都得不到父親的一句讚賞。
在他眼中,父親如山嶽般高大,也如冰山般冷漠。
無數次,他看到父親站在宮殿之巔,俯瞰整個序面,卻不曾正眼看自己一下。
他失望、不解、痛苦過,然而,這一切都沒有用!
於是他明白,想要他笑,就要變得強大!
「啊!」沒兩下,他便被一劍拍飛。
「你如果就這點實力,那麼說不定哪天我一生氣就宰了你!」
男人冰冷地說。
「打倒我啊,廢物!」
啊!
男孩撿起劍又瘋狂衝上去。
很快又被一腳踹飛。
不知多久之後,男孩始終沒打到男人,自己反而渾身鮮血。
他的父親完全沒有留手。
終於,男人用劍抵上他的喉嚨:
「你已經至少死十次了,廢物,回去給我加練,一個月後我再考驗你。」
「……知道了。」
「靠,這傢伙也太冷血了吧?」瑞文驚呆了。
有這麼折磨自己孩子的嗎。
「放開意識之海,我檢查一下你的靈魂力量。」
維根斯坦依言照做。
下一刻,瑞文感受到一股滔天意識沖了進來。
他驚呼一聲,突然從夢中醒來,大口喘著氣。
「我擦,這到底是什麼夢,怎麼沒完沒了地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