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斌微微凝眉,看著不把江暖殺了就不罷休的楚雲櫻,他有些疑惑 的問「櫻櫻,你有什麼非要殺了江暖的理由嗎?」
楚雲櫻當然不能告訴洪斌原因,是因為江暖搶走了屬於她的幸福!
如果江暖沒有出現,慕九辰就有可能是她的。
楚雲櫻笑意溫柔的看著他「洪哥,她侮辱了我,算計我,讓我被堂主趕出來,她對我這樣,難道我還要忍著她嗎?」
洪斌也知道她心裡的委屈,他溫柔的擁著她說「櫻櫻,別擔心,我會幫助你的,我們現在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再背上一條人命也沒關係,這家會所我交給你經營,你也不用去給任何人打工,現在你談下來的幾個合作,對我們之後的發展也會很好。 」
去國外生活只是他的另一條出路,如果被堂主發現,那就是他們唯一的出路,不得不離開這裡。
他只是提前告訴楚雲櫻,讓她心裡有個準備,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讓這個女人過上最好的生活。
他也想讓這個女人明白他的一片心意。
楚雲櫻看著他一心向著自己,心裡黑暗的角落裡如同照進了一抹明媚的陽光 。
「謝謝你,洪哥,你對我真好,只要除掉江暖,我們就結婚。 」楚雲櫻深邃的目光深深凝視著洪斌,聲音溫柔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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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斌開心激動之餘,意識漸漸變得模糊起來,有某種力量在控制著他的意識。
殺了江暖!
這是他唯一想做的事情。
……
四個小時後,江暖和宋寶力都疲憊的走出手術室。
慕九辰一直在休息室里等著江暖出來。
看到手術室的燈滅了,他立刻站起來 ,挺闊的身影大步的走出休息室,直接朝著疲憊的江暖走過去。
「暖暖。」慕九辰扶著江暖。
宋寶力是男人,體力稍微好一些,但也是一臉疲態。
宋寶力看著等在外邊的夜安然和夜安霆說「手術很成功,患者已經送到了病房,你們先過去吧。」
夜安然和夜安霆都很激動的看著兩人。
「江醫生,宋醫生 ,你們辛苦了!」夜安霆感激的朝著他們鞠躬 。
江暖深吸一口氣,說「你們先去病房吧,但不要待太久,患者需要好好休息。」
「好好好。」夜安然激動的點頭,再次謝過江暖後,和夜安霆一起離開。
江暖看著疲憊的宋寶力說「醫痴,你也趕緊回去休息吧。」
宋寶力笑了笑,以自己對醫學的熱愛和敬畏,他稱得上這兩個字。
「你們也趕緊回去休息吧。」宋寶力笑吟吟的離開,決定留在這裡是對的。
這裡,讓他過得挺開心的。
慕九辰扶著江暖去了休息室。
她躺在床上,鬆懈下來後,感覺更累。
慕九辰凝眉看著她,很心疼,「老婆,起來喝點水再睡,或者回家睡也行,這裡有宋寶力看著呢。」
江暖緩緩搖頭說「今天晚上我不能走,必須讓夜鹿霖度過危險區。」
慕九辰就沒有說什麼,留下來陪著她。
他在哪裡辦公都可以,只要一間安靜的房間。
看著江暖沉睡過去,休息室里縈繞著淡淡的溫馨。
慕九辰深邃的目光含著笑意。
坐在一旁認真的辦公。
時間過得很快,天色完全暗了下來,休息室里依然很安靜。
燈光像蒙著一層迷霧,隱隱約約散發出溫柔的光芒。
慕九辰摸了摸有些餓的肚子,看著床上睡得香沉的老婆,始終不忍心叫醒她。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五光十色的燈光,這個城市,四處都散發著紙醉金迷的氣息。
「咚咚……」
突然有人急促的敲門。
慕九辰眸底划過一抹戾色。
誰這麼不要命了,敢打擾他老婆睡覺。
慕九辰大步走到門口,拉開門,就看到門外焦灼的夜安然。
「九爺,暖暖呢?我二叔突然全身顫抖,臉色發青,現在已經叫不醒了 。」
慕九辰凝眉,怎麼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躺在床上的江暖,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她快速坐起來,又聽到了夜安然的話。
她快速下床,套上鞋子,提上醫藥箱就慌忙往外走。
以她以往的手術經驗,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她什麼都沒有問,看著夜安然說「走,去病房。」
病房裡!
「爸爸,爸爸,你醒醒呀。」夜安霆激動的大喊,之前都好好的,怎麼換了點滴以後,爸爸就突然抽搐起來了。
聽到病房外急促的腳步聲,他扭頭看向小跑著進來的江暖。
快速的讓往一旁。
江暖看著夜鹿霖蒼白的臉色,微微凝眉,中毒了。
她快速把點滴拔掉。
然後打開醫藥箱, 拿出銀針,快速封了夜鹿霖身上的幾處穴位。
夜鹿霖很快安靜下來,停止了抽搐。
江暖看著毒素被控制住,拿出一粒藥丸緩緩放進夜鹿霖的口中。
藥丸入口即化,但也要夜鹿霖咽下去才行。
她看著慕九辰說「老公,快點倒杯水過來。」
慕九辰看了看病房,水在哪?
夜安然「我來倒。」
夜安然很快把水送過來 ,江暖把夜鹿霖的頭微微往上抬了一些,然後把水小心翼翼的餵在他口中,看著他把水咽下之後,江暖才把他的頭小心翼翼的放在枕頭上。
餵完藥之後,江暖又轉了轉他身上插著的銀針。
幾分鐘後,她把銀針拔出來,看著銀針上淡淡的藍色。
她臉色凝重,把所有的針拔下來,放在消毒液里泡著。
夜鹿霖的臉色也漸漸恢復,只是依舊很蒼白,毫無血色。
要不是他皮膚黑一些,這張臉幾乎是透明的。
江暖凝眉,誰會給他下毒?
夜安霆不解的走過去問「江醫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爸爸怎麼會突然抽搐?」剛才真的是嚇到他了。
江暖看向他問「有陌生人進來過嗎?」
夜安霆搖頭說「沒有,除了換點滴的護士,並沒有人進來過。」
江暖明白了,問題出在護士和點滴上。
要麼進來之前,點滴里就被人注射了毒藥。
要麼護士本身就是有問題的。
江暖看著夜安霆說「你們家有什麼仇人嗎?」
夜安霆凝眉,在生意場上闖蕩的人,誰沒有幾個仇人呀。
「有,但他們不敢直接這樣對付我爸爸。」
夜安霆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江醫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有人對我爸爸下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