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塵冰此刻雖然很累，但意識尚在，能聽清林晚在說著什麼。
見林晚挑逗，她不由地微微睜開了眸子，帶著幾分疲憊和無奈，瞪了林晚一眼。
沒有回答她，本來就累的不行了，還要被問這種問題，這誰受得了。
可那瞪完全沒有殺傷力，反而像是在撒嬌。
林晚看著那一眼，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更來勁了。
她也沒想到師尊竟然還不服氣。
都這樣了，被她按著折騰了四個時辰了，居然還敢瞪她。
這讓她想起以前師尊折騰她的時候，她也是這樣，明明已經累得不行了，可還是會瞪師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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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師尊是怎麼做的？
林晚笑了一下，語氣又帶著幾分玩味。
「師尊，看來是徒兒不夠狠吶。」
話音剛落，柳塵冰就有些慫了。
她立馬意識到，她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威嚴的師尊了。
她現在只是一個任由拿捏的軟柿子。
她剛想開口認輸，可林晚的吻又快又准，根本不給柳塵冰任何躲閃的機會。
那吻很兇，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也不給她任何求饒的餘地。
柳塵冰想說話，可那些話全都被封住了，頓時急得不行。
又過了一分多鐘後，林晚才放過了她。
林晚看著師尊這副被吻得亂糟糟的模樣，滿意地笑了笑，又說了一遍。
「厲不厲害？」
柳塵冰不敢繼續嘴硬了，她怕自己再說一個不字，林晚就會再吻上來。
她閉著眼睛，像是在逃避什麼，有些賭氣地說道。
「晚兒很厲害，很厲害行了吧。」
林晚這才欣慰地笑了笑，見師尊閉著眼睛，明明已經服輸了還要嘴硬，簡直可愛極了。
她忍不住繼續挑逗。
「不准閉眼，看著徒兒。」
柳塵冰咬了咬牙，即便被使喚得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乖乖照做了。
因為她知道，不聽話的後果是什麼。
她不想再被吻了，至少現在不想。
隨後緩緩睜開眼，那雙眼睛裡有疲憊，還有一絲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出被馴服後的乖順。
林晚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捏了捏師尊的臉頰，笑盈盈地說。
「這樣才乖，師尊聽話的樣子就是可愛。」
被徒兒當著面夸可愛，柳塵冰頓時有些不適應。
這個詞怎麼能用在她身上，她可是萬人敬仰的師尊，是清冷出塵的仙人。
她跟可愛這個詞，八竿子打不著。
好吧，那只是曾經了。
現在她只是一個被徒兒按著欺負的小女子，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柳塵冰忽然感覺到一絲絲委屈。
她堂堂大乘修士，怎麼就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這日子，沒法過了。
柳塵冰見林晚沒有繼續動作，那雙手只是搭在她腰上，沒有亂摸。
她的膽子大了一些，試探地小聲問道。
「那晚兒，為師能休息了嗎？」
見師尊這麼說，林晚暗自搖了搖頭。
才四個時辰就想休息，以前師尊折騰她的時候，動不動就是十幾天。
現在她折騰師尊一天都還不到，連零頭都沒到，怎麼可能就此結束。
況且那些補血丹可一顆都沒用呢，她準備得這麼充分，怎麼說這次也得和師尊好好玩上一個月。
讓師尊也嘗嘗那種被翻來覆去折騰的滋味。
想到這兒，林晚不由地偷笑。
見師尊這麼聽話，忽然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她點了點頭，聲音帶著誘哄。
「要休息也可，不過你得先做一件事情，做完這件事，徒兒就讓師尊休息。」
柳塵冰頓時兩眼放光，心想這徒兒果然還是體諒自己的。
她想都沒想，幾乎是脫口而出，生怕林晚反悔似的。
「只要你能放過為師，為師什麼都會做的。」
林晚笑了笑。
「真的什麼都會做嗎？別到時候又說什麼『不行』『不可以』『我是你師尊』，徒兒不想聽那些，徒兒只想聽師尊乖乖照做。」
柳塵冰也許是真的累了，累到只想快點躺下，她連連點頭。
「真的真的，為師說話算話，你說吧，讓為師做什麼？」
林晚看著她那副急切又期待的樣子，心裡頭那股惡趣味更濃了，她湊近了一些。
「那你叫聲林姐姐聽吧。」
柳塵冰聽到這句話，頓時愣了一下。
她剛才那股期待勁一下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腦子的羞憤，幾乎是下意識地說道。
「不行，我是你師尊，如此這般，成何體統，不行，絕對不行，你換一個。」
林晚像是聽到了笑話一般，那笑聲從喉嚨里溢出來。
她俯身湊近，唇幾乎要貼上師尊的臉頰。
「體統？師尊，你我師徒二人之間，哪裡還有什麼體統，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你現在跟我講體統？」
「況且師尊莫不是忘了，之前是你先讓我喊你姐姐的，當時怎麼不講體統了。」
柳塵冰被懟得說不出話。
正如林晚所說，她們之間早已沒了體統之分。
師徒那只是對外人的稱呼罷了，也是她們之間的情趣，關起門來她們就是最親密之人。
至於之前讓林晚喊她姐姐，那純屬柳塵冰玩嗨了，一邊聽林晚喊姐姐，她就折騰得越厲害。
她喜歡聽，都聽上癮了，所以每次都要林晚喊，不喊就親到她喊為止。
可現在輪到她喊了，她就不幹了。
不是因為雙標，是因為這太羞恥了，羞恥到她光是想想就覺得臉要燒起來了。
林晚是她徒兒，比她小几百歲。
讓徒兒喊姐姐，那也說得過去，不過是大了幾百歲的姐姐而已。
可讓她喊林晚姐姐，她怎麼喊得出口，說出去都羞死人了。
她寧願被林晚再折騰四個時辰，也不想喊那三個字。
柳塵冰咬了咬牙，那咬唇的動作裡帶著幾分的倔強。
「我是你師尊，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就這個不行，為師絕對不會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