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沒想到,這次墨都之行,收穫很大。
「暖暖,你說。」老爺子聲線慈愛,對於這個孫女,他終究是很內疚,他早一點過去,就不會和暖暖錯過六年。
雯珺死的時候,他還在國外談生意。
到了雯珺的墓前,他無比的後悔,有在多錢又怎麼樣?
雯珺又不用,只有一點好,她不拒絕他送的東西,只要不太昂貴,雯珺都會收下。
然後笑著對他說「謝謝,讓你破費了,有錢對自己好點,別總想著我,我一個人,用不了太多。」
聽到那句話,他心底內疚又開心。
他說「雯珺,只要你有需要,我隨時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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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偶爾兩人也一起出去走走,緩解思念之情。
可是,在雯珺真的需要他的時候,他卻沒有在她身邊。
「爺爺,您上次說,奶奶過一段時間就會來墨都,我昨天去了陸家,那陸老夫人見到我,認識我。」
「說我奶奶給她看了我的照片,老夫人還提到您,爺爺,奶奶最愛的人還是您。」
「哈哈……」聽到這話,一向沉默的老爺子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很爽朗,帶著濃濃的愛意。
「暖暖,我一直都知道,如果你爸爸沒有被我弄丟,我們一定會是一個很幸福的大家庭。」這是他這輩子永遠都無法磨滅的痛。
「爺爺,陸家有三個兒子,陸承斯是陸家長相最出色的人,其他兩個我查過了,長相很平凡,唯獨陸承斯,長相出色,能力也很強,和爺爺也很相似。」
「哦!」老爺子全身緊繃起來。
「是嗎?」他這些年在墨都很低調,這幾大家族的人,他並不熟悉。
「爺爺,我還會去看一次老夫人,到時候我會拿到陸承斯的頭髮,和爺爺做一次dna鑑定,只要有一絲機會,我們都不要放過。」爺爺這輩子要是找不到爸爸,他會死不瞑目。
她一定要找到爸爸。
「好!暖暖,爺爺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這一次,希望我們的直覺都是對的。」老爺子紅了眼眶,想到那小小的人兒,他內疚,心疼,每次想起來,心都會狠狠的痛一下。
江暖握著她的手,笑道「爺爺,會找到的。」
「嗯!」老爺子笑著點了點頭。
就是有那種感覺,緣分到了,自然就找到了。
容吟回到了容家老宅,氣派豪華的莊嚴別墅,一眼看不到頭,這裡就是容家老宅,歐式風格,處處透著錢的味道。
容吟才走進去,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子手中的茶杯就朝著他飛了過來。
容吟微微偏頭,就躲了過去,痞痞一笑,這老頭脾氣一如既往的壞。
開沒開口就動手!
「砰……」茶杯砸在了牆上,上好的茶杯瞬間四分五裂。
「容盛,你瘋了,把我兒子這張如花似玉的臉砸破了,你賠得起嗎?」馮麗鳳心疼地看著兒子,瞪著自家老公。
馮麗鳳年過五十,依然風韻猶存,一條黑色鏤空珍珠裙,高雅大方,她保養的很好,一眼望去30多歲的樣子,高貴又富態,有著這個年紀的恰到好處的韻味和成熟的魅力。
容吟「……」今天第二次聽到這個成語。
「媽?什麼如花似玉呀,我就是個美男,跟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扯得上關係嗎?」容吟非常不開心,非常不開心。
「你呀,要是穿女裝,那些男人都會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之下哦。」
容吟「……」謝了,小時候,眼前這個他最愛的女人的確給他穿過女裝,還是那種很漂亮的白雪公主的裙子。
那些照片,就是他的黑歷史,可惜媽媽藏的很緊,他一直找不到。
「過來,給你大哥道歉?」容盛五官深邃俊朗,氣質霸氣,不怒自威。
特別是帶著商場上的那股攝人的氣息,讓人看著更加敬畏。
容吟看了一眼得意忘形的容曜,有著好笑,「我說,你身上有傷口嗎?就在這裡惡人先告狀?」
容曜一臉委屈, 「小吟,我被你揍了一頓,你現在怎麼可以說這樣的話,你說的那些事完全是不存在的,你是我弟弟,我怎麼可能對你做那種事情?」
「是嗎?」容吟眯著眼看著他,這隻臭蟲,從小一天都讓他很生氣。
「道歉我是不會道歉的。」他目光驟然犀利起來,「你,不配!」
「容吟。」容盛站起來,走過去,「啪……」一巴掌狠狠打在容吟臉上。
容吟本來能躲過去 ,可是他沒有躲開。
這一巴掌,爸爸不打,是絕對不會息了火氣的。
「呵呵……」容吟邪肆一笑,那不羈的氣息越來越明顯,桃花眼裡的冷意似那萬年冰山醞釀著狂風暴雨。
「爸爸,我不像那隻臭蟲,自己做過的事情都不敢承認。」
容盛這一巴掌打得很重,容吟吐了一口血水,看向容曜,他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容吟也跟著笑了笑。
「這個結果你很滿意,可是我不滿意,暗殺我的那些人跑了,可是你還會再做一次,因為你不會放過我,我很了解你的個性。」
「下一次,你不會再像上次那樣次幸運了,我會抓住證據,然後把你送到大牢里去。」
容吟說完,不看容曜那難看的表情,站起來要走。
馮麗鳳我不像她老公那樣衝動。
他的小兒子也是很優秀的人,比她這個大兒子還要優秀,這些年在外面賺了很多錢,從來沒有依靠過家裡。
他爸爸會這樣生氣,就是因為他從來不管家族事業。
老大又不是一個做生意的料,偏偏要喜歡往裡面瞎摻合。
最近的幾次合作都被他談崩了。
反而是這個小兒子,和vicky那邊簽約了,這次簽約可是很關鍵的。
「容曜,你老實告訴我,你有沒有對你弟弟動過手?」
「你們兄弟二人向來不合,但我絕不允許你們自相殘殺。」馮麗鳳臉色很難看。
容吟很感激媽媽的維護。
他笑笑,撒嬌道「媽媽,謝謝你,還是你最愛我 ,不像有的人,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專聽別人的一面之詞。」
容盛「……」他哪裡不分青紅皂白了?
容曜回來的時候,臉都還是腫著的,他親眼看到的,怎麼會是非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