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那還要繼續查下去嗎?」姚露有些拿不準這位深沉的夫人的性格,她話不多,可是計劃卻分毫不差。
慕九辰也不敢拿她怎麼樣,可見手段高明。
譚雪看了一眼窗外,精心養著的百合開的非常漂亮,有淡淡的清香從窗戶里飄進來。
她微微閉上眼睛,一臉享受的吸了一口氣。
才幽幽開口「 繼續追查下去,慕九辰能對這個女孩動心最好,那麼,我們就掌握了慕九辰的軟肋,這樣何樂而不為呢?」
姚露點了點頭「好的,夫人。」
「思辰呢?這都好幾天沒有看到他人了,跑哪裡去了?」譚雪對於自己這個不成氣候的兒子很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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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他有和慕九辰一樣的能力,她也不必這麼費心思。
姚露道「在在水一方,已經去了好幾天了,沒有出來過,說是修身養性呢?」
「哼!這個混蛋,就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巴,之前有個職位,他還能規規矩矩的上班,現在就知道跑出去鬼混了,去把他給我抓回來。」譚雪臉色嚴謹,深沉的目光里滿是憤怒。
她為他費盡心思,可是這個兒子不掙氣她能有什麼辦法,只能自己拼一把了。
「好的,夫人。」
姚露走了以後,譚雪起身,望著窗外漂亮的花園,目光幽遠,她從一個秘書,一步一個腳印爬到現在的職位,有多麼的不容易,為了慕夫人的的位置,她付出了太多了。
唯一的兒子卻這麼不爭氣,她心裡憤怒一陣陣淹沒她的心。
「譚雪,我的那條剛買的領帶呢?」慕雲嘯站在二樓樓梯口問。
譚雪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轉身看著他,溫柔一笑「在床頭柜上,我已經放在哪裡了,你沒看到嗎?」
慕雲嘯微微搖頭「沒看到。」
譚雪知道他的脾氣,即使是看到了領帶,他也會說沒有看到。
慕雲嘯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性格偏執,習慣怪癖很多,也有很多強迫症,難怪會養出那麼刁鑽的慕九辰來。
平常穿的衣服必須沒有一點味道,必須平整柔軟,吃飯之前,必須喝一碗雞湯,吃飯之後,還要一吃一粒維生素。
開會之前,要準備好他喜歡的咖啡,他所有的東西必須按照他的習慣擺放,只要有一絲凌亂,他都會不開心。
家裡必須一塵不染,沒有任何異味。
家裡所有的傭人,打掃完家裡的衛生之外,必須退出去,沒有允許,不得輕易入內。
有強迫症的他 ,就連她的穿著,都必須按照他的喜好來。
這些,譚雪通通忍受下來了。
她邁著優雅的步伐上樓,去幫慕雲嘯拿領帶。
慕九辰家裡,江暖進去的時候,接待她的人還是昨天的李管家。
「江小姐,九爺說你到了,請你去他的房間裡。」
江暖點了點頭,「謝謝李管家!」
樓上很靜,耳邊只有風聲吹過。
而她也沒有見到昨天的那位美男子。
「咚咚咚……」
「進!」沉冷的聲音帶著冬雪的冷意。
江暖深深吸了一口氣,才伸手我住門把,緩緩轉動,推門進去。
入眼的是一幅如畫般的美男圖,慕九辰穿著白色絲質睡衣,太薄了,精壯的肌肉若隱若現,性感又惑人。
他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手中捧著一本書,微微垂著眼眸看,晨光照在他的身上,橘色的晨光,使得他整個人都變得柔和又精美絕倫。
江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瑪德,這男人,要人命!
慕九辰抬眸,看著江暖微微勾唇,「暖暖來了。」
真乖!
不過想來有些氣人,江暖不是因為他來的,而是臣服在錢的淫威之下。
這小丫頭要不是欠了他錢,可不會這麼乖巧。
要是說話的聲音在軟言軟語一些就更加完美了。
有了昨天的經驗,江暖這次防備著慕九辰,就怕他突然人來瘋,吻上她。
「爺,給你換藥。」
江暖把身上的雙肩包放在身側。
慕九辰「坐!」
江暖依言坐在他對面,她低著頭,不太敢看慕九辰,這顏值逆天了,她怕自己魔怔了,不等慕九辰撲過來,她自己先撲過去了。
「暖暖,想吃什麼?我讓廚房準備。」
「啊……」江暖猛的看著他「吃飯還早,我不挑食,都能吃。」
慕九辰微微頷首「那我讓李管家去準備。」
他說完,拿起手機,給李管家發了消息過去。
然後,他起身,走到江暖面前,低頭看了一眼她。
江暖不解的看著他,清澈的大眼裡更多的是防備。
「幹什麼?」她問。
「你離我那麼遠,怎麼幫我換藥?」
他緩緩坐在她身邊,江暖能感覺到上邊的沙發陷下去了一些。
一股清冽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那種讓江暖形容不出來的淡淡的氣息,很乾淨,很舒服。
江暖又暗暗深吸了一口氣,心裡暗罵江暖你真沒用,這就把持不住了。
誰說只有男人見了漂亮的女人流口水 ,女人見了帥氣的男人同樣忍不住。
江暖知道不能在這麼想下去了,她心思必須活絡起來 ,不然完蛋了。
她拿過雙肩包 ,取出藥來。
微微側身面對慕九辰,把固定他小手指的支架取下來,動作輕柔的把紗布解開。
慕九辰低頭看著她,她做事的時候很認真,她的手很溫暖,碰到他的肌膚的時候,那淡淡的溫暖似乎也能傳遞到他的心間。
不知道她用的什麼洗髮露,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很好聞,讓人特別舒服。
慕九辰不由自主的靠近她幾分。
江暖又感覺到,擦藥的手,控制好力量,微微使壞,慕九辰瞬間疼的悶哼了一聲。
慕九辰徹底的清醒了過來,看著毫無感覺的江暖 ,他都有些懷疑剛才的疼痛是幻覺。
江暖的確沒有太多的負罪感,畢竟她要防著慕九辰這頭狼。
「暖暖,我好疼!」慕九辰委屈了看看著她。
江暖沒有看他「疼就對了,聽說你做生意是手到擒來,就沒有想到自己也有受傷疼痛的一天嗎?」
慕九辰搖頭笑道「沒有,不過我算出來了另外一件事情。」
江暖很上道的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