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抓住了

  「那您就繼續忍著!忍忍就過去了!」林晚頭也不回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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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不過去。」柳塵冰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你跑成這樣,本座更難受。」

  「那是您的事!」

  「林晚,你停下來,本座這次不折騰你那麼久。」那聲音忽然認真了幾分。

  林晚自是不信,這話師尊說過多少次了?

  每次都說最後一次,結果還有下一次。

  每次都說很快,結果都是一個時辰起。

  她繼續游,頭也不回。

  「您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這次是真的。」

  「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柳塵冰忍不住笑了一聲。

  這小廢物,別的不行,翻舊帳倒是翻得挺溜。

  她的聲音忽然慢了下來,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你再跑,本座可是要生氣的。」

  林晚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想起上次師尊生氣的後果,那一次她試圖從寢殿跑出去,被師尊拎回來之後,整整一個晚上都沒能合眼。

  她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可還是沒有停。

  「那、那您也不能……您不能總是這樣……弟子真的不行了……再這樣下去弟子會被您玩壞的……」

  那聲音越說越小,帶著幾分委屈和求饒。

  柳塵冰聽著那聲音,心裡頭那團火燒得更旺了,可她嘴上還在哄。

  「不會的,本座心裡有數。」

  「您根本就沒有數。」林晚的聲音都帶上了些許哭腔。

  「這次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這次本座有準備。」

  林晚還沒來得及問什麼準備,就感覺身後水波一晃。

  她下意識想往旁邊躲,可為時已晚。

  一隻手從水底伸過來,精準地扣住了她的腰肢。

  林晚整個人一僵。

  那力道不大,卻讓她完全掙不開,她拼命扭動,想要甩開那隻手,可那手像是長在了她腰上,紋絲不動。

  「師尊!您放開……」

  話沒說完,那手猛地一拉。

  林晚整個人被拽了回去,水花四濺,她驚呼一聲,雙手在水面上胡亂撲騰,想要抓住什麼,可什麼也沒抓住。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裹進了一個微涼的懷抱。

  那懷抱從身後貼上來,一隻手緊緊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扣在她肩頭,把她整個人箍得嚴嚴實實。

  那力道不大,卻讓她完全動彈不得,她的背貼著師尊的心口,能感覺到那心跳比平時快了許多。

  柳塵冰低下頭,把臉埋在林晚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甜美的氣息再次灌滿肺腑,讓她整個人都在微微發顫。

  那雙眼睛此刻亮得驚人,瞳孔微微收縮,目光裡帶著幾分捕捉到獵物後的興奮。

  懷裡這小傢伙還在掙扎,身子扭來扭去,想要從她懷裡掙脫出去。

  可那掙扎太弱了,弱得像是一隻被捏住後頸的小貓,所有的反抗都只是徒勞。

  「別動了。」

  林晚哪裡肯聽,她拼命扭著身子,想要從那懷抱里掙脫出去。

  可越扭那手臂就收得越緊,最後她整個人都被箍得死死的。

  「師尊!」她的聲音又急又慌,帶著明顯的哭腔,「弟子真的不行了,您放過弟子吧!再這樣下去弟子真的會被您玩壞的~」

  那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幾分羞恥。

  柳塵冰聽著那聲音,心裡頭那團火燒得更旺了,可她臉上卻只是笑了笑。

  她把林晚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那張小臉此刻寫滿了慌張,眼眶紅紅的,整個人可憐得不行。

  柳塵冰捧起她的臉,低下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親完之後,她撤開一點,低頭看著那雙紅紅的眼睛,帶著幾分哄勸。

  「本座自是不會讓你壞掉。」

  她說著,手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枚丹藥。

  那丹藥不大,圓潤潤的,泛著一層淡淡的柔光放在掌心的時候,能聞到一股清冽的香氣,聞著就讓人覺得精神一振。

  林晚愣了一下,盯著那枚丹藥看了半天。

  「這是什麼?」

  「補藥,上好的。」

  柳塵冰頓了頓,又補充道:「用的是千年靈芝,萬年何首烏,還有雪山冰蓮,那一株本座養了五十年才開花。」

  林晚的眼睛瞪大了一些。

  這些東西她聽說過,都是傳說中的天材地寶,隨便一樣拿出來都夠普通修士傾家蕩產的。

  這師尊竟然拿這些東西煉成丹藥,今天居然就為了……

  「服下之後,體力會恢復,筋骨也會強健許多,而且對你修煉也有好處,純陽之體配上這藥,事半功倍。」

  柳塵冰說著,目光落在林晚臉上,那眼神分明在說:這下你沒理由跑了吧。

  林晚看著那枚丹藥,心裡頭五味雜陳。

  這麼好的東西,用在別處不好嗎?

  非要用在……這種事上?

  可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柳塵冰已經把丹藥遞到了她唇邊。

  「張嘴。」

  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林晚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張了嘴。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沒有想像中的苦味,反而帶著一絲甘甜。

  那溫熱從喉嚨一路往下,流進胃裡,然後像是被人點燃了一樣,緩緩散開。

  林晚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一點一點地活過來。

  那十天十夜積攢的疲憊,那腰間的酸軟,那腿上的無力,全都被這股暖流沖刷得乾乾淨淨。

  她的眼睛亮了一些,呼吸也平穩了許多,整個人像是從一場漫長的沉睡中醒來,渾身都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

  柳塵冰一直看著她,看著她的臉色從蒼白變得紅潤,知道是藥效發作了。

  她捧起林晚的臉,指尖輕輕摩挲著那溫熱的面頰,目光裡帶著滿意和期待,還有幾分壓抑到此刻終於快要釋放的急切。

  「這下,」她的聲音低低的,唇幾乎要貼到林晚的唇上,「總可以了吧?」

  林晚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確實不累了。

  那藥效好得驚人,此刻她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使不完的勁兒,比這十天裡任何時候都有精神。

  可不累歸不累,不情願歸不情願啊。

  一想到還要經歷一遍那十天十夜的折騰,她就忍不住想哭。

  那滋味,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了。

  可她抬頭,看著師尊的臉,那眉眼間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渴望。

  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處境,—整個人被師尊箍在懷裡,腰被環著,肩被扣著,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自由的。

  怎麼看,都跑不了了。

  算了,認命吧。

  林晚在心裡嘆了口氣。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然後緩緩伸出手,環住了柳塵冰的脖子。

  那動作很輕,帶著幾分不情願,又帶著幾分認命的乖巧。

  她輕聲哼哼,臉埋在師尊頸側,耳朵紅得發燙。

  「那……師尊輕些。」

  柳塵冰聽著這句話,心裡頭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