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硬撐的師尊

  柳塵冰被她按住,看著那張寫滿了「我今天非要不可」的小臉,心裡頭又好氣又好笑。

  她沒有動,就那麼躺著,任由林晚在她身上折騰。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林晚臉上,心裡卻在盤算著什麼時候出手。

  林晚低下頭,吻住了師尊的唇。

  那吻又急又猛,帶著壓抑的渴望,她的手也不老實了,攀上了師尊的腰肢。

  柳塵冰任由她吻著,也沒有拒絕,就那麼躺著,任人擺布,想著還是先給她一點甜頭吧。

  她看著林晚那微微蹙著的眉頭和那泛著紅暈的臉頰,心裡頭湧起一股暖意。

  這小徒兒,是真的想要,也是真的憋壞了。

  過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柳塵冰覺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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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能再讓林晚繼續下去了,再繼續下去,怕是真的要遭罪了。

  她伸手輕輕扣住了林晚的手腕。

  林晚的手被她扣住了,動彈不得。

  她愣了一下,想要掙開,可那手似是被鐵鉗夾住了,怎麼都掙不脫。

  她抬起頭,看著師尊那張平靜的臉頰。

  「師尊,你……」

  柳塵冰沒有說話,她另一隻手攬住了林晚的腰,輕輕一翻,兩個人的位置就調換了。

  林晚整個人被師尊牢牢地固定住,她動用靈力後,發現還是掙脫不開。

  「師尊,你怎麼這樣啊。」林晚的聲音像是在控訴,又像是在撒嬌。

  「你不是根基損傷了嗎,修為一落千丈了嗎,怎麼還是比徒兒強。」

  柳塵冰忍不住笑了,耐心解釋道。

  「為師根基是損傷了,修為也落了不少,可再落,也不至於連你都打不過。」

  她頓了頓,低下頭,鼻尖蹭著林晚的鼻尖。

  「晚兒,你以為為師這些年在清霜峰是白待的,就算修為跌了,該有的手段還是有的。」

  林晚委屈地不行,罵道。

  「壞師尊,你放開徒兒。」

  柳塵冰無奈地說著:「為師這也是沒辦法,為師要好好恢復,這段時間只能委屈晚兒了。」

  林晚還在賭氣,都懶得回她了,只是偏過頭,哼了一聲。

  柳塵冰對此只是笑了笑,鬆開了她的手。

  可她沒有完全鬆開,而是把林晚整個人摟進了懷裡,防止她再作亂。

  「今晚就這樣睡,別亂動,不許再鬧。」

  她的身體還在發燙,那團火還沒滅。

  可她動不了,師尊摟得太緊了,緊到她連翻身都翻不了,只能忍著了。

  過了好一會兒,林晚的掙扎漸漸弱了,呼吸漸漸平穩,身子也慢慢放鬆了下來。

  她沒有推師尊的胸口,不再發出那些不滿的哼哼聲。

  她安分了,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窩在那裡,一動不動。

  見林晚睡著了,柳塵冰頓時鬆了口氣。

  今晚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她的修為其實只有築基期,比林晚還低。

  那根基損傷比她說的還要嚴重,修為更是一落萬丈。

  她現在就是一個築基期的普通修士,估計比築基期還要弱一點。

  她之所以能這麼輕易地制服林晚,是因為她調動了體內儲備的靈力。

  那是她這麼年來攢下的家底,以備不時之需的。

  她今天調動了最後的那點儲備,短暫地提高了自己的修為,從築基期提到了金丹期,才壓過了林晚。

  可那點儲備也所剩無幾了,用完了就沒了。

  今晚剛好讓林晚意識到她還打不過自己,之後估計也不會亂來了。

  至少這段時間,她應該會乖乖的,不會再想著硬來了。

  柳塵冰想到這裡,頓時鬆了口氣。

  這要是被這小徒兒知道了,那她不得被折騰死。

  她回想起自己以前折騰林晚的場景,把林晚折騰得哭著求饒。

  那時候她覺得挺爽的,看著林晚在她身下化成一灘水,聽著她喊師尊和姐姐。

  心裡頭那股滿足感比任何修為的提升都讓人上癮。

  可現在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林晚用同樣的手段對付她,柳塵冰打了個哆嗦。

  她這副老骨頭可經不起這麼折騰了。

  她現在連半個時辰都撐不住,再來個十天十夜,她怕是會死。

  她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已經不是仙人了,經不起那折騰。

  柳塵冰沒有再多想,慶幸林晚沒有發現真相。

  她閉上眼睛,把懷裡那團軟綿綿的小東西又往懷裡攏了攏,很快便安心地進入了夢鄉。

  ..............

  這段時間,林晚可沒少給柳塵冰找補藥。

  她從宗門的藥堂里搬回了一大堆,什麼千年靈芝、萬年何首烏、雪山冰蓮……

  只要是聽說能補根基,養元氣的,她全都買回來了。

  藥堂的掌柜看見她就眉開眼笑,每次都打趣她和師尊。

  她笑著點頭,付了靈石,拎著大包小包往回走。

  回去之後,她就把那些藥材洗乾淨,熬到湯汁濃稠發黑,然後端到師尊面前,看著她一口一口地喝下去。

  柳塵冰每次都很配合,端起來就喝,眉頭都不皺一下。

  林晚看著她那副乖巧的樣子,心裡頭又甜又酸。

  但奇怪地是,好像並沒有什麼用。

  師尊的臉色和精神都比以前好太多了,身體也好了不少,這藥對確實有好處。

  但是身體好是好了,但師尊那方面的欲望似乎並沒有補回來,還是和以前一樣平淡,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林晚頓感一陣無奈。

  自從師尊根基被傷了之後,她好像真的像一個七百歲的老頭了。

  以前那個欲魔師尊去哪兒了?

  不要啊,快還我欲魔師尊。

  她寧可每天被折騰得死去活來,也不想看著師尊這副清淡的樣子。

  而清閒的日子一過就是大半個月。

  這半個月,她們一共也行房兩次。兩次,半個月兩次。

  最後一次都還是一周前的事了。

  也就是說,林晚又忍了整整一周了。

  每次她湊過去,暗示一下,或者明示一下,師尊都以身體為由拒絕了。

  每次都是這些理由,翻來覆去的,都被用爛了。

  林晚都快給她氣死了,這師尊就是不願意滿足她。

  這段時間的晚上,她們每天都勾心鬥角,都快成每天必上演的節目了。

  什麼你追我逃,什麼鬥智鬥勇,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林晚想方設法地靠近師尊,柳塵冰想方設法地躲開她。

  但每次林晚都抓不住師尊,都讓她給逃了,急死她了都。

  到了深夜,她站在床邊,看著那個裹著被子,睡得一臉安詳的師尊,氣得牙痒痒,可又沒什麼辦法。

  總不能把師尊從被窩裡拖出來吧,她倒是想,可她打不過師尊。

  上次來硬的,被師尊反手就按住了,從那以後,她就不敢再來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