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209:不可以

  第208章 209:不可以

  好似不經意發現似的,殷老太太停下腳步,側身驚訝的看著她,帶著抱歉的笑:「老身還以為白姑娘走了呢,原來是老婆子我眼拙。」

  可不就是眼瞎嗎!

  白依依氣的要死,又不能說什麼,只能委婉道:「既然這麼有緣,不如」

  「不如改天在請白姑娘進去歇歇腳吧。」

  殷老太太面不改色的笑的和藹:「如今我未來的孫媳兒好不容易來一趟,怕是分不出精力來招待白姑娘您,不如改日在來府上一坐?」

  其實出生大戶人家的殷老太太根本不屑給年輕娃兒眼色瞧,換作旁人也就請進去喝茶歇腳了,但這白依依在她心中的印象已然不好,請進去不僅膈應自己,也膈應孫子孫媳,何必。

  她都這樣說了,在想進去歇腳的白依依也只能歇了心思。她咬了咬唇,有些難堪的扭著衣袖,道:「那就不打擾了,下次吧。」

  說完,頭也不回飛快的踏上馬車,馬夫馬不停蹄的趕著華麗的馬車行駛出去。

  眼看著馬車消失在眼前,溫若棠笑道:「奶奶跟她置氣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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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沒良心的。」

  殷老太太哼笑一聲,兩人繼續往前走,她道:「她身份特殊,你不能奈何她。可奶奶我不一樣,我就是要給你們出這麼口氣。」

  這話一出,溫若棠瞬間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奶奶怕是什麼都知道,不過也是,什麼事能瞞的過她去。

  既然說到這,殷老太太不免把目光瞥向她平緩的肚子,小聲道:「棠棠,你們會吃藥不?」

  就算在厚的臉皮也禁不住這樣的細問,溫若棠紅著臉:「我吃了。」

  「哎喲那玩意不能多吃,對身子不好。」

  殷老太太急了,緊握著她的手:「這東西害人,吃多了容易體寒,往後要想要娃娃,可就難了。」

  「奶奶不用擔心,我知道的,我吃的對身體無害。」

  有靈泉水的搭配,是藥三分毒的藥性也被解了,她喝藥前也跟胖小子確認過才喝的。

  聽著這善解人意的話,殷老太太在心裡把殷湛臭罵一頓,心疼的道:「此事委屈你了,不過你放心,你倆的親事我定會讓大師算個吉日,早些辦了這樣也好些。」

  吃藥這玩意,她還是不放心。

  只要成親了,到時候有孕,也沒人敢嘴碎。

  溫若棠豈會不懂她的意思,有殷湛先前的承諾在先,她沒有之前的抗拒,淡淡笑著應了。光是這一聲應答,足以讓殷老太太高興許久。

  在殷家府邸陪殷老太太用了晚膳,天邊泛黃眼看就擦黑了,溫若棠才從她院子脫身。本以為會有二人時光的殷湛一張臉算不上好看,直到鎮大門口小黑旁邊,依舊眼巴巴的看著她。

  像一隻沒被安撫好的狗狗。

  溫若棠噗嗤一笑,捏了捏他的臉:「殷爺做這幅表情給誰看吶,瞧這悽慘的模樣。」

  「棠棠。」

  殷湛握住她作亂的手,聲音低沉,濃濃不舍。

  「不如你跟我一塊回去吧,剛好看一下新建起來的房子。」

  本就打算隨口說說,想不到這話一出殷湛眼睛一亮,瞬間點頭:「可。」

  溫若棠:「.」

  草率了。

  一個人趕車上鎮,回去的時候成了兩個人。

  殷湛屈尊做馬夫,溫若棠也沒坐在車廂內,兩人一左一右坐在車板上,借著餘光慢悠悠的往富貴村行駛。

  夏季天一黑,燥熱被風吹開,有些兩人氣人心脾。

  「誒,等一下!」

  眼看著還有一段路就到村里,頭頂的月亮都出來了,溫若棠突然出聲。

  殷湛把韁繩勒住,疑惑的道:「怎麼了。」

  卻不想溫若棠直接跳下馬車,往小道的坡邊細細觀看,兩眼放光:「這怎麼會有滾痕跡,會不會什麼野生的動物導致的!」

  沒錯,她站在的地方,正是溫老大跟高氏跌下去的那個坡上。

  聽到她這麼一說,殷湛也跳下馬車陪她查看,道:「你早上來的時候,可有瞧見?」

  「我早上趕著馬車倒是沒注意,不過看著痕跡,應當有些時段了。」

  溫若棠邊說邊小心的順著坡往下走:「我去看看,說不定還能搞到野味呢。」

  看這痕跡這麼大,有野生動物.或者是野豬,那也發財了!

  不放心她一個人下去探查,殷湛立馬跟上她,好在小黑好養老實,就算沒有拴著也不會私自亂跑。兩人順著滾痕借著月光往下探,走著走著,殷湛古怪的咦了一聲。

  「這有一把鋤頭。」

  鋤頭?

  溫若棠一臉懵的朝他看去,果然殷湛在一旁被壓倒的草堆里,扯出一把鋤頭。還不待她發問,腳下踩著一根硬邦邦的棍子,借著月光能看清這棍子被磨得光滑,她納悶不已,把棍子撿起來。

  溫若棠:「.」

  好幾伙,又是一把鋤頭。

  不過這把鋤頭運氣沒那麼好,把手跟鋤頭的架子斷裂,成了兩半。

  「莫不是這不是野生動物滾的?」

  溫若棠發出疑惑:「不然這鋤頭怎麼解釋。」

  「這裡有布條。」從荊棘上扯下一塊碎布,殷湛才肯定道:「應當是有人不小心跌落下坡了,不是什麼野生動物。」

  既然如此,就沒必要在往下找了。

  兩人帶著鋤頭重新上了坡,撿來的鋤頭統統帶上馬車,溫若棠笑道:「撿到就是屬於我的了,一天都沒人來找,怕人家也不在乎這兩把鋤頭。」

  「也不知道是哪兩個倒霉的,從這裡滾下去,怕傷的不輕吧。」

  不得不說,她還真的猜對了,溫老大渾身是淤青傷痕、高氏斷了一條腿昏迷不醒,可不就是傷的不輕。

  殷湛寵溺一笑,沒說什麼,繼續趕著馬車進村。

  到家時,晚飯已經做好,雲娘在院裡餵歲歲吃飯,溫老三坐在門口栓小黑的樹下一邊納涼一邊等她。見馬車拐彎過來,他麻溜的站了起來讓出位置,笑容才剛揚起就看到趕馬車的殷湛,頓了頓。

  這傢伙,還沒成親呢就老是孤男寡女,多不好!要不是相信棠棠的分寸,他都要懷疑殷湛不懷好意了。

  「溫叔。」

  「爹。」

  兩人異口同聲。

  溫老三重新揚起笑容,上前來牽住韁繩,摸著小黑的馬臉道:「咋今日這麼晚呀,晚飯剛做好,快進屋洗手吃飯。」

  「陪奶奶多說了會兒話,出來的晚些。」

  「老夫人身子骨還好吧?」

  「好著呢。」

  隨口說了幾句,溫老三就牽著小黑去栓了,溫若棠帶著殷湛進了院。

  「雲姨。」

  「阿湛也來了啊,快洗手吃飯吧。」雲娘笑眯眯的招呼著。

  不知是看到溫若棠回來還是吃飽了有力氣,歲歲撲騰著小腿咿咿呀呀笑的開懷。殷湛洗了手後,親昵的抱起了歲歲,奇怪的是歲歲除了親近之人抱樂意外,其餘人抱不是一癟嘴就是哭的悽慘。

  本來有些擔心他哭的雲娘有些驚奇的看著殷湛:「這歲歲居然要你抱,真是緣分。」

  「畢竟是未來姐夫,哭也沒用。」

  溫若棠笑著過來,用沾了水的手輕輕颳了刮歲歲的臉,惹的歲歲咧著嘴笑的不聽。

  溫老三栓完小黑回來就見這一副情景,心裡莫名軟了不少。罷了,白菜到了時節也是要被割走的,如今有人願意對白菜惺惺相惜,他這個父親也不能太偏見。

  一家人高高興興的吃了晚飯,溫若棠收拾飯桌,殷湛自然過來幫忙。

  等收拾好後,才發現溫老三在洗澡,雲娘帶著歲歲回了房,院子安靜的只有蟬鳴的叫聲以及近處的蛙叫聲。

  田園生活不過如此,溫若棠身心舒暢的拉著殷湛的手出了院門,朗朗明月,道路被照耀的銀光明亮。

  「走,去看看工匠們加班搞房子。」

  溫若棠其實是不提倡加班的,畢竟白天已經很累了,晚上還不能好好的早休息,還要做工,想到就辛苦。但門中幾個人的建議就是,太陽當頭他們不出工,把這個時間挪到天黑後,加班加點補回來,至少這樣能減少暴曬成中暑的可能性。

  溫若棠跟溫老三聽後,權衡過後就同意了。

  兩人來到村頭,進村時這群人正回了家吃著溫老三送來的晚飯,殷湛沒見到人。此刻見四周插著火把,一個個大漢光著膀子在賣力的分工合作幹活,不由挑眉。

  他看到了門中、天一、地一幾個,威武雄壯的漢子居然幾天不見,火把照耀下都能看出來的黑。

  見牆角起的快,殷湛道:「這房子按這速度,月底怕就要完成了。」

  「現在快月中,估計要到下個月月中。」

  「這進度差不多多少天,到時候你可有的忙了。」

  殷湛道:「你不是說下個月你的店也要開起來?柯子嶺的豆子也要收?那這喬遷也要選日子請人吃飯,估計夠嗆。」

  「這有啥,這全是好事,來在多都不嫌累。」

  溫若棠笑嘻嘻的牽著手一邊跟工匠們打招呼,一邊道:「你是不知道,這房子命運多舛,有人來破壞過地基呢。」

  殷湛奇道:「居然還有這種事情,可抓到是誰?」

  「沒有。」溫若棠道,「所以他們現在都會分配人過來守夜,只要那人敢來,那就送他進衙門!」

  「行,那真抓到那人,我也會替你好好照顧他的。」

  兩人說著說著都笑了起來,南一提著混合好的泥漿,咧嘴一笑:「殷爺,你今晚就歇在富貴村啊,要不要睡我們那啊,還有個床位呢!」

  地一立馬接話:「瞧你這沒眼色的樣子,來了小東家的家裡,還愁沒地方睡嘛,你省省吧!」

  「關你什麼事,快給老子拿磚過來!」

  「切。」

  兩人說著說著,又開始旁若無人的鬥嘴。

  門中聽得冷汗津津,忙從梯子上溜下來,來到兩人面前笑道:「這人嘴裡沒把門,殷爺別往心裡去。」

  「無妨。」

  殷湛很是好笑的勾了勾唇。

  瞧他好似很好講話的樣子,門中吞了吞口水,道:「不過他說的也對,這天色已晚,你也回不去鎮上了。住在小東家屬實有點不合規矩,我們那還有個床位,保證乾淨,殷爺要不要考慮。」

  察覺到身邊的人身子抖動,憋笑到不行的樣子,殷湛抿了抿唇,眼神不善的瞥了他一眼:「不用,棠棠家有客房。」

  火把照耀下,門中也沒注意到他臉色,撓了撓粗壯的手臂:「不是,這跟客房沒關係,你不能住小東家.」

  「門中你干哈呢,快過來!」

  也不等殷湛回復,門中應了對方一聲,嘿嘿一笑說了句『等著殷爺哈』就轉身爬上梯子,繼續幹活。

  殷湛:「.你還笑。」

  建房子已經看到了,殷湛拉著溫若棠的手往回走,不滿的道:「你剛剛怎麼不說話。」

  「我的天,我可是姑娘家,這種話我怎麼接。」

  溫若棠噗嗤笑出了聲:「再說了人家是跟殷爺你說話,又沒有問我的意見,我貿然出聲不好吧。」

  殷湛理虧,不說話了。

  一路上溫若棠想到這對話就笑個不停,可真正洗漱完,殷湛出現在她房間時,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她委屈巴巴的摳著門框:「殷爺,天色已晚,你快去歇息吧。」

  救命,這是在家裡,不能亂來的!

  殷湛充耳不聞,伸手勾了勾,邪魅一笑:「過來。」

  美男計!

  溫若棠心撲通撲通加快了點,依舊清醒的搖頭:「不不不,我不過去。」

  過去她就沒了!兩人多久沒在一起.好一段時間了,要是過去了明天她還能下床嘛!

  山不來就我,我就來就山。

  殷湛邁著大長腿一步步的朝她走去,嘴角上揚,眉目清朗:「你怕什麼。」

  溫若棠舔了舔嘴唇,話還沒說出口,就見殷湛加快步伐,三兩步到自己面前,把自己懶腰抱了起來。

  她急忙道:「不可以!」

  「嗯?」

  殷湛低頭詢問,看著她:「什麼東西?」

  溫若棠:「.」

  她氣急的伸手在殷湛的腰上捏了一把,殷湛面不改色的把門打開,大咧咧的抱著她往之前的那個房間裡去。溫若棠被他的大膽驚得不敢說話不敢動,生怕驚擾到房間裡的爹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