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夜深人靜,萬籟俱靜,夢沅和江暖躺在一起,她回來之後,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江暖和雲夏。

    雲夏懷孕之後容易困,安慰了夢沅一會就早早回房休息去了。

    夢沅則是留下來和江暖一起睡。

    「沅沅,你不要太難過,賀銘潤說了,可以保護好你和你父母,你也不要太擔心,賀銘潤是一個很細心的人,你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到。」江暖見過賀銘潤幾次,是真的覺得賀銘潤是個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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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暖側目看著她,笑道「沒事,這才是真愛,如果他為了賀家放棄你,這種男人不要也罷。」

    「沅沅,你先別著急,賀銘潤是一個心思縝密的男人,他既然這樣說,那就一定有準備,我明天要去墨都一個星期,這個星期沒什麼任務你就在家裡,不要出去。」她擔心武媛在找沅沅麻煩。

    「不,暖暖,我不怕,我要好好鍛鍊身體,保護自己,不給賀銘潤增加負擔,他就能好好的做自己的事情,上次出事之後,我就去了你說的訓練機構訓練,這段時間玩一直都有去訓練哦。」

    「沅沅真棒!」江暖朝著她豎了豎大拇指,「這樣一來,不僅可以鍛鍊身體,也可以讓你越來越厲害。」

    「嗯嗯!暖暖,我不會放棄賀銘潤的。」夢沅看著她,目光堅定。

    江暖眼底擒著笑意「沅沅,這句話,賀銘潤要是聽見了,一定很開心。」

    「是嗎?我覺得也是,他很溫柔。」夢沅想到了他吻她的時候,很溫柔,很珍惜,她如他珍寶一般存在,這種戀愛太過於美好,她都溺進去了。

    第二天一早,江暖在機場遇到了慕九辰。

    蕭凡跟在他身後,兩人西裝革履,很引人注目,特別是慕九辰,頎長霸氣的身影,精緻無瑕的五官,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龍吟看到慕九辰,目光閃了閃。

    陸錦越看著慕九辰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

    慕九辰看著穿著休閒段江暖,白色衛衣,黑色小腳褲,一雙白色的小白鞋,清純動人,他唇角緩緩勾起。

    「暖暖。」他溫柔地叫了一聲。

    江暖微微頷首「嗯!」

    「去那邊多加小心。」慕九辰遞了一張名片給江暖,「去到那邊之後,如果遇到危險,就打這個電話。」

    江暖有些無語,她怎麼會遇到危險,不過慕九辰一番心意,她還是接過了名片。

    「喂喂喂!慕九辰,你這是什麼話,我容吟的人怎麼會有危險?」容吟上前一步,虛眯著桃花眼看著慕九辰。

    慕九辰眉宇間都是凜然的醋意「你的人?」

    江暖一看慕九辰醋勁上來了,就在一旁勸道「好了,別說了,該登機了。」

    慕九辰漆黑的目光掠過容吟,聲音無比溫柔「路上注意安全,特別是某些人,我會每天給你打電話。」

    慕九辰說完,就往登機口走去。

    「九爺!」身後傳來嬌滴滴的聲音。

    慕九辰腳步一頓,感覺神經上都起了雞皮疙瘩。

    江暖望過去,就看到蘇婉婷拉著行李箱走到了慕九辰身邊,笑吟吟地看著慕九辰,一身裁剪得體的粉紅色職業西裝,個子高,氣質好,有一種灼人的美感。

    

    「真巧,沒想到我們同一班航班。」嬌滴滴的聲音,愛者太欲,不喜者,只感覺頭皮發麻。

    慕九辰臉色及其難看,這女人要去啟國?

    蕭凡只感覺爺是大型社死現場,這幾天他太忙,都來不及問問九爺的愛情進展,不過一看眼下這局勢,爺還在十萬八千里之外。

    容吟別有深意地瞥了一眼慕九辰,笑道「九爺,祝你和這位小姐旅途愉快。」

    說完,拉著江暖往他們的登機口走去。

    慕九辰看過去,真好看到江暖那雙憤怒的眼眸,他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這都是什麼事?

    陸錦越沒看出太多的情況,也跟著一起走。

    蘇婉婷也看到了江暖,她要去墨都?

    那麼,跟在她身邊那個俊美又輕佻的男人是誰?

    江暖身邊的男人,每一個都很俊朗,她看著都羨慕不已。

    她剛剛回國不久,對這裡有很多人都不認識。

    她拿起手機,看著慕九辰不注意,給陸喬依發了一條消息。

    [陸小姐,江暖去了墨都,和一個很妖孽的男人一起去的,抓緊機會。]

    發完消息,看到慕九辰進去了,他也快速跟著進去。

    陸喬依和江沐言在一起,看到消息,兩人都是疑惑。

    蘇沐言微微眯眼,難道爺爺讓江暖回去接管家族企業嗎?

    不可能,大爺爺還在這裡呢?

    如果真的是回去接管企業,大爺爺也一定會回去。

    現在就是要阻止大爺爺把財產過繼給江暖。

    陸喬依看著江沐言,臉色陰沉「要不我們回墨都吧?」

    江沐言一想,在這裡也沒什麼事情,就點了點頭。

    陸喬依隨即定了下午的機票。

    也只有下午的機票,至於妖孽般的男人,會是誰?

    賀銘潤約了爸爸賀文遜中午吃午飯,包間裡,上菜後,賀文遜也進來了。

    他身著淺灰色西服,臉色也很不好。

    昨天晚上妻子回去和他說,這孩子為了一個女人要離開賀氏集團,這一點讓他很生氣。

    「爸,坐。」

    賀銘潤聲線沙啞,臉色也很不好。

    「嗯!」

    賀銘潤給他倒了一杯酒。

    「爸爸,我們吃完飯再聊吧。」說完,父子二人幹了一杯。

    傳統菜色,香味俱全。

    賀銘潤肚子餓了,吃飽了才放下筷子,看著對面依舊年輕的男人。

    問「爸爸,你對我媽媽就沒有一點愧疚之情嗎?」

    賀文遜被他這沒頭沒腦的一句問的愣了一下。

    隨即,是委屈,是憤怒。

    「賀銘潤,你怎麼說話呢,我對你媽媽不好嗎?她想去旅遊,我就陪著她去旅遊,這些年,我陪著她玩了大半個世界了,我對她哪來的愧疚?」

    賀銘潤怒吼道「我說的是我親生母親?」

    這下賀文遜更懵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