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敏靜一驚,看著不遠處走過來的江暖和慕九辰。
她驚訝的張大紅唇,整個人在顫抖,指尖用力掐著肉,疼痛讓她清醒了幾分。
江暖,慕九辰,他們怎麼來了?
江暖走過去,幫她把臉上的眼淚擦掉。
看著她,心疼的微微蹙眉,「沅沅,臉色怎麼這麼不好,瘦了這麼多,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看看。」
江暖拉著夢沅的手就把脈,夢沅想要阻止她,就聽到江暖驚訝的聲音,「沅沅,你…」
「暖暖,別說出來。」夢沅祈求的看著她。
江暖也就沒說,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賀銘潤。
這男人也是命好。
賀銘潤一愣,沅沅這是怎麼了?
「暖暖,你告訴我,沅沅怎麼了?」賀銘潤很著急,沅沅這是生病了嗎?
江暖看著他,「先把這裡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解決什麼要解決?你說的呀,我都沒碰過她,她跟我有什麼關係,現在沅沅最重要,我要送她去醫院。」江暖不說,他自己帶著沅沅去醫院看。
他把沅沅橫抱起來就要走。
夢沅「…」
她怒道「放我下來,暖暖說得對,先把這裡的事情解決了。」
賀銘潤又把夢沅放下。
他看著江暖問「暖暖,幫幫我,求求你。」
他不會在讓夢沅有機會離開他。
他的愛人,他只想呵護著她,不想她受一點點傷害。
江暖看著楊敏靜說「楊敏靜,那天晚上,我和你同在一家酒店,你們兩個沒有做過,我在另一個房間裡守了你們一夜,而且當時你們兩個被我迷暈了,你的孩子,不是賀銘潤的。」
楊敏靜扶著牆,才讓自己站穩了。
怎麼會這樣,江暖怎麼會知道她的事情,還守了她們一夜 ,這女人,真是…。
楊敏靜都形容不出來江暖這什麼做法了。
江暖拿出手機,點開視頻給記者看。
「這裡有一段視頻,賀銘潤被兩個男人架到房間裡,楊敏靜最後才進去的,這和楊敏靜說的不是一樣的。」
「前段時間的新聞,報導出來的是賀銘潤強行進了楊敏靜的房間裡 ,視頻卻很模糊,現在這段視頻,才是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你說慌,江暖,我和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楊敏靜不淡定了。
「你手中的視頻一定是假的,就是為了陷害我。」楊敏靜竭斯底里的怒吼。
江暖清透的目光靜靜的看著她,她的瞳仁很亮,漆黑如墨,卻很犀利,看著人發慌,楊敏靜心虛的低下頭。
「我和你無冤無仇,自然不會陷害你,是你陷害賀銘潤,夢沅是我的朋友,我也絕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你若是懷疑視頻的真假,我們可以去做鑑定。」
「還有,再來說說你肚子裡的孩子,你確實懷孕了,但是你肚子裡的孩子和賀銘潤沒有任何關係。」
「我這裡有一段你和賀銘潤公司銷售總監在窗台上激情大戰的視頻,我也給大家看看吧。」
楊敏靜還來不及出聲阻止。
江暖把視頻往下滑。
就看到讓人眼紅心跳的畫面。
「你的孩子,應該是他的才對,他叫季晨宇,是銷售部總監。」
「也是出賣賀銘潤公司機密的人,我們之前一直沒有動手,就是想看看你想幹什麼?」
「殊不知,你和那些人合作,把自己拖下深淵,你們,不過是對方的墊腳石。 」
「啊啊啊!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肚子裡的孩子就是賀銘潤的,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楊敏靜一臉痛苦的看著賀銘潤,悲切,不甘,愛意,嫉妒,各種情緒交替出現,「嗚嗚嗚嗚…賀銘潤,我有什麼不好的,我哪裡比不上夢沅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呀?」
「我喜歡了你那麼多年,你就不能喜歡我一次嗎?」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為什麼會那麼難?」楊敏靜痛苦的看著賀銘潤。
即使只是穿著睡衣,這男人 ,依然俊美的人神共憤。
小時候回國,每次見到賀銘潤,看著他風神俊朗的容顏,站在他們家院子裡的櫻花樹下,遺世獨立,宛如畫中人。
明眸潤唇,少年的臉上神采飛揚,說話的聲音也特別迷人。
那個時候她就很喜歡賀銘潤,從小就立志要嫁給賀銘潤。
她努力的去國外進修,把自己變得更優秀。
然而,他就喜歡上了一個家世不如她 長相不如她,身高不如她,什麼都不如她的女人。
這叫她怎麼甘心?!
從小的願望就這樣被人破壞了,她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賀銘潤無情冷漠的看著她,語氣沉如磐石,「楊敏靜,別這樣說,我受不起,喜歡不是占有,不是設計,不是強取豪奪,更不是以這樣方式謀愛。」
「我從未喜歡過你,也從未給過你希望,是你自己一腳踏入深淵的。」
「還有,真正喜歡一個人,又怎麼能接受和另一個人歡愛,你對我的喜歡,不過是得不到的不甘心而已。」
「其實我們早就知道是你們設計我和沅沅的,一直由著你們鬧,就是為了等你說出目的的一天,你們家現在套在一個項目里出不來,急需我這邊的投資,我全部都知道。」
「而且,你們家營造出我要和你結婚的假象,簽約了好幾個項目,這些項目,隨便一個合同毀約,你們家就完了。」
賀銘潤聲音很冷,語氣極具穿透力。
每一個字都讓楊敏靜心驚肉跳。
最後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暈了過去,還好她的助理就是附近,打了急救電話。
把楊敏靜送到了醫院裡。
賀銘潤家門口終於平靜了。
賀銘潤看著淚眼朦朧的夢沅,拉著沅沅就往裡走。
慕九辰也用著江暖進去。
他怎麼感覺賀銘潤遇到好事了呢?
四人坐在沙發上,賀銘潤只給夢沅到了水,慕九辰有些不高興。
見色忘友,他只能自己起來,找了一次性紙杯給江暖也到了一杯水。
「沅沅,快,喝點熱水暖暖身子。」
夢沅瞪了一眼他 ,才接過水喝。
賀銘潤看著她喝水了,鬆了一口氣,但神經依然緊繃著。
夢沅很不舒服,喝了水後,稍微好了一點。
賀銘潤又緊張的看著江暖,「暖暖,沅沅怎麼了?你和我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