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人物置換

    肩上站著四頭貂的女人一說話,算是把魏行山給救了。♨♖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老魏這會兒覺得自己的腰已經不能要了,在狄蘭和歌蒂婭一左一右加起來四枚手指頭的蹂躪下,那是鑽心的疼。

    魏行山也算是個條硬漢,雖說腦門冒著虛汗、全身打著擺子,臉上還是繃住了。

    此刻魏行山上前一步,掙脫了兩個女人的魔掌,說道「大妹子,聽你口音,是東北那疙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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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對面那女人吃了一驚,然後說道,「聽你說話,這位大哥,你也東北銀啊?」

    「哎呦。」魏行山一拍大腿,「原來有老鄉在,那事兒就好辦了。」

    魏行山其實是個山西漢子,不過他以前帶過不少東北的兵,這口玉米碴子味濃厚的東北話,倒也拿得出手。

    「別急著套近乎,咱先把話說明白了。」女人臉色一正,「我剛才聽手下人說,你是梅昆?」

    「嗐,我當然不是梅昆。」魏行山擺了擺手。

    魏行山這話一說出來,林朔心裡倒還算鎮靜,就是覺得腰更疼了。

    金問蘭這個老藝術家,這會兒緊張了,捏著林朔腰間軟肉的手指,開始不自覺地使勁兒。

    確實,就魏行山這種不安劇本走的玩法,真挺讓人提心弔膽的。

    這會兒翻了臉,在場的獵人還好,身上都有能耐在。

    最危險的,恰恰就是魏行山本人。

    這四頭人面貂,林朔認出來了,金問蘭應該也認出來了。

    對方這女人的能耐,是九寸九門裡至尊的水準,魏行山不夠她一個手指頭捻的。

    這會兒要是露了餡翻了臉,死得最快的就是魏行山。

    金問蘭跟魏行山之間,雖然之前關係處理得很乾脆,但畢竟相好一場,心裡情愫還是在的。

    看老魏這麼作死,金問蘭心裡遭不住了。

    林朔這會兒不動聲色地伸出手來,按住了金問蘭的手,把她的手給撇下去了。

    她心裡翻江倒海林朔管不著,就是別讓自己的腰受罪。

    「你不是梅昆?」對面這女人臉色這就繃住了,一臉殺氣騰騰,「那你是誰?」

    「你什麼時候聽說過,梅昆會親自露臉跟人談買賣啊?」魏行山咧嘴一笑,「我不是梅昆,但我可以代表梅昆,我姓王,夫人怎麼稱呼?」

    「我姓刁。🎄💀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那女人點了點頭,隨後問道,「王先生,山寨門口的十條人命,你打算怎麼交代?」

    「一筆買賣。」

    「什麼買賣?」

    「你們這兒的所有買賣,有多少我要多少。」

    「你吃得下?」

    「吃得下,而且遠遠吃不飽。」

    「空口說白話,我憑什麼信你?」

    「我用不著你相信。」魏行山淡淡說道,「你要是不做,我立馬就走。整個婆羅洲,有你這個規模的地方還有好幾個,我說了,你這一家我還遠遠吃不飽,這句話的另一個意思就是,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你覺得,你殺了我的人,能就這麼輕鬆的離開嗎?」刁夫人眉頭一蹙。

    魏行山笑了笑,說道「夫人是門裡的修行人吧?」

    「是又怎麼樣?」

    「那就容我給你介紹介紹。」魏行山往後半轉身,指了指林朔,「這位,我手下的最得力的兄弟,是當今獵門總魁首的首徒,大名叫魏行山。」

    林朔愣了一下,差點兒沒繃住。

    老魏這玩得也太大了,不是說好了自己是阿良嗎?怎麼就成了魏行山了?

    轉念一想,也對。

    阿良,那是梅昆的頭號馬仔,他們圈內人是知道的。

    這會兒魏行山既然已經成了老王,他是梅昆的代表,那地位肯定不會比阿良高,林朔這個手下就不能是阿良,得換身份。

    只是把自己換成魏行山,這也太扯了。

    果然,對面的刁夫人一臉不相信,說道「堂堂獵門總魁首的大徒弟,怎麼可能幹我們這個行當?」

    林朔這會兒已經反應過來了,笑了笑「堂堂牧門九寸九的刁家後人,不也在幹這個行當嗎?」

    刁夫人怔了怔,又打量了一下林朔。

    獵門總魁首,能耐暫且不論,光一個賣相,那就是立得住的。

    林朔今年周歲是二十五,之前在廣西架上一副眼鏡,又冷著一張臉,顯得老氣。

    可如今這半年下來,崑崙山上的心結多少解去了一些,又沒了教書育人的那點兒糟心事,獵門總魁首模樣周正的優勢,這就愈發明顯了。🍪😝 ➅➈ⓈĤ𝕌ⓧ.¢𝐨𝔪 ☮♜

    這會兒看上去也就二十三四歲,眉眼秀氣,五官端正,同時又不失男兒氣概。

    刁夫人這一眼看過去,心裡就不由得暗地裡喝了個彩,這是個漂亮男人。

    同時他能一語道破自己的路數,那肯定是門裡人。

    而且自家九寸九的傳承,不是門裡九寸以上的見識,那是很難一眼就看出來的。

    能說得這麼明白,還真有可能是獵門總魁首那家人的見識。

    刁夫人正在上上下下地打量林朔,魏行山又說話了

    「當然了,我這兄弟剛拜師不久,能耐是不怎麼樣的。我老王能在這婆羅洲來去自由的底氣,是這兩位。」

    說話間,魏行山又把手擺向了兩位騎士,埃爾文,羅伯森。

    兩位黃金十字騎士順勢上前一步,冷冷地看著刁夫人。

    刁夫人又看了看這兩個歐洲男人,嘴裡冷哼一聲「就這兩個騎士?王先生,你看來是不明白修行圈裡的事兒。」

    說完這句話,刁夫人把目光又轉到了林朔身上,嘴角泛笑「魏先生,回頭見著你師傅的時候,記得替我問聲好。

    

    林總魁首的大名,我刁靈雁仰慕已久了。

    按門裡的輩分,我是他晚輩,應該叫他一聲師叔。

    若不是身在這片泥潭裡,我還真想回國,跟他老人家多親近親近。

    別看門裡差著輩分,可其實我跟他其實年齡相仿,要是如此的話,說不定我現在就是你師娘了。」

    林朔一聽這話,心裡不免一陣膈應,心想這女人說話怎麼不挨著。

    我認識你誰啊?

    轉念一想也對,刁家人嘛,就這個風格。

    他趕緊擺了擺手「刁師姐,您這個念頭起晚了。」

    「怎麼?」

    「我師傅他已經結婚了。」林朔說道。

    「哦。」刁靈雁臉上閃過惋惜的神色,「那以我在門裡的身份,在他們林家做小,是不是不合適?」

    「絕對不合適。」林朔一臉誠懇地搖了搖頭。

    然後獵門總魁首覺得,自己的腰又開始疼了。

    這回不是金問蘭掐林朔,而是狄蘭。

    雖然是演戲,但這話里話外的意思,讓在林家做小的二夫人不高興了。

    狄蘭人站在前面,背過手來擰林朔,還真使勁兒,疼得林朔眼角一跳一跳的。

    「你師傅我雖然是錯過了。」刁靈雁又說道,「不過你這個徒弟可以,我看著怪順眼的。」

    林朔一聽這話,心裡就有點慌。

    這會兒要是翻臉動手,林朔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怕就怕這個,怎麼好端端的事兒就拐到這兒來了?

    放著買賣不談,聊上風月了,這可不好弄。

    無論答應還是不答應,都不合適。

    林朔看了看身邊的金問蘭,那意思你是我情婦,你得表態,出去幫我擋一擋。

    結果金問蘭這個老藝術家,這會兒忽然演技就不在線了。

    金家家主看著林朔,一臉的幸災樂禍。

    林朔心想到底是假情婦,沒默契。

    於是他又看了看狄蘭,心想狄蘭這會兒按演員表,是自己的妹妹,也能幫自己說話,至少能遞個話頭,好讓自己糊弄過去。

    結果林家二夫人這會兒,側著臉瞟了林朔一眼,居然也是一臉幸災樂禍的,然後還把臉別過去了。

    林朔沒辦法了,只能自己來。

    他苦笑了一下「其實刁夫人天姿國色,我魏行山也不是不心動。可惜啊,這回是您已經結婚了,一女不嫁二夫。」

    「這個沒事兒。」刁靈雁擺了擺手,「只要你點頭,我馬上可以離婚。」

    「啊?」林朔愣了。

    只見刁夫人冷冷說道「反正尤里安這個廢物,整天就知道陪著那頭畜生,對女人不感興趣。我說出來也不怕丟人,我嫁給他三年多,至今還沒圓過房。」

    「哎呀,這也太不應該了!」魏行山在一邊一拍大腿,一臉惋惜,隨後似是打定了主意,說道,「那這樣吧,刁夫人,我先問你個事兒。」

    「什麼事兒?」

    「這攤子買賣,是你做主,還是尤里安做主?」魏行山沉聲問道。

    「他只知道修行,買賣是我做主。」刁靈雁淡淡說道。

    「那就行。」魏行山笑道,「剛才河邊那十條人命,我再給你一個交待。」

    「什麼交待?」

    「我這手下的兄弟,獵門總魁首大徒弟魏行山,模樣俊秀那是一表人才,我抵給你了。」魏行山說道,「用這麼一個在床上龍精虎猛的帥小伙兒,換十個槍都扶不穩的鴉片鬼。刁夫人,你這筆買賣還沒開始做,就已經賺了。」

    刁靈雁含嬌帶媚地又瞟了林朔一眼,然後看向了魏行山「王先生,此話當真?」

    「我王某人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魏行山揮了揮大手。

    「好。」刁靈雁點點頭,然後看了看金問蘭,說道,「他身邊的這個女人是誰?」

    「哦,那是他相好的,不過這不重要。」魏行山大大咧咧地說道,「我諒她也不敢有什麼意見。」

    「哼,她沒意見,我有意見。」刁靈雁說道,「她已經懷孕了,肚子裡是我以後男人的種,這個女人我不能留。王先生,你替我殺了她,然後咱這就開始談這筆買賣。」

    「這……」

    魏行山的戲,之前一直很流暢,揮灑自如。到這會兒算是卡主了。

    人的感情就是這樣,越是壓抑越是澎湃。

    魏行山最近跟金問蘭是沒交集的,刻意迴避。

    可金家家主這肚子一天天大起來了,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見。

    魏行山不瞎,那是自己的種。

    這會兒刁靈雁把話說到這兒了,那等於一下子就拿住了魏行山的七寸。

    心慌意亂之下,魏行山腦子「嗡」地一下,不知道怎麼辦了。

    「哼,是不是捨不得了?」只聽刁靈雁淡淡說道,「你們男人撒沒撒謊,我一眼就瞧出來了。

    這個女人,不是他的相好,而是你的相好。

    你身邊站得這個漂亮的大肚子,反而是他的相好。

    你們這群人,為首不是你,而是他。」

    就這一番話,魏行山全身冷汗直流。

    他萬沒想到,這女人眼光居然這麼毒辣。

    而就在這個時候,林朔上前一步,拍了拍魏行山的肩膀,然後把他扒拉到身後去了。

    獵門總魁首嘆了口氣,幽幽說道

    「刁師姐好眼力,不錯,我就是梅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