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你們現在立刻安排人去追,那邊現在不是我負責了,已經交給專門的人負責,人丟了是他們的責任,和我沒關係。」
一號憤怒的掛了電話。
用力的踢了一腳楊老的辦公桌。
「砰……」上面的東西滾落了一些在地上。
楊老一看,臉都氣紅了。
「你這死小子,你發火發我頭上來了,我這把老骨頭經得起折騰嗎?滾!」老頭子怒了,非常憤怒。
一號一臉抱歉的看著他,氣消了很多「抱歉,楊老,我只是太憤怒了,不過我還要告訴你一個消息,江暖是你的老戰友江北辰的親孫女。」
這樣一來,楊老會更加盡心盡責的醫治江暖。
「你說什麼?老江的親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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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老驚呆了!
很震驚!
那個曾經救了他一條命的江北辰的孫女。
「不錯,我們也剛知道真相不久。」一號擅長掌握人心。
江暖必須活下來。
他們搭檔多年,深厚的友情讓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江暖當一個活死人。
「放心,就是丟了我這條老命,我也會把江暖救回來。」楊老語氣擲地有聲音
一號只是淡淡抿了一下唇,沒有說話。
「對了,你剛才接的電話是什麼電話?」楊老這才想起來,他剛才聽憤怒的。
「楊田珹在移交給上邊的人時,被劫了。」一號無比憤怒,好不容易找到,就這麼被轉移,那些人過於輕敵的後果。
「害,那完蛋了,楊田珹心狠手辣,那些人有危險,趕緊派人保護起來,不要再鬧出人命了。」楊老知道楊田珹老奸巨猾,之後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呢?
一號看著幸災樂禍的老頭子,有些好笑,「又不歸我管,我怎麼去管,現在最危險的是陸家和容家。」
一號臉色難看至極,他浪費了這麼多精力,還差點搭上了江暖的性命,他們居然讓人給跑了。
「所以,你說他們是不是故意的?」楊老慢悠悠的收拾著自己的東西,看著滿地的東西,他又想發火了。
「滾滾滾,這一天夠鬧心的了,我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完之後去研究江暖的病情。外面的那位,你自己想辦安撫,我可沒辦法安撫。」
一號也是一臉難為情。
「今晚就算了,讓他睡個好覺吧,明天早上我會去找他,不管江暖的情況如何,總是要讓他知道真相的。」
「不錯,大家同心協力,才能讓江暖更快的好起來。」楊老收拾完就離開。
一號邁著沉重的步伐去了江暖的病房。
透過玻璃門,他看到三個孩子已經睡了,慕九辰坐在江暖的床邊,緊緊握著江暖的手,目光一瞬不瞬的凝視著江暖。
江暖那張絕美的臉蛋上,都是稀碎的傷痕。
「傻丫頭。」一號嘀咕了一聲。
轉身,就看到南州打電話進來。
一號嘆氣了一聲,轉身離開病房接電話。
「n。」
「暖暖呢?」南州著急地問。
「她掉下懸崖,你也看到了,已經搶救過來了。」一號想矇混過關。
可是南州不依不饒,怒道「我要知道她的真實情況?」
一號冷笑「真實情況就是她一腳已經邁進了鬼門關,說不定明天早上就死了。」
「梁浩軒,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南州一字一頓,聲音咬牙切齒。
「n,我知道你很擔心,也很難接受,我現在也很擔心,甚至不敢把這件事情告訴她的孩子和慕九辰,要不明天早上你過來醫院一趟,把這件事情告訴慕九辰。」
他突然覺得南州是個很好的人選。
慕九辰要揍也是揍南州,他可以逃過一劫。
「哼!我才不會無端找罵呢?還有希望吧?」南州很難受的低聲問了一句,他不敢想像江暖離開的場景。
那對他太殘忍了。
江暖不想他冒險,直接打暈了他,他也恨,恨她無情。
「有,已經去接瑞克醫生了,楊老也在想沒辦法,大家都在想辦法。」
「所以,南州,想開一點,江暖比任何人都想好好活在這個世界上,她有孩子,現在又有了愛的人,她就是到了地獄裡也會自己努力爬上來的。」
一號名字梁浩軒,沒有幾個人知道他的名字,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知道。
大家只知道暗帝有個一號,卻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n呀,你就當做j心情不好,去地獄散散心就行了,具體事情,等瑞克醫生過來檢查之後我再告訴你,現在你們都很危險,楊田珹逃走了。」
一號說完,立刻掛了電話。
「呼……」他呼出一口渾濁之氣,人也緩緩坐在地方,這一天真累。
生死邊沿走了一圈,這一天過的驚心動魄。
他抬眸,疲憊的望著醫院的走廊盡頭,目光漸漸變得深邃起來。
「j,你一定要活下來。」
陸家,大家都聽到了南州和一號的對話。
金妍直接暈了過去。
陸家又是一陣手忙腳亂,把金妍送回房間。
這一夜,慕九辰做了一個夢。
夢裡,一望無際的森林裡,他和江暖被一群人追殺。
他牽著江暖的手一直在森林裡跑。
那群人一直窮追不捨。
他拼命的拉著江暖的手跑,不知道跑了多久,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座宮殿,兩人驚喜的跑進去,兩人卻掉下了大海里。
「慕九辰 ,你快走,別管我。」
江暖的擔憂斷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慕九辰拉著她,拼命的往岸上游,慕九辰不知道自己遊了多久,只知道上岸的時候,他帶著江暖一起上岸了。
江暖還哭著吻了他。
說了一句「慕九辰,我愛你,等我回來!」
慕九辰猛地醒過來,垂眸,沒有看到江暖,病床上,沒有了江暖的身影。
外邊天已經大亮,有兩隻小鳥嘰嘰喳喳的在窗台上跳來跳去,慕九辰猛地站起來,卻對上了一號深沉的眼。
「你怎麼在這裡?暖暖呢?」慕九辰看了一眼兒子的床上,兩個兒子和女兒也不在,「我的孩子呢。」
一號從病床上站起來,看著他說「三個孩子送到食堂去了吃早餐了,我留下來,是有話和你說。」
慕九辰目光閃了閃,從心裡抗拒他要說的話。
「暖暖呢?」他聲線嘶啞,望著一號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