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就繼續忍著!忍忍就過去了!」林晚頭也不回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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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過去。」柳塵冰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你跑成這樣,本座更難受。」
「那是您的事!」
「林晚,你停下來,本座這次不折騰你那麼久。」那聲音忽然認真了幾分。
林晚自是不信,這話師尊說過多少次了?
每次都說最後一次,結果還有下一次。
每次都說很快,結果都是一個時辰起。
她繼續游,頭也不回。
「您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這次是真的。」
「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柳塵冰忍不住笑了一聲。
這小廢物,別的不行,翻舊帳倒是翻得挺溜。
她的聲音忽然慢了下來,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你再跑,本座可是要生氣的。」
林晚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想起上次師尊生氣的後果,那一次她試圖從寢殿跑出去,被師尊拎回來之後,整整一個晚上都沒能合眼。
她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可還是沒有停。
「那、那您也不能……您不能總是這樣……弟子真的不行了……再這樣下去弟子會被您玩壞的……」
那聲音越說越小,帶著幾分委屈和求饒。
柳塵冰聽著那聲音,心裡頭那團火燒得更旺了,可她嘴上還在哄。
「不會的,本座心裡有數。」
「您根本就沒有數。」林晚的聲音都帶上了些許哭腔。
「這次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這次本座有準備。」
林晚還沒來得及問什麼準備,就感覺身後水波一晃。
她下意識想往旁邊躲,可為時已晚。
一隻手從水底伸過來,精準地扣住了她的腰肢。
林晚整個人一僵。
那力道不大,卻讓她完全掙不開,她拼命扭動,想要甩開那隻手,可那手像是長在了她腰上,紋絲不動。
「師尊!您放開……」
話沒說完,那手猛地一拉。
林晚整個人被拽了回去,水花四濺,她驚呼一聲,雙手在水面上胡亂撲騰,想要抓住什麼,可什麼也沒抓住。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裹進了一個微涼的懷抱。
那懷抱從身後貼上來,一隻手緊緊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扣在她肩頭,把她整個人箍得嚴嚴實實。
那力道不大,卻讓她完全動彈不得,她的背貼著師尊的心口,能感覺到那心跳比平時快了許多。
柳塵冰低下頭,把臉埋在林晚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甜美的氣息再次灌滿肺腑,讓她整個人都在微微發顫。
那雙眼睛此刻亮得驚人,瞳孔微微收縮,目光裡帶著幾分捕捉到獵物後的興奮。
懷裡這小傢伙還在掙扎,身子扭來扭去,想要從她懷裡掙脫出去。
可那掙扎太弱了,弱得像是一隻被捏住後頸的小貓,所有的反抗都只是徒勞。
「別動了。」
林晚哪裡肯聽,她拼命扭著身子,想要從那懷抱里掙脫出去。
可越扭那手臂就收得越緊,最後她整個人都被箍得死死的。
「師尊!」她的聲音又急又慌,帶著明顯的哭腔,「弟子真的不行了,您放過弟子吧!再這樣下去弟子真的會被您玩壞的~」
那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幾分羞恥。
柳塵冰聽著那聲音,心裡頭那團火燒得更旺了,可她臉上卻只是笑了笑。
她把林晚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那張小臉此刻寫滿了慌張,眼眶紅紅的,整個人可憐得不行。
柳塵冰捧起她的臉,低下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親完之後,她撤開一點,低頭看著那雙紅紅的眼睛,帶著幾分哄勸。
「本座自是不會讓你壞掉。」
她說著,手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枚丹藥。
那丹藥不大,圓潤潤的,泛著一層淡淡的柔光放在掌心的時候,能聞到一股清冽的香氣,聞著就讓人覺得精神一振。
林晚愣了一下,盯著那枚丹藥看了半天。
「這是什麼?」
「補藥,上好的。」
柳塵冰頓了頓,又補充道:「用的是千年靈芝,萬年何首烏,還有雪山冰蓮,那一株本座養了五十年才開花。」
林晚的眼睛瞪大了一些。
這些東西她聽說過,都是傳說中的天材地寶,隨便一樣拿出來都夠普通修士傾家蕩產的。
這師尊竟然拿這些東西煉成丹藥,今天居然就為了……
「服下之後,體力會恢復,筋骨也會強健許多,而且對你修煉也有好處,純陽之體配上這藥,事半功倍。」
柳塵冰說著,目光落在林晚臉上,那眼神分明在說:這下你沒理由跑了吧。
林晚看著那枚丹藥,心裡頭五味雜陳。
這麼好的東西,用在別處不好嗎?
非要用在……這種事上?
可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柳塵冰已經把丹藥遞到了她唇邊。
「張嘴。」
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林晚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張了嘴。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沒有想像中的苦味,反而帶著一絲甘甜。
那溫熱從喉嚨一路往下,流進胃裡,然後像是被人點燃了一樣,緩緩散開。
林晚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一點一點地活過來。
那十天十夜積攢的疲憊,那腰間的酸軟,那腿上的無力,全都被這股暖流沖刷得乾乾淨淨。
她的眼睛亮了一些,呼吸也平穩了許多,整個人像是從一場漫長的沉睡中醒來,渾身都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
柳塵冰一直看著她,看著她的臉色從蒼白變得紅潤,知道是藥效發作了。
她捧起林晚的臉,指尖輕輕摩挲著那溫熱的面頰,目光裡帶著滿意和期待,還有幾分壓抑到此刻終於快要釋放的急切。
「這下,」她的聲音低低的,唇幾乎要貼到林晚的唇上,「總可以了吧?」
林晚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確實不累了。
那藥效好得驚人,此刻她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使不完的勁兒,比這十天裡任何時候都有精神。
可不累歸不累,不情願歸不情願啊。
一想到還要經歷一遍那十天十夜的折騰,她就忍不住想哭。
那滋味,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了。
可她抬頭,看著師尊的臉,那眉眼間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渴望。
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處境,—整個人被師尊箍在懷裡,腰被環著,肩被扣著,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自由的。
怎麼看,都跑不了了。
算了,認命吧。
林晚在心裡嘆了口氣。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然後緩緩伸出手,環住了柳塵冰的脖子。
那動作很輕,帶著幾分不情願,又帶著幾分認命的乖巧。
她輕聲哼哼,臉埋在師尊頸側,耳朵紅得發燙。
「那……師尊輕些。」
柳塵冰聽著這句話,心裡頭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