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今天不從也得從

  林晚看著師尊那張絕美的臉,此刻竟然露出隱忍的表情,那咬著的唇,和那微微蹙著的眉,都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讓她頓時有些血脈噴張,她又低頭看了看師尊此刻誘人的姿態,腰肢纖細,曲線起伏。

  那風韻的身材像是一顆成熟的靈果,飽滿香醇,果肉熟嫩,正擺在自己的眼前,等著自己親自採摘,然後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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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的眼神暗了暗,忍不住抿了抿唇。

  「師尊,今天徒兒不會讓你跑了。」

  說著,她將柳塵冰直接翻了過來,她的動作很熟練,一隻手攬著她的腰。

  林晚學著師尊以前的動作,直接掐住了柳塵冰的下巴,那動作里有幾分霸道的意味。

  然後她低下頭,徑直吻了上去。

  她沒有給她任何躲閃的空間,將她整個人摟著。

  那吻里有大半個月的壓抑,有知道真相後的興奮,有終於能把師尊按在身下的暢快,還有滿滿的報復的意味。

  柳塵冰被她吻得有些懵,她已經許久沒有被動地接過吻了,更別說被按在桌上接吻。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那個吻。

  她能聞到林晚身上的氣息變得更濃了,那氣息濃烈得像是一杯烈酒,灌得她整個人都醉了。

  林晚吻得忘情,雙手從師尊的下巴上移開,改為捧著她的臉。

  柳塵冰的手肘撐在桌面上,被迫承受著林晚的吻。

  她只能仰著頭,閉著眼,任由那小徒兒肆虐。

  林晚吻得實在過分,那吻從一開始就帶著一股要把人拆吃入腹的霸道,每一吻都像是在宣告主權。

  那純陽之氣隨著她的吻渡入柳塵冰口中。

  柳塵冰沒撐多久,那純陽之氣太濃了,濃到她的身子完全招架不住。

  她的兩隻手肘軟了,撐在桌面上顫顫巍巍的,抖了兩下,終於支撐不住,整個人往後仰去。

  後背砸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桌上的卷宗被她這一倒掀得四散開來。

  林晚順勢附身下去,一隻手撐在師尊身側的桌面上,另一隻手還扣著師尊的後腦,繼續吻著,一刻都沒有分開過。

  那吻比剛才更深了,因為她可以毫無顧忌地把師尊緊緊擁住。

  柳塵冰實在有些喘不過氣,她的眉頭緊蹙著。

  她伸手推了推林晚的肩膀,可她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整個身子都是軟的,那推拒的動作更像是在欲拒還迎。

  而林晚此刻就像一頭髮情的小狗狗,撲在師尊身上,啃著她。

  柳塵冰從那個吻的間隙里擠出幾個字,斷斷續續的。

  「晚……晚兒,為師喘不上氣了……停……停一下……」

  林晚感受到了她的推拒,可她沒打算這麼快放過師尊,就是想看她難受的表情,而後霸道地回應說。

  「受著。」

  柳塵冰聞言也沒了折,這小徒兒已經鐵了心要折騰她,自知今晚是栽在這小徒兒手上了。

  她放棄了掙扎,手從林晚的肩膀上滑落。

  過了好一會兒,林晚才稍稍放過了她。

  她稍稍直起身子,雙手撐在師尊身側的桌面上,俯視著身下的人,目光裡帶著幾分欣賞和滿足。

  柳塵冰此刻的模樣,讓林晚的心跳不止。

  師尊的眼神被親渙散了,瞳孔微微眯著,臉頰泛著潮紅,呼吸又輕又淺,每一下都是在用盡全力。

  她甚至忍不住咳嗽了幾聲,像極了一朵被摧殘的嬌花。

  林晚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頭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原來欺負師尊是這種感覺,看著她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自己擺布的樣子,實在太讓人無法自拔了。

  她饒有興致地問道,語氣里滿是得意。

  「師尊,感覺怎麼樣?」

  柳塵冰緩了好一會兒,才從那場讓人窒息的熱吻中回過神來。

  她的目光落在那個俯視著她的小徒兒身上,那張臉近在咫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得意和興奮。

  她也沒想到,這小徒兒能把她親這麼狠。

  以前她感覺林晚就是香香軟軟的棉花糖,含在嘴裡就化了,怎麼揉捏都行。

  可如今她覺得這是個滾燙的山芋,拿在手裡燙得慌。

  柳塵冰深吸了一口氣,把那還在喉嚨里翻湧的氣息壓了下去,還有些不服氣。

  「不怎麼樣,為師只是今天狀態不好,讓你占了便宜,等為師好生修養,說不定……」

  林晚笑著打斷了她。

  「等師尊休息好了,徒兒早就元嬰了,到時候師尊更打不過徒兒了,今天都打不過,明天更打不過,以後全都打不過,只能被徒兒狠狠蹂躪。」

  柳塵冰張了張嘴,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的修為百年才能恢復,林晚的修為三天兩頭就突破,這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林晚看著師尊那副被懟得說不出話的樣子,心裡頭那股得意勁兒更濃了。

  她伸手,指尖從師尊的額頭滑到鼻尖,又從鼻尖滑到嘴唇。

  「師尊,你不是挺能嘴硬的嗎,怎麼親起來軟軟的?」

  「夠了。」柳塵冰打斷了她,聲音裡帶著的羞惱。

  見此情形,林晚心裡頭更來勁了。

  「師尊,你怎麼不敢看徒兒,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繼續說啊,徒兒聽著呢。」

  柳塵冰被她說得臉更紅了,咬了咬唇,明顯是不服氣,但又不敢說,怕她報復。

  所以只好將頭偏過去,不看她。

  林晚見她還這麼桀驁不馴,她那顆想要欺負人的心頓時來了興趣。

  之前被師尊調教了這麼多次,每次都是她哭著求饒。

  如今師尊不乖,是時候讓她這個徒兒好好調教調教了。

  一想到師尊被制服的畫面,就讓林晚內心那股欺負欲瞬間湧上心頭。

  她想要看師尊哭,想要看她求饒,想要看她被自己欺負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

  那感覺,光是想想就覺得渾身發燙。

  晚的目光從師尊的臉上移開,落在那被層層衣服包裹的身軀上。

  那件月白色的寢衣薄薄的,貼在身上,勾勒出那優美的曲線。

  那種比直接暴露更有感覺的感覺讓林晚有些上頭。

  林晚的眼神暗了暗,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壓抑的渴望。

  「師尊,欠了徒兒這麼多天,今天該還了。」

  柳塵冰此刻也有些賭氣。

  「不行,為師不准,今晚為師累了,要休息。」

  林晚忍不住笑了,那張笑臉滿滿地都是挑逗。

  「師尊,你今天不從也得從。」

  說著,她趁柳塵冰不注意,一把摟住了師尊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腿彎,輕輕鬆鬆地就把她從桌上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