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修煉的地方。
晨光灑在青石台上，給整個平台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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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白色身影已經站在那裡了。
林晚遠遠看見，腳步頓了頓。
接著便看見了師尊的目光，那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和昨天一模一樣，像獵人看著獵物。
林晚渾身一顫，心想糟了。
她站在原地，腿有點軟。
那目光太直接了，毫不掩飾，就這麼直直地看著她。
柳塵冰看著她那副僵在原地的樣子，唇角微微勾起，慵懶的傳喚道。
「還不過來。」
林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靜一點，邁步走了過去。
走到師尊跟前，她特意保持了一點距離，不遠不近，剛好是正常的師徒距離。
「師尊，早安。」她微微躬身。
柳塵冰沒有接話，她就這麼注視著林晚。
目光從林晚臉上慢慢往下移，又慢慢移回來。
那股純陽之體的氣息，正從林晚身上散發出來。
比昨天更濃了，誘人採擷。
柳塵冰眼睛微微眯起，忍不住想靠近。
隨即她上前幾步，走到林晚面前。
林晚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手已經搭在她肩上。
「昨夜休息得可還好？」
聲音傳到林晚的耳邊，她已經發現氣氛不對勁了。
師尊不是平時那種冷淡的語調，是一種刻意的溫柔，像在哄什么小動物。
林晚頓時頭皮發麻。
她能感覺到，師尊那隻手正輕輕撫摸著她的肩膀。
於是她趕忙開口，聲音都有點發緊。
「弟子休憩甚好，這就開始練功。」
說完，她迅速矮身坐下，閉目，擺出運功的姿勢。
柳塵冰的手落了空，懸在半空。
她低頭，看著盤坐在自己腳邊，裝模作樣運功的小廢物。
而後唇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逃？
逃得掉嗎？
她也不急，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林晚。
林晚閉著眼，能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有實質一樣。
她拼命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在專心運功，但那目光刺得她渾身不自在。
過了片刻，頭頂傳來一道聲音。
「今日不練功。」
林晚一愣，睜開眼，抬頭對上師尊眉眼彎彎的神色。
「練劍。」
林晚正疑惑著，還沒反應過來，手腕一緊，整個人已經被拉了起來。
「今日本座親自教你練劍，你可要好好學。」柳塵冰說。
林晚心裡頓時打起鼓。
換做以前，師尊親自教她練劍，她肯定開心得蹦起來。
可現在，她看著師尊那雙含笑的眼睛，只覺得怪怪的，不過也只能接應。
「弟子明白。」
話音剛落，柳塵冰抬手一招，一柄長劍憑空出現。
劍身通體雪白，泛著淡淡的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握著劍，遞到林晚面前。
林晚伸手去接，手指剛碰到劍柄，師尊的手就覆了上來。
師尊直接把劍塞進她手裡，然後緊緊握住她的手。
林晚一驚，下意識地開口。
「師尊……你這是……」
話沒說完，身後傳來一陣清冷的雪松香。
柳塵冰繞到她身後，貼得很近。
近到林晚能感覺到師尊身體的溫度，能感覺到師尊的呼吸就在她耳邊。
「本座不是說過，」那聲音懶懶的，帶著一絲促狹，「親自教你練劍？」
林晚愣住了。
原來是這個意思，不是站在旁邊指點，是站在身後，握著她的手，一招一式地教。
她感覺師尊貼得很近，緊貼著她的後背。
師尊比她高，整個人從後面將她籠罩住，像一道無形的屏障，把她圈在懷裡。
另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握住她另一隻手臂，完完全全的控制住。
那種被侵占的感覺，讓林晚呼吸都急促起來。
她下意識想往前躲，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柳塵冰低頭，看著她那副侷促的模樣。
後頸就在眼前，白皙的皮膚下隱約可見細細的血管。
那股純陽之體的氣息從那裡散發出來，甜絲絲的。
她忍不住低下頭湊近。
呼吸輕輕拂過林晚的後頸，林晚身子猛地一縮。
那股氣息太強烈了，她能清晰感受到師尊的鼻息。
她著實沒想到，純陽之體對師尊的吸引力這麼大。
大到她都能感覺到師尊身上那股逐漸散發的欲望。
林晚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她趕緊開口，聲音都有點飄。
「師尊，練劍！」
柳塵冰動作頓了頓。
她緩緩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被打斷的不悅，但很快壓下去。
「好，練劍。」
她握著林晚的手，開始動作，劍尖緩緩抬起，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
林晚跟著她的動作，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劍上。
但師尊貼得太近了，很難集中注意力。
近到她能感覺到師尊的每一次呼吸，能感覺到師尊身體的溫度隔著衣料傳來。
而後劍身橫轉，畫出一個圈。
柳塵冰帶著她的手，動作流暢。
但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不再是單純地握著手。
指腹輕輕摩挲著林晚的手背。
不重，但很明顯。
林晚感覺手心開始出汗。
緊接著劍往下壓，再挑起。
柳塵冰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從手臂移到了腰側。
輕輕搭著，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那手指的撫觸。
林晚身子僵了僵，但不敢動。
隨後的每一式，師尊的手都在悄悄移動。
從手背到手心，從腰側到腰後。
有一次，劍身轉動的時候，那隻手甚至從她腰間滑過，撩起了裙擺的一角。
林晚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她感覺師尊越來越不正經了。
那手原本只是碰碰手，後來就碰腰，現在居然還撩自己裙子，那下一步不是………
不過她也沒什麼辦法，只能任由擺弄。
柳塵冰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廢物，那股純陽之體越來越濃了。
隨著動作，隨著呼吸，隨著體溫的升高，那股氣息像潮水一樣湧出來，一波接一波。
柳塵冰感覺自己沉寂多年的身體，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甦醒，那是一種很久沒有過的感覺。
像火從心底燃起來，慢慢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眼神微微眯起，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慢。
與其說是在教劍，不如說是在……
她自己也說不上來，只知道想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想聞更多那股氣息，想觸碰更多那片肌膚。
想………
「啊——！」
一聲驚呼打斷她的思緒。
林晚踩到自己的裙擺，整個人往後仰。
柳塵冰下意識伸手去撈，但已經晚了。
兩人一起倒下去。
「砰。」
林晚先落地，後背撞在青石板上，疼得她齜牙咧嘴。
還沒反應過來，一道陰影壓下來。
柳塵冰雙手撐在她上方，壓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
雙手撐在她腦袋兩側，膝蓋跪在她腰側，整個人懸在她身上。
林晚能看清師尊微微泛紅的臉頰，還有那雙微微眯起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呼吸交纏在一起，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林晚心臟狂跳不止，聲音發顫。
「師、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