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塵冰靠在榻邊，姿態慵懶，語氣也懶懶的。
「隨你。」
林晚嘴角微微揚起。
她就說嘛，這任務沒這麼難。
她轉身出去，很快端了一盆熱水回來。水汽氤氳，溫度剛好。
林晚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握住師尊的腳踝。
隔著鞋襪，能感覺到那線條纖細流暢，隱約能描摹出下面的骨形。
她輕輕抬起，把鞋褪下，襪子褪去的瞬間，那隻腳露了出來。
那是一雙極美的腳。
腳踝纖細，一隻手就能圈住，腳背微微隆起，弧線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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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隻腳線條流暢，既有少女的稚嫩，又有成熟的風韻。
林晚盯著那隻腳，一時間忘了神。
之前洗澡的時候沒認真看，那時候她光顧著害羞了，哪敢細看。
現在這麼近距離，這麼清楚，她才發現師尊連腳都長得這麼好看。
好看得有些過分了。
師尊的裙擺垂落下來，正好蓋住了腳踝和小腿，如果就這樣放進去，水肯定會打濕裙擺。
林晚愣了一下。
得把裙擺挽上去才行。
她伸出手，想去拉那片裙角，手指剛碰到布料，又觸電似的縮了回來。
這……怎麼感覺怪怪的？
挽裙擺這種動作，未免也太親密了些。而且師尊就這麼看著，她伸手去掀人家裙子，怎麼看都不太妥。
林晚臉微微一熱。
她抬起頭，看向師尊，眼神裡帶著一絲求助。
師尊依舊靠在榻上，一手撐著腦袋，正看著她。
林晚張了張嘴:「師尊，您的裙擺……」
「嗯。」
可林晚等了兩息，發現師尊完全沒有要動的意思。
她就那麼靠在那裡，姿態慵懶，眼神淡淡地看著她，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畫面，她就是喜歡看林晚不知所措的模樣。
「莫要再磨蹭。」她說，語氣懶懶的。
林晚深吸一口氣。
行吧，她自己來就自己來，反正是你說的。
她伸出手，捏住那片裙角，而後輕輕往上拉。
裙擺緩緩上升，先是露出腳踝，纖細的腳踝，骨形優美。
林晚的呼吸頓了一下，她繼續往上拉，小腿露了出來。
線條流暢的小腿，肌肉緊實卻不失柔美，從腳踝往上，弧度一點點展開，像是上好的瓷器，每一寸都經過精心打磨。
林晚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師尊的腿……也好看。
不是那種乾瘦的細，也不是那種松垮的軟，而是恰到好處的勻稱。
她拉著裙擺，一直拉到膝蓋處，布料才沒有再往下滑。
林晚的目光順著小腿線條看了一眼，腦子裡只冒出一個念頭。
師尊的身材真好，不是那種誇張的好，而是那種剛剛好的好。
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每一寸地方都恰到好處。
正想著，頭頂又傳來那道慵懶的聲音。
「看夠了？」
林晚猛地回過神，臉騰地紅了。
她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手忙腳亂地把師尊的腳放進水盆里。
「弟子、弟子不是.........」
林晚低著頭，不再做解釋，她把手伸進水裡，開始給師尊洗腳。
熱水漫過腳背，氤氳的水汽蒸騰上來，帶著淡淡的暖意。
她低著頭，認真搓洗，不敢再看。
但洗著洗著，她忽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
師尊的腳會是什麼味道？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林晚你瘋了吧，你管什麼味道幹嘛？
可她還是鬼使神差地低下頭，湊近了一點。
就聞一聞，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於是她悄悄湊過去。
「你在作甚？」
一道聲音從頭頂傳來。
林晚動作一僵，她還沒來得及解釋，就感覺手底一空。
那隻腳從水裡抬起來，水珠順著腳背滑落，滴在她的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濕色。
林晚被迫抬起頭，對上師尊那雙含笑的眼睛。
師尊一手撐著腦袋，慵懶地靠在榻邊，那隻腳就這麼懸空的放著，姿態隨意得像在逗弄一隻小貓。
「這樣才聞得到。」她說，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促狹。
林晚臉紅得發燙，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
「師、師尊……」她結結巴巴，想解釋又不知從何解釋，「弟子不是……弟子就是……」
就是好奇您腳的味道？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覺得像個變態。
柳塵冰看著她那副窘迫的模樣，玩心更甚。
「就是什麼？」
林晚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不過也只能紅著臉，對上師尊那雙含笑的眼睛，小聲說:「弟子就是……就是好奇……」
她頓了頓，聲音越來越小，小得像蚊子哼。
「師尊的腳，會不會也有香味……」
說完她自己都想鑽地縫。
柳塵冰看著她，忽然輕輕笑了一聲，然後她收回腳，重新放回水盆里。
「接著洗。」
林晚如蒙大赦，連忙繼續洗。
她低著頭，心裡暗暗罵自己。
林晚啊林晚，你是不是有病，好好的洗腳就洗腳，聞什麼聞。
這下好了，被師尊抓個正著。
她一邊罵自己，一邊繼續洗，動作比之前更小心。
但那股香味，她確實聞到了，和師尊身上的一樣。
清冷的雪松香，淡淡的，若有若無，卻讓人忍不住想多聞一會兒，混合著熱水的濕氣，那香味似乎更清晰了些。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林晚又甩了甩腦袋。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拋到腦後，專心致志地洗腳。
可洗了幾分鐘，林晚那個作死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她看著水盆里那雙腳，忽然又冒出一個念頭。
師尊怕不怕癢？
她想起之前在水生村，自己被師尊撓得差點哭出來。
那時候師尊笑得可開心了，眼睛彎彎的，像只偷到魚的貓。
可轉念一想，師尊可是大乘期修士，怎麼可能怕癢。
但心裡那點好奇，就像貓抓一樣，怎麼都壓不下去。
她偷偷抬眼，瞄了師尊一眼。
師尊靠在榻上，閉著眼像是睡著了，呼吸平穩，姿態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