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江暖,想救你的孩子嗎?」對方笑著問。
江暖瞳孔驟然一緊,握著手機的手指都變得發白了。
很少為任何事擔憂的她,此刻卻被恐懼填滿,孩子是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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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聲音是李賀。
「你想說什麼?」江暖竭力保持鎮靜,孩子們在津市,他能做…什麼?
「呵呵……江暖,我辛辛苦苦安排了十幾年的布局,就這樣被你毀了,你覺得我會輕易的放開過嗎?」
「江暖,就算是同歸於盡,我也要拖著你一起下地獄,你難道不知道你的三個孩子想給你一個驚喜,來墨都找你了嗎?他們三個現在就在我的手中,他們現在在海邊的懸崖上,你說你一個人能救幾個?」
「你可真讓我刮目相看,一次性生了三個孩子,這三個孩子的功夫非常了得,他們可是我們國家的棟樑之才呀,可惜了,身手再好,一包軟骨散餵下去,他們照樣軟綿綿的,成了我的囊中之物,像三條死魚一樣掛在懸崖邊。」
「別動他們。」江暖手下意識的去抓住慕九辰的手。
四目相對,她已經淚流滿面。
慕九辰聽到了一些大概,整個人臉上噙著暴風雨。
「江暖,拿命來換!地址我已經發你手機上了。」李賀說完就掛了電話。
慕九辰的手機也在這時響了起來。
「喂!」
蕭凡急促的聲音傳來,「爺,李賀跑了,他做了矽膠臉譜,我們抓到的那個人不是李賀,他帶著李賀的面具。」
「我知道了。」
江暖看著媽媽,又看著三位哥哥,又看到了從樓上下來的爸爸,不遠處,是她的好友。
剛剛重逢,她們難道又要面臨分離嗎?
「南洲,你過來。」江暖含淚笑看著他。
南洲緩緩走過去,看著她臉上的淚,蒼白的臉色,含笑的眼,心疼無比。
「暖暖。」他對上她璀璨的水眸。
「南洲,這些年,謝謝你!」江暖說完,伸出手,摩挲著他頸部的傷口,這裡,是李賀曾經給他留下的致命的一擊。
那一年,為了,救她,他命懸一線,那一年,她知道他為了他,可以連命都不要。
「暖暖,你怎麼了?」南洲擔憂地望著她。
江暖這樣很反常!
「南洲,沒什麼?只是想和你說聲謝謝,我江暖這輩子遇到你,很幸運!」
江暖說完,對著他燦爛一笑,手卻快速用力一劈,南洲緩緩倒下。
南洲從來不對江暖設防,別人要取他的命難如登天,江暖想要做點什麼輕而易舉。
南洲在暈過去的那一刻,心裡在想,再次見到江暖,他要打他的屁股。
江暖緩緩扶著南洲躺在地上,看著陸錦越「大哥,一會麻煩你把他扶到床上去躺著,他大概明天早上會醒過來。」
「好!暖暖,不過你要做什麼?」陸錦越看著她剛才接了個電話之後,整個人就不對勁了。
江暖搖頭「大哥,我欠南洲一條命,這次我不能讓他再跟著我冒險。」
「好!哥答應你。」陸錦越走過去,擁抱了她一下。
江暖笑了笑,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下來。
她看著慕九辰,慕九辰卻快速地後退了一步,「江暖,我知道你很厲害,可是你要敢對我動手,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江暖看著他眼中的防備,緩緩走進他幾步「我不會對你動手的,慕九辰,以後,要過這些想要的生活,不要被殘酷澆滅了你的初心。」
「閉嘴!」慕九辰怒視著她,漆黑的目光里閃動著不可察覺的懼意,「江暖,你好,我便好,你有事,我叫這天下人都不好過。」
震怒無比的聲音震耳欲聾。
江暖緩緩垂著眼眸,她也想好呀,可是李賀不會放過她。
她擦掉眼淚,轉身看著爸爸媽媽,「爸爸,媽媽,我還有事,先走了,晚點就回來。」
「暖暖,你要幹什麼,剛才接到了誰的電話?」金妍不放心地問。
江暖笑著深深地望著她「媽媽,我去接孩子們過來,晚一點就回來。」
江暖說完,就笑著走了出去。
慕九辰緊跟其後。
容吟一看,也跟著出去,到了門口,卻被江暖一掌劈暈。
江暖低頭望著他,一臉抱歉,「容吟,你就別跟著去添亂了。」
江暖上了車,慕九辰開車,她換了一身黑色幹練的衣服,然後帶上所有武器,一臉視死如歸。
這時,雲夏的手機號碼打了進來。
「夏夏。」
「暖暖,闊寶他們學校放假了,他們兄妹三人說想給你驚喜,坐了早上的飛機過來,現在應該到機場了,給你們打電話了嗎,我打電話他們也沒接。」
江暖笑道「夏夏,沒事的,他們沒事,我現在就過去接她們。」
「好!那我就放心了,哦!廚房裡的水燒開了,我先去忙了。」
「好的,夏夏,照顧好自己。」
掛了電話,江暖就給慕九辰看了地址。
說了李賀綁架了三個孩子的事情。
慕九辰已經知道了,一條消息早就從他的手機里發了出去。
江暖也收到了一號的連結請求。
「j。」
「一號,他抓了我的三個孩子。」江暖壓抑著聲音,很痛苦,很擔心。
「j,海上救援隊已經過去了,不要擔心,孩子們不會有事的。」
「好的,謝謝!」江暖切斷電話。
四十分鐘之後,墨都西北部,地理位置奇特,大小湖泊隔著島嶼。
慕九辰牽著江暖的手走向站在懸崖邊的李賀,他穿著迷彩服,站在風中,健碩的體格似從天地間拔地而起,無人能震撼半分。
看著江暖和慕九辰來了,他嘴角揚起一抹可怕的笑。
「慕九辰,江暖, 有你們夫妻二人給我做伴,我死而無憾。」冷風中,他聲音很快就被吹散。
江暖和慕九辰還是聽得真切。
慕九辰眸色幽深,含著滿滿的嘲諷,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冷的笑「你,還沒有那個能力,拖著受傷的身子,你覺得自己還有幾條命可活?」
李賀一驚,稍縱即逝,「你怎麼知道我受傷了?」
慕九辰神色高深莫測,笑意更冷「昨天晚上老巢被端,難道你沒有親眼見證?」
「原來是你,慕九辰,你找死!」李賀憤怒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