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林晚終於知道什麼叫百倍奉還了，悔不當初調戲師尊。
柳塵冰像是要把這兩天受的所有的氣和憋悶，全都還給她，僅僅不到一晚就把她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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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之前把她拴在柱子上，她就讓林晚連翻身都翻不了。
林晚之前說不準上床，她就讓林晚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
林晚之前坐她懷裡撩撥她，她就讓林晚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林晚沒一會兒就哭得稀里糊塗了，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鼻尖紅紅的，眼眶紅紅的。
整張小臉都濕漉漉的，可憐得不像話。
她的腦子也開始不清醒了，都快忘了自己是誰，只知道被師尊給予滿滿的愛意。
她變成了一個只會嚶嚶哭的傻瓜，嘴裡發不出任何完整的字句。
柳塵冰看著她那一塌糊塗的模樣，心裡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滿足感和暢快。
之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小徒兒，此刻卻被她弄得一塌糊塗。
這才是她的小徒兒，應該在她懷裡撒嬌，被她寵著，欺負著。
不是那個趾高氣昂的，把她拴在柱子上的小惡魔。
柳塵冰還不打算放過她，因為還不夠。遠遠不夠。
這個小徒兒之前那麼囂張，得讓她徹底知錯，讓她以後再也不敢了。
於是她變本加厲地折騰林晚。
她伸手，掐住林晚的下巴，把那顆濕漉漉的小腦袋抬起來，讓她看著自己。
那力道不大，可那動作里的不容拒絕，比任何命令都讓人無法反抗。
她的語氣寵溺得很，像是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小孩，卻又帶著惡狠狠的意味。
「喜歡調戲為師？讓你玩，讓你玩，以後還敢不敢這麼玩？」
林晚此刻哪裡能說得出話？
她的腦子已經被折騰成了一片空白，甚至聽不清柳塵冰在說什麼。
她的眼睛被淚水糊住了，看不清師尊的臉，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和那雙燒著火的眼睛。
柳塵冰見她不說話，也不回答，只在那裡呆呆地流淚，於是提高了點音量。
「聽沒聽見，還敢不敢了，說話，不說話，為師就一直如此地問。」
這次林晚聽清了，她稍稍睜開了那雙被淚水糊住的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師尊那張滿臉玩味的笑容。
那笑容很好看，可在林晚眼裡，那就是惡魔的微笑。
她連連搖頭: 「不玩了……再也不玩了……」
柳塵冰的笑意更深了。
「那以後還敢不敢和為師那般說話，以後誰說了算？」
林晚這次學乖了，不等師尊提高音量，立刻就回應了。
「再也不敢了……以後……師尊最大，師尊說了算，徒兒只聽師尊的……」
柳塵冰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鬆開了掐著林晚下巴的手，改為溫柔地撫摸她的臉頰。
「這才乖。」她的聲音放柔了，「以後為師想了，晚兒該怎麼做？」
林晚的意識已然模糊，腦子像是被人從裡面掏空了，只剩下一層薄薄的殼。
她不會思考了，也想不動了，被折騰得太狠了。
狠到她的腦子自動關閉了所有不需要的功能，只留下最原始的服從本能。
她只想讓師尊不要再欺負她了，讓她做什麼都行，讓她說什麼都行。
「以後師尊想要，」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哭腔，「晚兒就給師尊，師尊不要欺負晚兒了……」
柳塵冰聞言，心底升起滿滿的愉悅感，這種征服感和占有感讓她無法自拔。
「這可是晚兒親口說的，不能反悔，反悔的話，為師可是要問罪的。」
林晚連連點頭，嗯了好幾聲，她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摟上了師尊的脖子。
她的臉埋在師尊的頸窩裡，蹭動的動作像一隻撒嬌的小貓，又軟又糯，帶著滿滿的依戀。
柳塵冰見這小徒兒被自己馴得如此服帖，心裡頭高興得不得了。
她摟著懷裡那團軟綿綿的小東西，手指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稍微哄著她。
然後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她記得林晚稱呼過她老人家。
她當時沒說什麼，可心裡頭一直記著。
七百年，在她看來不過是彈指一揮間，可在林晚那個十幾歲的小丫頭眼裡，大概真的是老人家了吧。
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晚兒，我問你，七百歲算老嗎？」
林晚沒有思考，幾乎下意識地就回答了。
「老……」
話一出口，她就愣住了。
柳塵冰的眼神又暗了暗，那裡藏著的東西讓林晚後背一涼。
「這麼說，你是嫌棄為師年紀大了？」
林晚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而且是錯得很離譜的那種。
她的腦子瞬間清醒了幾分，想要改口，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嘴就被堵住了。
柳塵冰吻住了她，那吻不兇猛，甚至可以說是溫柔的，有種懲罰徒兒說錯話的感覺。
又是好一番折騰，林晚被吻得七葷八素。
終於，柳塵冰放開了她。
林晚則是哭得更厲害了，整個房間裡都迴蕩著她嬌嗔般的哭聲。
柳塵冰看著她那副被折騰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可憐模樣。
心裡頭那股火消了一些，可那點嫌棄她老的小疙瘩還沒完全解開。
她用拇指輕輕拭去林晚眼角的淚珠。
「說吧，為師聽著。」
林晚哭得更厲害了，吸了吸鼻子，帶著濃重的鼻音。
「晚兒沒有嫌棄師尊……師尊……一點都不老……晚兒……很喜歡……」
柳塵冰聽到這句話，樂開了花。
現在的晚兒可太聽話了，想讓她幹什麼就幹什麼，想讓她說什麼就說什麼，乖的不像話。
她看著懷裡那張哭得稀里嘩啦的小臉，心裡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那念頭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羞恥，可她還是想聽，想聽從林晚嘴裡說出來。
「既然晚兒不嫌為師老，那不妨叫聲姐姐聽聽。」
林晚的哭聲停了一瞬。
她聽得很清楚，師尊讓她喊的不是師尊，而是更加親密的姐姐。
林晚意外地沒有立刻屈服。
也許是這個要求太羞恥了，羞恥到她即便已經一塌糊塗，還是無法輕易地把那兩個字說出口。
她微微偏過頭，目光從師尊臉上移開，可還是那般軟弱。
「師……師尊，能不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