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軍輝望了蒼浩一眼:「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我挺頭疼的一時沒什麼注意……」蒼浩是真的頭疼自己原本盤算的很周密千算萬算卻算漏了井悅然
說起來蒼浩的目的很簡單把這件事情熱炒一番讓公司股價跌成白菜價那樣姚軍輝就血本無歸原計劃徹底告吹自己可以進行下一步
然而按照井悅然的方案公司在這件事上不是沒可能翻盤
那麼蒼浩也就白費了這麼多心思要知道讓李正倫還一個人情當時自己冒了很大風險
想來想去蒼浩覺得當下應該讓井悅然退出只要井悅然請個病假什麼的接下來就很好辦了
離開姚軍輝的辦公室蒼浩給井悅然發去微信約晚上來家裡吃飯
井悅然準時到了也沒換衣服依然是性感逼人的職業套裝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蒼浩親自下廚做了幾個菜為了營造氣氛在餐桌上點了幾根蠟燭正中擺放了鮮花還給井悅然倒了一杯餐前酒
井悅然抿了一口酒然後用餐巾優雅的擦了一下嘴角:「說好了吃完飯我就得回家我不會留下來」
蒼浩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我也沒想讓你留下來」
「哎呦轉性了」井悅然微微一笑:「你這又是西餐、又是紅酒、鮮花、蠟燭的一般來說男人這麼作的目的就是把女人弄到床上」
「你說的很有道理」蒼浩點點頭:「不過我不是那麼浪漫的人」
「那你是有其他事了」井悅然微微挑起好看的黛眉:「說說看」
「我是覺得你工作很累應該度假了特意安排了一次馬爾地夫豪華雙人行」蒼浩聳聳肩膀補充道:「不過你放心我跟你分開住……」
「你還是直說了吧」井悅然又喝了一口酒隨後道:「你是想把我調開不讓我解決這次公關危機」
蒼浩坦然承認了:「對」
井悅然往前俯了些身子很鄭重的道:「我是你女朋友哎你有什麼想法完全可以直接對我說」
「我……」蒼浩無奈的笑了笑:「早知道你很聰明什麼都瞞不住你」
「一直以來你表面是姚軍輝的死黨其實打著另外的算盤……」井悅然果然精明直接就道:「這一次公關危機完全出於姚軍輝意料之外我從姚軍輝的表情能覺察到先前計劃被全部破壞而這次危機出現的太是時候了剛好在公司股價微妙的時候如果說不是有人在操縱股價我是不信的」
「你猜對了」蒼浩點點頭:「早前這個案子的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是我讓人壓著直到今天才公布就是為了打壓股價」
「你要把姚軍輝牢牢套住可你為什麼要對付姚軍輝」不等蒼浩回答井悅然又說了一句:「算了你不想說的話我也不問了反正你有你的理由」
蒼浩苦笑兩聲:「我說與不說對你有區別嗎」
「沒區別」井悅然也笑了笑的有點神秘兮兮:「其實你真正要幫助的人是曹雅茹對吧」
蒼浩已經沒有隱瞞的必要:「沒錯」
井悅然輕嘆了一口氣:「可你做這些之前應該跟我商量一下現在我夾在中間很難做」
「所以我想讓你躲開這次麻煩」
「不可能」井悅然搖搖頭:「如果我突然請了事假或病假所有人都會懷疑我在躲避這次公關危機本來很多人就認為我已經跟姚軍輝站隊如果我突然之間再這麼做跟姚軍輝的關係倒是撇清了問題是我也把所有人都給得罪了因為公司各個派系沒人希望股價跌成這樣」
「這麼說起來……」蒼浩無奈的拍了一下額頭:「還是我考慮欠周」
「你考慮得的確有些不妥」頓了頓井悅然接著道:「其實這一次的危機公關很好解決就算我躲出去不再處理曹雅茹那麼聰明早晚也會找到辦法你指望通過這麼一個事件就讓姚軍輝破產是不可能的我跟你講這是一場長期戰爭不可能短時間決定勝負」
井悅然的每句話基本都說到了點子上蒼浩不得不承認這一次是白忙活了
蒼浩更加發現就像井悅然自己說的一樣很多事情確實應該跟井悅然商量一下自己的這個女朋友在很多方面勝過自己
「我原計劃是讓股價跌成白菜價只要持續一段時間姚軍輝肯定承受不住畢竟他很多錢都借貸來的每天都有巨額利息跟著只要資金鍊斷裂他也就輸了」停頓了一下蒼浩接著又道:「至於曹雅茹那邊我估計初期可能會救市因為沒有搞清楚情況等到她發現姚軍輝被深度套牢就會靜觀事態發展畢竟她是公司所有人能夠接受比較長期的股價損失」
「計劃倒是不錯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想通過一次事件就達到這個目標太難了」搖了搖頭井悅然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雖然你打仗很厲害但商業經驗還是欠缺」
「這個我承認」蒼浩又是長嘆了一口氣:「本來姚軍輝的退路我都已經找好了現在看來暫時用不上了」
「本來我不想問……可我還是很好奇」井悅然奇怪的打量著蒼浩:「既然你在姚軍輝身邊潛伏根本目的是為了幫助曹雅茹當然這個我很理解畢竟曹雅茹是你青梅竹馬……可你為什麼還要考慮姚軍輝會如何」
「本來我沒有考慮姚軍輝但一段時間接觸下來發現他真的拿我當兄弟看」深深一笑蒼浩又道:「我不能做對不起兄弟的事情」
「夠義氣」井悅然聽到這話多少有些感動:「沒想到你這麼重情義……本來我覺得自己挺難做的現在看來你更是夾在中間要是想把兩邊全保全下來非常的難」
「再難也得做啊」
「那倒是」井悅然點點頭張嘴來了一句:「姚軍輝對你確實太夠意思了連乾女兒都送你了」
「什麼」蒼浩臉色刷一下變得通紅:「誰……告訴你的」
井悅然反問:「你說呢」
「曹雅茹」蒼浩馬上找到了答案:「只能是她丁曉紅就是受她指使才勾引我的……」
「這個你可以放心」井悅然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給自己又倒了一杯:「我雖然自身很保守不過在這方面還算開明你跟丁曉紅的事情我不會追究」
「等等這件事沒幾個人知道為什麼曹雅茹要告訴你」
井悅然似笑非笑:「你猜」
「我猜……她想拆散我們兩個對吧」
「也真是難為她了明明對你滿腹成見卻又不希望你跟別人在一起」井悅然說到這裡語氣略有點挖苦:「曹總活得太糾結」
蒼浩很是無奈:「她糾結我蛋疼」
「其實曹總對你已經沒什麼舊情了如果你不幫她也不算做錯」
「我不管她今天什麼樣至少也念在我們當年一起長大;就算我不看在他面子上至少也要考慮曹志鴻的感受……」
「好吧先不說這個了……」有些事是蒼浩對井悅然說過的她知道但蒼浩沒說過的她同樣知道:「反正你最近可以專注忙公司的事情跟鄒峰的恩怨到時可以暫時放一放」
「怎麼講」
「鄒峰最大的力量在於國家機器但至少眼下這段時間他沒辦法調動警方對付你因為警方從上到下已經忙瘋了」頓了頓井悅然詳細解釋道:「你應該聽說過紅魔吧警方在紅魔集團派了兩個臥底結果就在前幾天這兩個臥底被人斬首然後人頭送到了警局」
「這個紅魔挺狂妄啊」
「沒錯就是這麼狂公然挑釁警方而且手段血腥殘暴」腦補了一下當時的場景井悅然感到不寒而慄:「現在警方就像瘋了一樣把手頭所有的工作全放下了只是圍著紅魔這個案子轉發誓一定要把紅魔逮捕歸案我聽說嚴月蓉本來想部署一場新的打黑清理鄒峰在黑社會的勢力結果被警方否決了這一次警方內部空前團結不管哪個派系的領導眾口一詞都說當前唯一工作是抓紅魔畢竟他們的同志死的那樣慘情緒上肯定無法接受嚴月蓉只能理解鄒峰同樣得理解所以近期沒給警方交辦其他工作」
井悅然不知道的是其實蒼浩當時就在場對紅魔的殘暴有著直觀體會
不過這件事的後續發展蒼浩卻不了解:「原來是這樣」
「這件事情本來高度保密我還是通過某些渠道知道的」井悅然正要說下去門鈴響了於是她轉而道:「去看一下是誰」
「管他呢沒准收物業費的」
「還是看看吧萬一耽誤什麼重要的事」
「好吧」蒼浩只好打開門不耐煩的問了一句:「誰啊」
站在門外的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是許久未見的洪妙雪她衝著蒼浩嘻嘻一笑:「你在家呢」
「啊……是啊進來坐吧」蒼浩剛說完這話就後悔了因為井悅然就在家裡而洪妙雪對井悅然有那種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