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我尷尬得無地自容,葵寶那小傢伙究竟怎麼回事?說話也沒個遮攔。
「葵寶,你瞎說什麼呢?」
我瞪了她一眼質問,她倒好,立馬擺出一副極度委屈的模樣,撅著嘴無辜的說「娘親,我沒瞎說……」
上官瑾先是一愣,馬上笑了笑,有些怪異的問「噢,是嗎?不過沒關係,花落誰家還未定呢!」
「葵寶,磨蹭什麼呢?走了!」
遠處,夜千尋氣沖沖的喊道,雖然沒有回頭,我也可以想到他陰沉的臉。
不過不對呀,葵寶不是歸我了嗎?
「葵寶,不許走,不是說好跟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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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命令下,葵寶顯得可為難了,猶豫了半天還是選擇了夜千尋。
「娘親,你保重,我去勸勸爹爹!」
夜千尋走了,還帶走了葵寶,我又沮喪又空落。
天已經完全黑了,如果不是月光皎潔,我們恐怕寸步難行。
「上官瑾,你受了傷,我們必須下山,明天一早去衛生院處理傷口。」
「還說心裡沒有我,幹嘛如此在乎我?」上官瑾無情的調侃,語氣中曖昧無線。
「少臭美了,我頂多算知恩圖報,對你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我們很順利找到了下山的路,上官瑾說他已經和姥姥碰了面,讓李逍遙送她下了山,他隻身來尋我。
心裡多少有點感動,但絕對沒有兒女私情。
回到村子已經有些晚了,姥姥拿出了珍藏的草藥給上官瑾敷上,說保准藥到病除。
大約十點吧,折騰了一天的我們都睡下了。為了讓姥姥睡得更安穩,我特意沒跟她同屋。
上官瑾就更不用說了,一身的總裁病,自然不肯和李逍遙同床了。
所以最終結果就是四個人四個房間,四張床。
夜深人靜了,響水村河水流淌的聲音依舊,偶爾「叮咚」一聲格外清脆。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一半是因為夜千尋,一半是因為林子裡的女孩。
光線昏暗,我雖然沒有看清楚她的模樣,但有預感,她可能就是子佳。
子佳到底是誰?今兒個在墓地的墓碑上也沒有看到她的名字,難道她根本就不是響水村的人?
一連串的疑問讓我心煩意亂,蓋上被子蒙上頭,決定不在胡思亂想的時候。
晃眼間,我似乎又看到了子佳,她站在窗外,幽怨的盯著我。
頓時清醒的我「咻」的坐了起來,再定眼一看,窗外什麼也沒有。
「砰」一聲,外屋的燈卻亮了,然後就是腳步聲,輕輕的……
這麼晚了,誰在在外面走動?我剛準備下床看個明白的時候,燈滅了。
隨後就是開門關門的聲音,這麼晚了,誰出去幹什麼?
我輕輕走到窗前,仔細一瞧,頓時嚇了一跳。
李逍遙,他提著他的包走在院子裡。
那個包白天我幫他提過,不大也不小,提起來還有些沉,也不知裝的是些什麼。
他這是要幹什麼呢?該不會是害怕得睡不著覺回縣裡吧。
現在又沒車怎麼走?真要走,好歹也跟我們道個別吧?
我追了出去,試圖問個明白,還沒沖他喊話呢就驚呆了。
他不是回南都縣,而是上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