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師徒坦誠相見

  林晚緩緩站起來,稍微活動了一下僵硬的筋骨,哪裡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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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那地方到現在還痒痒的。

  師尊剛才那一通撓,撓得她現在還有心理陰影。

  那種又癢又麻的感覺仿佛還殘留在皮膚上,讓她忍不住又搓了兩下。

  林晚不敢怠慢,顧不上酸痛,連忙跟上去。

  浴池是在後院,說是浴池,其實是個不大的石砌池子,引了山泉水進來,池底鋪著鵝卵石,水汽氤氳,熱氣騰騰。

  牆角燃著一盞油燈,光暈在水汽里散開,朦朦朧朧的,給整個浴池蒙上一層曖昧的薄紗。

  林晚站在池邊,看著那池熱水,又看了看四周,心裡犯起嘀咕。

  師尊喊她來做什麼,洗澡也要她來伺候嗎?

  正想著,餘光里忽然有什麼東西動了動。

  林晚下意識轉頭,然後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愣在原地。

  師尊正在...........

  脫衣服!當著她的面若無其事地脫!

  外袍的帶子被拉開,衣襟散開,露出裡面月白色的中衣,布料柔軟地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身。

  她抬手把外袍褪下,隨手搭在旁邊的木架上,動作不緊不慢,行雲流水,仿佛林晚根本不存在。

  林晚直接一個震驚,她猛地轉過身,背對著師尊,聲音都劈岔了。

  「弟、弟子告退!」

  說完她抬腳就要跑。

  「站著別動。」

  淡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輕不重,卻像釘子一樣把她釘在原地。

  林晚僵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衣料摩擦的聲音,和衣服落地的聲音,每一聲都清晰得可怕。

  林晚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

  師尊這是幹什麼,怎麼當著她的面脫衣服,不會洗澡也要她在旁邊待著吧。

  她忽然冒出一個詭異的念頭,師尊該不會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吧。

  比如.......喜歡讓人看著她洗澡。

  還是說.........想讓她..........

  林晚不敢往下想了,但那窸窸窣窣的聲音還在繼續,像羽毛一樣撓在她心上。

  她站得筆直,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牆壁,可餘光卻不聽使喚地往旁邊飄。

  那木架上搭著銅鏡,鏡子裡能看見身後。

  林晚的餘光就那麼飄過去,然後她看見了香艷的一幕。

  背對著她的那道身影,脊背挺直,線條流暢,肩胛骨隨著動作微微起伏,腰身收得極細,再往下是……

  林晚不敢再看,又收回目光,但腦子裡那畫面已經印進去了。

  那身段,她不知道怎麼形容。

  豐腴處像熟透的果子,纖細處像初春的柳枝,每一寸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多少一分則少,皮膚白得像雪,在水汽里泛著瑩潤的光,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月華凝成的霜。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但就是忍不住想看。

  那身材……也太……

  嘩啦一聲,水聲終於響起。

  林晚從指縫裡看見,師尊已經踏進浴池,慢慢坐下去。

  溫熱的水漫上來,漸漸沒過腰肢,沒過胸口,直到完全埋入水面,只露出肩頸和那張冷淡的臉。

  水波輕輕蕩漾,在她周圍暈開一圈圈漣漪。

  林晚這才把手放下來,臉部依舊滾燙。

  她垂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不敢往池子裡看。

  空氣里安靜得只剩水汽氤氳的聲音,和偶爾的水流叮咚。

  過了好一會兒,林晚鼓起勇氣,小聲開口。

  「師尊……何故叫弟子來此?」

  池子裡傳來淡淡的聲音。

  「本座不是說了,隨我一同沐浴。」

  林晚猛地抬起頭,這話的意思是讓她跟師尊一起洗澡?

  「啊?」她下意識發出一個單音,然後結結巴巴地說,「師尊,這、這不太合適吧?」

  池子裡安靜了一瞬,柳塵冰靠在池壁上,轉過頭看她,微微皺了皺眉。

  顯然沒想到會得到這種反應。

  她看著林晚,發現這小廢物正低著頭,臉上紅暈還沒褪,耳朵尖都是紅的,兩隻手無意識地絞在一起,一副羞澀得不行的模樣。

  柳塵冰愣了愣,隨即眼底掠過一絲瞭然。

  原來是在顧忌這個,她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活了幾百年,什麼沒見過,當年在宗門的時候,跟同門師姐師妹一起泡澡是常有的事,早就已經習慣了。

  可林晚不一樣,這小廢物才二十出頭,在凡間長大,入門也才兩年,經歷的事少,自然放不開。

  想到這兒,柳塵冰嘴角微微上揚,又有了新的樂子。

  她靠在池壁上,姿態慵懶,語氣淡淡的,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

  「你我本是師徒,坦誠相見有何不可?」

  林晚張了張嘴:「可是……可是……」

  「沒什麼可是。」柳塵冰打斷她,「本座讓你解衣,你做還是不做?」

  林晚到嘴的話全咽了回去。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能不做嗎?

  她深吸一口氣,而後緩緩抬起手,開始解自己的衣帶,動作慢得像蝸牛爬,每解開一寸都猶豫半天。

  終於,衣服褪下來了。

  林晚低著頭,不敢往池子裡看,抱著衣物胡亂搭在木架上,然後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快步走向浴池,而後泡了進去。

  她選了個離師尊最遠的位置,幾乎是池子的對角,飛快地坐下去,溫熱的水漫上來,一直淹到脖子。

  然後縮在那裡,一動不動,像塊石頭。

  林晚能感覺到師尊一直盯著自己,雖說那是自己的師尊。

  同是女子,但就這樣坦誠相見,她還是覺得渾身不自在。

  她下意識抬起手捂住胸口,雖然水已經淹到脖子了,什麼都看不見,但這動作就是控制不住。

  「離這麼遠作甚?莫非是嫌棄本座?」

  師尊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帶著一絲挑逗。

  林晚猛地抬起頭,連連擺手:「不是不是!弟子沒有嫌棄!」

  話說得太急,差點嗆水,咳了兩聲,臉更紅了。

  柳塵冰看著她這副模樣,輕輕笑了一聲。

  「那還不過來。」

  林晚下意識啊了一聲,然後對上師尊那雙含笑的眼睛,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故作鎮定,慢慢從水裡站起來,往師尊那邊挪,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過了一會兒,她走到師尊旁邊,站在那裡垂著頭不敢看,緊張得腳趾頭都蜷起來了。

  柳塵冰看著她這副侷促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這小廢物,身段倒是可以。

  不是那種纖細得像竹竿的類型,而是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收的地方收,皮膚白淨,在水汽里泛著淡淡的粉色。

  再往上看,那張漂亮臉蛋還紅著,眼睛一眨一眨的,睫毛上沾了水汽,像受驚的小動物。

  柳塵冰忽然開口,聲音慵懶而漫不經心,卻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意味。

  「你不是好奇本座的身子嗎?本座允許你感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