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151:不孕

  第151章 151不孕

  小七真正離開的原因溫若棠並未告知其他人,日子慢慢過,鎮上菜園兩頭跑。

  好在殷湛底子好,又有靈泉水的輔助,隔夜不見就能看到不同,也讓溫若棠鬆了口氣。

  等殷湛好的差不多了,溫若棠就開始忙自己的事情。

  前幾天下了一場雨,冬天的陰涼終於來臨。好在這邊氣候好,不至於凍得耳朵發疼,饒是如此殷老太太還是給她做了個捂耳朵的東西。

  廖家那邊定的雞鴨已經送了過來,溫老三要談果苗的事情,所以這些家禽都是溫若棠在處理。

  現在正是冬季,這些雞鴨都小的可憐,溫若棠鋪好厚厚的稻草給他們做窩,又把窗戶什麼的圍了起來,然後就是一日三餐的精心飼養著。

  就在十一月的尾巴,張管事那邊官家渠道的合同派人送了過來,依舊是僕從一條條讀著,溫若棠確定無異才簽下一式三份的合同。

  一份留給自己,一份張管事留底,一份交給北城的官老爺留底。

  這一大事落下,溫若棠就安心陪著雲娘待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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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初,溫若棠帶著一些農產品趕著小黑進了鎮。

  她先是去了一趟縣令府,秋娘看著她帶來的東西,有些懵,笑問:「棠棠,來就來了,怎麼還帶這麼多東西呀。」

  溫若棠坐在她對面,笑著感謝:「這些都是自家種的,三夫人千萬別嫌棄。」

  「你這孩子,說什麼。」秋娘捂嘴笑了,才道:「好端端的怎麼送這些東西來,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溫若棠心下讚嘆:這秋娘果然是心思玲瓏。

  隨後開口道:「確實有一事相求。」

  秋天哼笑:「說吧,什麼事能難為棠棠你了。」

  「是這樣的,我娘這不是快生了嘛,想問問這鎮上有沒有經驗老道的穩婆。」溫若棠笑的有些不好意思,「我一個姑娘家比較少了解這方面的事情,所以想來問問您。」

  這話一落,伺候在一側的東珠猛地沉聲開口:「溫姑娘!」

  溫若棠不明所以看向她,察覺到她臉色奇差後,後知後覺看向秋娘,秋娘的臉色沒多大變化,就是笑的有些僵硬。

  「那你問錯人了。」

  就這麼淡淡一句,秋娘就不願多說。

  不知捅了馬蜂窩的溫若棠丈二摸不著頭腦,也不強求,留下這些農產品就告辭了。

  等她走後,秋娘才沉下臉,掃了一下那些農產品,吩咐道:「把這些處理乾淨,莫要讓人懷疑。」

  東珠應聲:「是。」

  等東珠走後,秋娘有些疲憊的躺上榻上。

  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摸著自己的小腹,半響才喃喃自語:「你安得到底什麼心。」

  溫若棠出了縣令府,還有些暈頭暈腦的。

  聊的好好的,她哪句話說錯了不成?

  晃了晃腦袋,溫若棠暫且把這事放在一邊,趕著小黑轉彎去殷家府邸。

  殷湛還在養傷,聽說他在書房,溫若棠熟門熟路的來到書房。

  書房門大開,溫若棠一到,殷湛便讓她進來。

  見她神色有些古怪,殷湛沉了沉眼,問道:「怎麼了?」

  在殷湛面前,溫若棠釋放天性,懶洋洋的坐在凳子上,趴在桌上有氣無力的道:「我好像得罪三夫人了。」

  隨後,就把事情說了一遍。

  聽她說完,殷湛也是一怔,失笑:「難怪她丫鬟會生氣。」

  「你知道點什麼?」溫若棠心裡快糾結死了,聞言眼睛一亮,立馬追問:「我到底哪句話不對?」

  殷湛斟酌了下能說的,便開口:「三夫人早年出過一些意外,無法有身孕。」

  就這一句,溫若棠就明白過來了。

  難怪她的丫鬟一下陰沉著臉好似要把她嘴巴堵住似的,若換作是她,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知曉這一點,溫若棠不得不佩服秋娘的脾氣,就剛剛那樣,她都沒有多說半句,而是一句問錯人就不在開口。

  換位思考完畢,溫若棠又升起一股自責,唉聲嘆氣:「哎,早知道我就不去問她了。」

  殷老太太認識的人廣泛,但獨獨不了解這邊的穩婆好壞。

  女人生孩子是一件大事,溫若棠這才謹慎又謹慎,選擇問三夫人,想不到自己還因此得罪人。

  殷湛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三夫人脾氣很好,你也是不知情,她不會怪罪你的。」

  只能看往後有沒有機會找補回來。

  溫若棠點了點頭,隨後轉移話題:「你身子好點了嗎?」

  「好多了。」殷湛失笑,拉著她站了起來,「你看我現在還像是病人嗎?」

  面色紅潤,眼底有光,嘴角上揚,一看就是春風得意的少年郎,眉宇那點病氣早被傲氣所替代。

  溫若棠看著他失笑,點頭:「嗯,確實不像。對了,那兩個黑衣人,有線索了嗎?」

  小七的身份被自己揭秘的事情,溫若棠還不知道怎麼跟殷湛開口,一直耽擱著沒說。她知道殷湛有權知曉,但她有些忐忑,畢竟小七出手的原因很有一半是因為自己。

  殷湛道:「追殺你的黑衣人我還在查,對我動手的那個人線索全斷,不好查。」

  「慢慢來,總會查到的。」

  兩人聊了一陣,溫若棠急著去打聽穩婆,就出了殷家府邸。

  她是個姑娘家,見她來打聽穩婆的事情,不知是不願說還是不想說,每次問到的都是搖頭說著『不知道』『不清楚』就是『不記得』。

  溫若棠無功而返,回到富貴村時家裡正熱鬧。

  原因無他,是張大娘自己給小孩做的一些尿布之類的拿過來給雲娘,隨後殷老太太加入戰場,議論著孩子性別,嬉嬉鬧鬧笑聲傳遍整個小院。

  見她回來,殷老太太招手:「棠棠,你來評評理,這紅的肚兜好看還是這粉的好看?」

  大致掃了一眼,溫若棠道:「都好看。」

  察覺到她情緒不高,笑聲慢慢減小,隨後都擔憂的看向她,張大娘猶豫一會兒,才問道:「你不是去鎮上問穩婆嘛,怎麼樣,可有人選了?」

  搖了搖頭,溫若棠苦惱不已:「我問了街上的婆子,一個個都說不清楚,也不知道咋回事。」

  張大娘愣了就笑:「估計你姑娘家,怕你找穩婆沒安好心呢。」

  溫若棠無語:她咋就不安好心了!

  見她神色鬱悶,張大娘也沒有開口解釋。

  溫若棠嘆道:「改天我再去別的鎮上打聽打聽。」

  「不用。」張大娘手一揮,把做好的肚兜一股腦塞進袋子裡,笑道:「你一個姑娘家,去哪裡問都一樣,沒人肯告訴你的。」

  「我明兒去隔村幫你打聽一番,你別急。」

  有了張大娘的話,溫若棠便點頭:「有勞張大娘了。」

  她本想想問問為何姑娘家不能問穩婆,但大家都在討論肚兜的事情,溫若棠就只好憋在心裡,沒問出來。

  次日,張大娘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而一直搞果苗的溫老三,一大早從外頭回來,整個人就不對勁。

  溫若棠看了他魂不守舍好幾眼,皺眉問道:「爹,怎麼了?果苗不是已經種完了嗎?」

  提起這事,溫老三羞恥心一下上來。漲紅了臉,不肯說話。

  看出不對,溫若棠繼續追問:「到底怎麼了爹,是出什麼問題了?」

  想著這丟臉的事情也瞞不過去,溫老三乾脆一咬牙,瞪著一雙發紅的眼睛,說道:「林子裡、林子裡的果苗.果苗全死了!」

  「什麼?」

  溫若棠震驚,「之前不是試種了嗎?怎麼又全死了?」

  他也想知道,他跟顧永興兩人之前試種的果苗現在還活得好好地,就是重金買的那一批果苗,居然全部發黃焉了吧唧,活不成了!

  溫老三頹廢的坐在屋檐下,沒什麼力氣的靠在牆根,道:「試種的果苗長的好好的,但我們買的那幾百株果苗,全部活不了,發黃爛根。」

  兩人都是出了銀子買的,三百多株的果苗五百兩銀子,他三百兩,顧永興那邊湊的二兩百,要是這些果苗廢了,那就是打水漂了啊。

  是他跟顧家提議種果苗的,要他怎麼跟人交代!

  溫若棠聽著隱隱有些不對,說道:「那試種的果苗活著,其他都不行?」

  溫老三點頭。

  溫若棠是知道他在忙果苗的事情,也知道這裡面他跟顧家花費了很多時間精力已經銀錢,她爹出的三百兩,賺可沒那麼容易賺回來的。

  此事隱約有些古怪,溫若棠沉思一會兒,建議道:「爹,要不你帶我去你們種果苗的地方看看,我看看能不能幫忙。」

  看不看其實都已經救不活了,溫老三還是抱有一線希望,領著她去了柯子嶺後山處顧家的林子腳下的荒地。

  他們打算種果苗,肯定考慮到水源問題,這處剛好有一條小溪,種在這裡方便許多。

  開荒出來的地分成長長的三分,一打眼看去就看得到那十幾株試種的果苗脆生生的長著,在對比前後那黃了葉腐了根的果苗,溫若棠眼神深了深。

  這荒地很大,開荒下來種三百多株果苗綽綽有餘,卻不想這些後面種的果苗,一棵都沒能活下來。

  花了大半個時辰一一檢查後,溫若棠覺得此事不簡單。

  這果苗絕對有問題。

  但這種沒有證據的話她絕對不會跟溫老三說,不然以溫老三的性子,指不定就要跟人拼命。

  伸手摸著那長的極好的果苗,溫若棠神識找胖小子:「你快辨識一下這株果苗有沒有奇怪之處。」

  無聊的渾身發霉的胖小子一聽來活了,高興的差點蹦起來。

  「好的主人!」

  說罷,立馬通過溫若棠的感知,認真辨識起來。

  白光在他身上轉了半響,停下後胖小子才咦的一聲,說道:「主人,有古怪。」

  不等溫若棠發問,胖小子又道:「這東西是不是長得特別好,這是用了催長藥水哦,成分我倒是有幾樣磨不透,不過肯定不是好東西!」

  「這東西很快就會枯萎啦,就是騙人的東西。」

  果然如此!

  溫若棠又去找了其他的果苗,一一都讓胖小子分辨,結果依舊。

  知道真相的溫若棠不免有些心疼老爹,好不容易干點事吧,還遇到這種無良果商。就算現在去找那些果商,那些人也不會承認。

  她嘆息一氣,回到溫老三身側,遺憾的道:「爹,這些果苗不成了。」

  希望破滅,溫老三心下又是一痛,點了點頭。

  回家後,溫若棠突然道:「爹,這幾日你先觀察下那十幾株果苗,它們有可能會跟著腐爛。」

  「啊?那是不是土壤問題?」

  溫若棠搖頭,「爹,現在還不能告訴你,若是真的腐爛,你到時候跟我說一聲哈。」

  雖然不懂,但這也不是難事,溫老三點頭應了。

  天越來越冷,張大娘不負眾望,帶來了好消息,那位穩婆是隔壁鎮有名的接生婆,經驗老道,價格合適,鎮上有錢人家幾乎都是請她去接生的。

  此事落了下來,張大娘跟殷老太太就準備到時候生產要用的東西了,連著翠香也在其中學了不少東西。

  沒過幾天,剛吃完飯,溫老三就搓手來村尾找餵豬的溫若棠。

  有了這個屋舍,四隻豬已經搬過來了,家裡兩隻雞反正都要殺就沒弄過,溫若棠剛餵完豬,就見溫老三站在門口等她。

  她在院子把桶洗乾淨,出聲道:「爹,幹啥呢?」

  溫老三才猶豫的走進來,抿了好幾次唇,才憨笑出來:「棠棠,那十幾株果苗」

  已經開始爛根了。

  也不知她閨女是不是嘴巴開光,這種事都能預料到。

  有錦鯉氣運的溫若棠點了點頭,心道果然如此,嘴上說:「爹,明日天氣好的話,帶我去一趟果商那裡吧。」

  「閨女,這有可能是咱們得到氣候土壤問題,」溫老三瞪了瞪眼,「你去找果商幹啥。」

  干架的話他們父女倆人也干不過人家啊。

  溫老三想的很單純,想到氣候、土壤、水源等等各種問題,就是沒有想到果苗本身問題。生怕溫若棠真去找人家干架,溫老三又道:「這事不怪果商他們,有可能咱們這裡真的不適合種這些。」

  「爹,你放心吧,我不會亂來,明天叫上顧叔,我們一道去。」

  溫老三這才安心,去村長家跟顧永興說了這事。

  隔天,等杜管事那邊馬車把柯子嶺的菜收走,三人才趕著小黑出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