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辰微微搖頭「抱歉,昨天受傷了,還真沒有看到你的消息。」
黎清爍涼薄一笑「打擾了。」
慕九辰慢悠悠的動了動身子,目光卻還在盯著手機看,他知道,江暖今晚是不會給他打電話了。
「唉!」他幽幽嘆了一口氣,沒有單相思過,又怎麼會知道思念一個人的苦。
「還真不像你慕九辰,九爺你什麼時候學會唉聲嘆氣了?」黎清爍坐在他對面,優雅的疊起雙腿,微微仰頭,野性十足,魅力四射。
慕九辰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腳,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回來不回你家,跑到我這裡來幹什麼?」
「別提了,我要是能回家,就不來你這裡了,我媽不是天天逼著我結婚生子嗎?我在國外她都天天嘮叨,我這要是回來了,還不得每天被她念一遍呀。」
「咱們倆是髮小,從今天開始,我要住在你這裡。」黎清爍的話一落,整個空間裡的溫度都下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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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爍迎著慕九辰冰冷的目光,笑了笑,耀眼奪目「小九,咱們兩個光棍齊聚一堂,你應該感謝我過來陪伴你才是。」
慕九辰冷笑,咱是有女人的人,誰跟你一丘之貉。 ★
他道「你這個長舌婦,你要是住在我這裡,我還有隱私嗎?走吧,你們黎家家產百億,不缺你一套房子住。」
慕九辰朝著他揮了揮手,他現在需要足夠的空間來讓暖暖看上她。
和一個大男人住在一起像什麼話,暖暖誤會了怎麼辦?
黎清爍騰地從沙發上跳起來,憤怒的指責慕九辰「你說誰長舌婦呢?慕九辰,我剛剛幫你完成了一個大項目,給你賺了上億的錢,你就這樣對我嗎?」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我就要住在你這裡,你能拿我怎麼辦?」
黎清爍惱上了,幾個月不見,這慕九辰簡直像變了一個人。
慕九辰嘲諷一笑「說的好像你沒有賺到錢似的。」
黎清爍一噎,也是呀,他也賺了很多錢,這件事情,還真贏不過慕九辰。
「算了,我不跟你計較了,我就住你這裡,你住二樓,我住三樓,打擾不到你的,你讓我避一避,回頭我給你介紹媳婦兒,你要是看不上,我在自己追?」
慕九辰才不要什麼媳婦兒呢?
蕭凡在一旁忍不住問「黎總,不會又是墨都顧家大小姐吧?」
黎清爍點了點頭「呀,蕭凡,你怎麼會知道的?」
蕭凡笑了笑「黎總,你每次見到爺都要說一次,我能不知道嗎?」
黎清爍皺了皺眉頭「我有這種壞習慣嗎?」
蕭凡低著頭不說話了,真「羨慕」黎總的記性呀,這絕對是絕版獨苗。
黎清爍又看著慕九辰,深情並茂的說「小九,生活太孤單了,咱們倆就住在一起吧,在精神上和生活上都會得到很大的幫助的。」他真的不想回家聽媽媽每天嘮叨。
慕九辰涼薄的看著他一眼,很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我的孤獨已經千錘百鍊,百毒不侵 ,你不要來打破我這亘古不變的孤單世界。」
「哼!這一次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在這裡住下。」黎清爍走到蕭凡身邊 ,提過自己的行李箱就拉著往樓上走。
慕九辰「……」簡直是欺負他太善良了。
任慕九辰在這麼生氣,最後黎清爍還是厚著臉皮住下了。
………
江暖這一夜睡得不是很安穩,一夜都在做夢,江碩憤怒的嘴臉,江清鄙夷的眼神,奶奶的關愛,都在她的夢中交替出現。
她一覺醒過來,剛好凌晨三點鐘。
她有些懊惱的看著窗外漆黑的夜,她已經看開了很多了,可這些夢境時不時的糾纏著她,就像不肯放過她一樣。
說起來,她已經一年多沒有夢見過奶奶了,昨晚突然夢見了她,依然是她坐在石榴樹下悠閒的樣子。
奶奶只是笑看著她,並沒有說話,她的笑容還是和以前一樣和藹可親。
仿佛在對她說「暖暖,你回來了嗎?」
她記得在夢中,她笑著點了點頭。
在要醒過來的時候,又聽到了奶奶慈愛的聲音。
「暖暖,回來了就好。」
江暖瞬間淚如雨下,就好像奶奶一直在那裡等著她,只為見她一面。
「嗚嗚嗚嗚……」江暖掩面而泣,這些年,她都一直很想奶奶,非常想,那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溫暖。
世界上沒有一個人堪稱完美,也沒有一件事情是完美的,這些道理她都明白,可心裡還是舍不下奶奶。
後半夜,江暖幾乎沒有睡覺,頂著黑眼圈,早早的去了藥材市場採購做養生湯的藥材。
江暖來到了光頭爺爺的店鋪里,小老頭躺在門口的搖椅上,一大早就在打瞌睡。
搖椅吱呀吱呀的響著,聽這聲音仿佛要散架了一樣。
江暖看著他,笑了笑「光頭哥,昨晚沒睡好嗎?」
小老頭還沒有睜開眼,就罵罵咧咧的。
「滾滾滾滾,誰是你光頭哥呀?別瞎叫,小心哥毒啞你。」
江暖看著他連眼睛都不願意睜開,眼神涼了許多,聲線撥高「老頭,幾年不見你就把我給忘了,連我的聲音你也聽不出來了,看來你真是老了,記性也不好了。」
小老頭猛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細細的打量著眼前傾國傾城的女孩。
「唉呀呀呀呀呀,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咱們暖暖回來。」
小老頭激動地跳著腳,差點老淚縱橫「師父呀,你可終於想起我了。」
江暖被他的滑稽的樣子打敗了, 「我一直都想著你呢,只是這六年沒有在國內,就沒有來看你,這不,一回來我就來看你了。」
「哎呀呀呀!這簡直是我小老頭的榮耀呀,師父,裡邊請!」
當年打賭失敗之後,小老頭就一直叫她師父。
江暖糾正過他幾次,告訴他沒有必要這樣做,畢竟他的年紀都可以做她爺爺了。
可小老頭性格頑劣,像個孩子一樣,壓根不把她說的話當回事,依然叫她師父。
「師父,真是想死我了,這幾年你都去哪裡了?」小老頭恭恭敬敬的把江暖迎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