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155:出生了

  第155章 155出生了

  殷湛挑眉往她面前走了幾步,帶著不解的語氣,說道:「棠棠,你臉色怎麼這麼紅?可是哪裡不舒服?」

  他明知故問,但在這一刻被晃上頭的溫若棠耳朵好似一劑猛藥。

  腦海中是夢中畫面,現實親眼所見還是大為震撼,溫若棠手指捻了捻,想動還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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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湛好整以暇看著她,挑眉說道:「棠棠,你怎麼了?」

  眨眼努力把腦海奇怪的畫面清空,溫若棠才尷尬一笑,收回視線:「沒事。」

  矜持矜持,想什麼亂七八糟的,現代那些把戲又不是沒看夠。

  殷湛怔然過後就是一笑,意味不明的道:「以那就麻煩棠棠幫我上藥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不帶任何旖旎想法。

  溫若棠悄悄擰了自己大腿一把,使自己徹底冷靜,她掛著微笑,說道:「好,我現在就幫你上藥。」

  這到底是上藥還是折磨,溫若棠想發問,又覺得像殷湛這種性子的人,做不出這種事情。

  看來,自己上輩子的修煉算是白修煉了,一點都控制不住!

  殷湛坐在爐火旁,背向著溫若棠。當溫若棠看到那個一條長長醜醜的傷痕時,怔然過後就是心疼。這條疤痕從一側的蝴蝶骨劃到腰際,過了這麼久傷口才慢慢癒合結痂,可想而知當初這個傷有多深。

  這人還真是.受這麼重的傷也不知會一聲,就知道自己扛著。

  有些心疼的伸出手指,輕輕的隨著疤痕滑下,她輕聲道:「疼嗎?」

  殷湛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說道:「不疼。」

  下一秒,她的指腹輕輕划過傷疤,依稀能聽到她心疼的嘆息。

  「棠棠。」

  知道這條疤痕難看,也聽出了她的心疼,殷湛僵著身子,道:「棠棠,已經快好了,沒事的。」

  屋內有火爐烘著,說冷不冷,溫若棠心疼過後,拿來藥膏,仔細的幫他塗抹在傷痕上。

  指腹帶著涼涼的藥膏鋪在後背,殷湛再一次後悔自己的愚蠢決定。這哪裡是上藥,這簡直就是折磨!

  好不容易等溫若棠上好藥,殷湛迫不及待的穿衣服。溫若棠把藥膏收起來,殷湛那邊就已經利索的把衣服穿好了。

  「你這衣服穿的倒利索,仔細別把藥膏粘在衣服上。」

  話才剛說完,殷湛就朝她幽幽看了過來,手一抄抱在懷裡坐在椅子上,附身過去。

  不合時宜,再繼續下去必定無法收場。

  慌亂中溫若棠掙扎了一下,含糊不清道:「殷湛。」

  半響,殷湛抬頭深深吐了幾口氣,收縮著雙臂抱緊她:「棠棠,沒事,傷疤已經好了。」

  這是讓她別心疼嗎?

  埋在他的胸膛,溫若棠幾乎整張臉都燒了起來,小聲道:「我知道了,我能起來嗎?」

  這話一出,不知是殷湛尷尬不曉得開口,還是如何,一時兩人無話。

  起來自然可以起來,殷湛沒動,也沒回答她可以還是不可以,不知道在想什麼。

  坐立不安,溫若棠動了動要站起來。

  「棠棠!」

  殷湛幾乎是咬緊牙關,聲音帶著威脅:「你在做什麼。」

  當然是站起來呀。

  沒談過戀愛也見過豬跑的溫若棠瞬間為她剛剛那愚蠢的動作後悔,紅著一張臉解釋:「我起來吧,你剛敷了藥。」

  殷湛深吸一口氣,沉默片刻,搭在腰上的手有些惱怒的捏了捏,恨恨的道:「你先去外頭等我。」

  說罷,鬆開溫若棠,起身轉了過去。

  室內情況太過危險,溫若棠忙不迭的應了一聲,跑了出去。

  出來外室,溫若棠拍著發燙的臉蛋,深吸幾口氣,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就是上個藥嘛,心虛什麼!我什麼沒見過,嘁。」

  她後怕的給自己倒了杯茶,還在為自己在美男面前控制住自己而高興,轉瞬就想到一個問題。她漫不經心的喝著水,一雙眼滴溜溜的掃向內室:「殷湛,該不會.」

  他們還沒有過父母那關,未成親也無法有肌膚之親。殷湛也是個成年人,要是真做點其他的也能理解。她身為一個現代人,思想不古板,對此非常能理解。

  怪只怪今日自己被這破夢迷了頭動了手,不然殷湛這種人,怎麼會做這種出格的事情。

  摸著發麻的唇,溫若棠有些不爽的托腮等候。

  片刻,殷湛神色如常的從裡邊出來。

  「殷湛,你這麼快就好了?」溫若棠微微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議。

  她這倒得茶還沒喝完呢,這也太快快快快了吧!

  殷湛不明所以的挑眉,清了清嗓子,點頭:「好了。」

  他用內力壓制也就幾個呼吸間的事情,又不用做其他,自然就快了。

  本想說什麼,觸及到殷湛英俊的面容,溫若棠覺得自己不能玷污他,把心中疑惑埋了起來,面不改色道:「那我也要回去了。」

  「我送你。」

  冬天天黑的比較快,再說馬車不好走,還是早些回去安全些。

  殷湛有公務在身,這段時日都沒有去富貴村,他讓人把殷老太太以及翠香的厚襖子包了幾件,放上車,這才讓溫若棠駕著馬車離開。

  本來他是想讓府里的小廝去趕馬,但溫若棠說到了富貴村,小廝還要抹黑回來,天寒地凍的會生病,堅持自己回去,殷湛才沒勉強。

  溫若棠出了鎮,趕著馬車朝富貴村行駛而去。

  到家日頭還早,把殷老太太跟翠香的厚襖子送過去後,這才把馬車上的其他東西整理出來。

  兩間房換上新被褥以及新毛毯後,天已經擦黑。

  現下天氣冷,溫老三除了白天尋菜園以及照顧村尾的雞鴨豬外,倒也沒什麼事情。晚飯是溫老三做的,喊吃飯時,張大娘那邊也做好了飯,遂殷老太太跟翠香留在隔壁用飯。

  難得一家三口吃頓飯,溫老三拿出溫好的酒倒了半碗,細細品了起來。

  「棠棠,明年柯子嶺你還打算用來種菜嗎?」

  溫老三喝了口酒,「今兒聽你顧叔說,隔壁好幾個村都集資去開荒,說也是要種菜來賣。」

  這玩意人一多,那菜就貶值不值錢。

  溫若棠眨眼,給雲娘夾了筷子青菜,道:「明年麼,柯子嶺的還未打算。」

  種菜不適合長久發展。

  溫老三道:「咱們家已經有好幾個地方的菜園,不缺柯子嶺這一塊,等入了春,天氣暖和在考慮考慮種啥。」

  「嗯。」溫若棠點點頭,笑道:「這事肯定要跟爹商量著來。」

  「哎喲。」

  父女倆人聊得好好的,雲娘突然怪叫一聲。

  溫若棠立馬放下碗筷,焦急問:「娘,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肚子。」雲娘放下碗筷,摸著肚子:「我肚子不舒服!」

  這還了得!

  溫老三立馬抄手把她抱進屋內的床上,緊張兮兮的道:「可能快生了,快生了。」

  雲娘疼的冷汗津津,沒法回她。

  溫若棠跑到隔壁敲門,是翠香開的門,一見溫若棠神色,她也不多問,直接讓開身子:「老夫人,是溫姑娘。」

  她們還在吃飯,張大娘一見她過來就要去廚房拿碗筷,溫若棠急急地攔住她,道:「大娘,奶奶,我娘好像快生了。」

  屋內人一呆,張大娘立馬換鞋:「那我去把穩婆給接來!」

  天黑路滑,溫若棠去找了顧永興,拜託他趕著小黑送張大娘。

  顧永興二話不說,穿上厚厚的棉襖就過來幫忙。

  殷老太太有生小孩經驗,見雲娘的羊水未破,才安撫起他們父女來:「又不是第一胎,你這個當爹的怎麼跟毛小孩似的。」

  溫老三及不可見的僵硬一下,隨後憨憨笑著撓頭。

  他的僵硬隱藏很好,還是被有心觀察的溫若棠捕捉到,不免心下又是一涼,她目光朝溫老三的手臂上看去。溫老三抱著雲娘上床休息,又著急萬分,寒風天把袖子擼的很高,手臂上並沒有跟自己一樣的紅痣!

  發現這一點,溫若棠的眼皮直跳,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就在她想東想西的情況下,雲娘又是慘叫一聲,溫若棠徹底回神,頓時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她兩輩子沒有嫁過人,也不知此刻要怎麼辦。她知道女人生孩子是走鬼門關,看到雲娘慘白的小臉越發覺得生孩子痛苦。

  穩婆一時半會趕不到,溫老三趁著空隙直接把李拐子背了過來。

  一番診脈後,李拐子說道:「快準備起來,這是要生了。」

  這下,溫家大院燈火通明,又是燒水又是熬湯,坐等穩婆的同時也觀察著雲娘狀況。

  後半夜,殷老太太留了翠香守著,自己熬不住回了屋休息。溫老三太過緊張,溫若棠好不容易把人安撫去睡覺,張大娘就帶著一個五十多歲慈眉善目的穩婆回來。

  穩婆經驗老道,看了下雲娘的狀況,笑道:「是要生了,這羊水估摸天亮前會破。」

  她有些欲言又止,但看到溫若棠一雙擔憂的雙眼時,頭胎生的慢,這幾個字被她咽回了肚子。

  不愧是經驗老道的穩婆,天亮前雲娘果真羊水破了見紅,這下才是生孩子的緊要關頭。全部人被趕出了房間,屋內剩下張大娘以及穩婆二人幫忙,溫若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自然不能進房內。

  靈泉水熬的熱水一鍋一鍋往裡面送,出來都是一盆血水,雲娘的慘叫一聲高過一聲,伴隨著穩婆有力沉穩的安撫。

  就在這一聲聲慘叫中,晨曦破霧而來,暖暖灑向大地,一聲嬰兒啼哭響徹整個小院。

  殷老太太剛到門口聽見這有力的一聲啼哭,喜上眉梢:「生了生了!」

  翠香咧嘴一笑,扶著她進了院子。

  聽見這一聲,溫老三跟溫若棠對視一眼,喜極而泣。溫若棠胡亂擦了把臉,就見張大娘抱著一個襁褓出來,她臉上的疲憊被笑意取代:「恭喜恭喜,是個健康有福氣的男娃子!」

  溫老三眼底都是紅血絲,聽到張大娘說是個男娃子的時候有片刻的怔然,隨後掛著傻笑伸手去抱:「我、我有兒子了!」

  他被自己的父母罵沒種,被村裡的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議論沒種,想不到三十多歲了還能有個自己的兒子,說不歡喜那肯定是假的。

  溫老三又哭又笑,惹的院子打趣聲不斷。

  產房血腥味重,穩婆不讓人進去看產婦,大家只能圍著襁褓上睡著的嬰兒看。

  溫若棠想看看這個弟弟,湊過去一看發現皺皺巴巴的跟個毛猴子似的,眉頭一蹙,嘀咕道:「這麼丑。」

  也不知是不是這句話惹了毛猴子,好端端的立馬扯著嗓子哭了起來。

  「來,你姐姐說你丑,讓你姐姐抱抱。」

  張大娘從溫老三手裡接過襁褓,朝剛出生哭的渾身通紅的小毛孩哄道,轉手就把襁褓塞入溫若棠手裡。

  她從沒抱過小孩,此刻有些毛手毛腳的,抱著僵著身子不敢動。

  「你快哄哄他。」殷老太太笑著道。

  舔了舔唇乾澀的唇,溫若棠笨拙的抱著他晃悠兩下,小聲道:「不哭不哭,不醜哈姐姐說錯了。」

  神奇的,這哭聲慢慢的就停了下來,還哼了兩句。

  「看來這姐弟倆就是有緣呢,瞧瞧這懂事的模樣。」穩婆終於把房間收拾好,打開了點窗戶透氣,從裡頭出來笑道:「可以去看產婦了,但要讓她多休息哈。」

  溫老三一溜煙的進了屋。

  雲娘已經睡了過去,見她沒異樣,溫老三才關好房門出來,剛巧幾個人在討論孩子的小名。溫若棠想了想,朝溫老三歪頭:「爹,叫歲歲可以嗎?小名。」

  冬月初八,歲歲出生,小名歲歲,寓意歲歲平安。

  溫老三憨笑拍手:「好,這個小名好,歲歲,歲歲多好聽。」

  冬至這天出生的小嬰兒,小名就此定下。至於大名,是要留給溫老三跟雲娘合計,才能定下來。

  因著雲娘突然發動生娃,好多人都是吃了早飯才知曉的。像那些做工漢子的家屬,像跟溫老三以及溫若棠相熟的一些村里鄰居,都上門提著雞蛋籃子來恭喜,討了一碗糖水說了幾句吉祥話,這才離去。

  別屏蔽了,真沒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