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城猛的轉身,看到身後的妹妹,含笑的看著他,他尷尬得要死。
他板著臉「暖暖,不許笑!」
「好好好,不笑,去那邊沙發上坐著,我幫你看看,對自己也這麼狠,你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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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暖笑著去拿醫藥箱。
陸錦城坐在沙發上,憤怒的說「這些人太過分了 ,我能不生氣嗎?快被她們氣死了。」
提起下邊的金家人,陸錦城還很生氣。
陸錦城忍不住吐槽 ,「小時候媽媽帶我們過去,外婆從未給我們好臉色過,舅舅家的幾個孩子經常欺負我們,後面媽媽就再也不帶我們去了,因為他們都沒有心。」
江暖提著藥箱過來,示意他把鞋子脫了,「何必和過去的事情較真呢?」
陸錦城也不想 ,可是金家兩個舅舅真不是人。 ✰✵❋
爸爸當年正在最難的時候,還被舅舅陷害了。
後來查出來了,又因為是媽媽的娘家人,爸爸只能放棄起訴金家。
可是這些人,卻越來越得寸進尺。
陸錦城越想越生氣,直到腳趾頭上傳來淡淡的清涼,他才從煩躁的情緒中出來。
低頭看著妹妹抹在腳趾頭上的藥,淡淡偏黃的藥水,清涼解痛。
「不痛了。」陸錦城就感覺妹妹的藥很神奇。
她一雙纖細白皙修長漂亮的手總有一種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江暖把藥放在大理石茶几上 。
江暖交代他,「哥,疼就擦一點藥水 。」她絕美的臉上似笑非笑,「以後對自己好點。」
陸錦城看著妹妹臉上的笑,就不說話了。
他就是氣!
有這麼好笑嗎?
不過暖暖笑起來的時候好美!
璨如暖陽!
「哥 ,你好好休息,我下去看看。 」
「嗯!她們要是在欺負你,就叫哥下去。」陸錦城語氣低沉 。
江暖笑著頷首,轉身下去。
陸錦城看著妹妹羸弱的背影 ,瘦的仿佛風一吹就消失。
他心中很不是滋味,這樣多笑笑該多好,小丫頭經常扳著個臉,真的讓他心疼。
樓下,氣氛依舊緊張。
江暖下去後,看著金彤,聲線平靜「今天不用治療,你可以適當出去走走,明天三點我在過來。」
金彤有些不敢正視江暖那雙清冷的眼眸,她微微頷首,「好!」
金妍嘆息,暖暖不計前嫌,她連句暖心的話都沒有。
江思允和江嶼闊一聽,立刻站起來,終於可以回去了。
在這裡好難受!
江嶼闊看著外公,有些同情他 「外公,別太生氣,注意身體,我明天去錄節目,可是我三舅舅不見了。 」
陸承斯眼神有些涼薄,「你三舅舅幾天沒回家了?」
江嶼闊想了想,來了一句「忘記了。」
陸承斯凝眉,「學你太爺爺裝糊塗?」
江嶼闊快速搖頭,「可是我沒有糊塗裝,真不知道三舅舅在哪?我新歌比賽,拿不了第二,就拿第一。」
陸承斯猛的直起身子來,眯眼腹黑一笑,「闊寶,明天外公去助陣?」
江嶼闊快速後退一步,搖頭拒絕,「不行,我有實力,不潛我規則?」
江嶼闊後悔說出來了。
他絕不戴任何人光環。
陸承斯看著他英俊的小臉上,奶凶奶凶的,就覺得這小子真有骨氣。
「外公就去台下看,什麼都不做,就看你比賽?」
陸承斯很想看著外孫發光發亮的樣子。
江嶼闊繼續搖頭,「你們明天誰都別來,三舅舅不回來,我就自己去,公司的人會去接我。」
陸承斯凝眉,「這麼難說話啊!」
江嶼闊「嗯!」
一但沾上了爸爸和外公家的光環,他這一輩子都洗不清了。
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金妍忍不住問「寶貝,我們只是想去給你打氣,加油,沒有別的意思,這也不行?」
江嶼闊搖頭,英俊的小臉上寫滿了堅決「不行,我怕到時候跳到黃河裡都洗不清了,我只是我不帶任何人的光環,如果明天我比賽得的第一名,外公外婆一定要給我獎勵,然後鼓勵我下一次繼續奪得第一名。」
陸承斯和金妍點了點頭,金妍慈愛一笑「外婆等你的好消息!」
「謝謝外婆!那我們回去了,明天見哦!」江嶼闊笑吟吟的朝著他們揮揮手。
陸承斯下巴緊繃。
總覺得這小子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思呢?
江暖和慕九辰打了招呼後,就離開陸家。
金妍看著管家說「管家,給她們安排一下房間,都安排在後面的小樓,那邊只有她們住,她們會舒服一些。」
金妍考慮得很周到,大家也不會太尷尬。
金木雅和宋顏卿沒有說話,現在這種情況住在一起的確是挺尷尬的。
老夫人忍不住問「妍妍,那孩子參加什麼比賽?」
金妍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孩子沒說。」
她是真不知道。
公司里的事情她從來不管。
老夫人又拉不下臉去問陸承斯,只能自個生悶氣。
金彤更是不好意思出口,她能感覺到那兩個孩子聰明伶俐。
陸承斯忍不住問「我就是不太理解,你們怎麼突然回來了?」
怕什麼來什麼?
聽到這句話的幾人面色都不太好,誰也沒有回答他的話。
老夫人怒道「怎麼?你不想讓你的女兒名震全球嗎?」
治好了這種病 ,就靠著這門技術,也能大富大貴。
陸承斯搖頭,一點都不想女兒這麼累。
「不想,我女兒已經很出名了,再出名下去她會很累,你們不是怕我們暖暖拿你們做小白鼠嗎?」
幾人沉著臉不說話。
……
醫院裡。
楚雲櫻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腳上打了石膏 ,很重,讓她很不舒服。
她哭了許久,眼睛紅腫,看著很惹人憐愛,她目光含恨的看著窗外,醫生說,她的腿治好很難,就是治好了,她正常走路,也會留下後遺症。
她知道現在還雲裡霧裡的,感覺一切都是夢。
夢醒了就好了。
一個孩子,怎麼能把她一個成年人傷得這麼重。
一想到那孩子的速度和力量,她就全身顫抖,害怕。
她很後悔招惹了江嶼闊,還得自己落下了殘疾。
洪斌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很心疼,他不解的問「櫻櫻,我就不懂了,你為什麼不讓我找江暖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