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146:錦鯉氣運

  第146章 146錦鯉氣運

  回到家中已經很晚了,殷湛跟殷老太太請了安便連夜趕回了鎮上。

  白日裡遇到的事情沒有傳回村內,溫老三隻當是路途遙遠,讓他們早些洗漱後便打算去餵小黑。

  「誒,小黑呢?」

  他抱著一把干稻草憨憨的站在門口,瞪著眼睛。

  小七一拍腦袋,懊惱的道:「馬車在縣令府的馬廄內,我忘記趕出來了。」

  當時只顧著溫若棠的安危,還真沒有把馬車的事情記起來,難怪殷湛說送他們回來的時候心裡總是覺得不對,原是自己早上趕了馬車來的!

  溫老三無法,只說讓他們去鎮上的時候把馬車趕回來,總不好一直呆在人家馬廄里。

  小七乖乖應答,等溫若棠洗漱好後,小七這才拿著衣裳進了浴室。

  溫若棠一進屋就把門窗關好,細細分辨了下房內沒有其他人的存在,便上了床,等了片刻才進入神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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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進空間,就見胖小子在靈泉池洗澡,想起白日裡他的風涼話,溫若棠氣不打一出來,叉腰怒喊:「胖小子,你給我滾過來。」

  不一會兒,胖小子的耳朵就落在了溫若棠手裡。

  「主人你輕點,我這天地靈氣所結的耳朵可貴著呢。」

  耳朵在人手裡,胖小子嘴裡嘟囔著不停,指使起溫若棠來。

  溫若棠眉毛一挑,手裡加重力度:「你在教我做事?」

  「哎喲哎喲,」胖小子立馬就齜牙咧嘴了起來,道:「我錯了主人,我錯了,您輕點。」

  「不教訓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溫若棠下定心要調教他,手裡力度不減,兇巴巴的道:「看著你主人赴死,你一點都不怕嗎!你不幫忙就算了,還說風涼話!」

  「哎喲,不就換個主人嘛。」這話一露出,耳朵的擰勁直接加到最終,胖小子立馬跳腳鬼叫:「主人有話好好說,疼疼疼,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換不換主人你了?」溫若棠冷眼橫著他。

  想搖頭耳朵被揪住,胖小子哭爹喊娘的道:「我錯了,我說笑的,說笑的主人!」

  溫若棠擰的手有些發疼,這才放了他,眉目依舊冷,一言不發。

  揉了好一會兒耳朵,胖小子才敢去看溫若棠,瞧見溫若棠那張臉,有些悔恨,覺得自己這回好像過分了,主人生氣了啊。

  等耳朵不疼了,胖小子才委屈巴巴的朝溫若棠靠近,小聲道:「主人.」

  「你若是覺得跟著我委屈,那你便拿出你祖宗那套法,結了我們間的契約吧。」

  溫若棠看著他,無比認真。

  胖小子臉一白,急急地道:「我沒有,我剛剛就是嘴賤而已,主人,我沒想換主人!」

  溫若棠不語。

  胖小子急的圍著她轉:「主人,不是我見死不救,是我知曉你定會沒事,你是錦鯉氣運,所有壞事都能逢凶化吉的!」

  睫毛顫了顫,溫若棠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說:「什麼?什麼錦鯉氣運?」

  好不容易主人能跟自己說話,胖小子小嘴立馬叭叭的道:「是呀,主人有天賜錦鯉氣運,只要對你好的人以及真心親近您的人,都會被錦鯉氣運所影響帶來好運的。」

  「我怎麼不知道我有這錦鯉氣運,我不夠倒霉嗎?」溫若棠鬆開手,托著腮蹙眉,滿臉不信。

  要真是錦鯉氣運,不應該蒸蒸日上無憂無慮過的美滋滋嗎?

  胖小子坐在他身側,學著她的樣子托腮,小心翼翼的說道:「主人就是錦鯉氣運呀,只不過就是有點弱而已。」

  「怎麼說?」

  「啊,這個我就沒法說啦主人,不然空間要被降級的。」胖小子苦惱的搖了搖頭。

  所以每次遇到危險,胖小子都風涼話不少,因為知道她是錦鯉氣運,萬事能逢凶化吉。

  這麼一想,溫若棠又不爽了,做勢又要去揪他耳朵,兇巴巴的:「那玩意錦鯉氣運那玩意不靈呢,咋辦!」

  胖小子早有防備一蹦三尺高,躲過她的魔爪,飛快搖頭:「不會不會,這個是天降氣運,不會不靈的。」

  看著他另一隻耳朵,溫若棠遺憾的嘆了口氣,暫且放過他,說道:「下次若我遇到危險,你有法子就救,別靠那勞什子氣運,曉得不!」

  「知道了主人!」

  *

  深夜,萬籟俱寂,星光躲進霧裡,整個大地陷入伸出不見五指的黑暗。

  「走水啦!」

  某一座山頭,一聲尖叫打破了靜謐的深夜,如同平地炸雷,驚得山頭入睡的人一個跟頭翻起,胡亂穿戴一番就涌了出來。

  「哪走水了?」

  「哎喲,是糧倉!」

  「你們別推我,我鞋呢我鞋呢!」

  「快叫人,快通知首領!」

  噼里啪啦、嘰嘰喳喳、毫無章法的山頭奔出一群漢子,衣衫不整鞋襪不分,一抬眼就見自家的糧倉失火,哪還顧的了其他。

  一座山頭那麼多殺手,要是這糧倉沒了,就等著喝西北風吧!別說拿劍,就走路那也成問題啊。

  別人沒殺死,自己倒去送死了!

  這群漢子都知道糧倉的重要,遂一個比一個沖的快,幾乎把輕功運用到極致。

  可火勢越燒越大,任他們怎麼撲,這頭滅了那邊又起,活脫脫就是一道鬼火一般。這山頭為他們駐點,他們自然把周圍能燃起來的東西都處理掉,這火來的詭異,漢子們也無暇去想。

  哐啷哐啷滅火聲持續一晚上。

  光撲火就差點把這群漢子累折,天蒙亮,火勢這才得以控制。

  除了漢子們住的地方,後頭都燒得光禿禿,至於糧倉,早就成一堆灰了。好在這火勢,只在這處,沒有燒出外邊林子。

  一群漢子累癱在地,灰頭土臉的,一副要死的樣子,看著好不可憐。

  末言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副畫面。

  「查,給我查!」

  一直面無表情的他被氣的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的樣子猶如要把這放火之人剁了撕了在吞入肚子。

  要是讓他知道是誰放的火,他末言必定要抽他筋扒他的骨!

  這山頭半夜起火,甚少被人看見,好巧不巧,張大娘看見了。

  一大早,張大娘就過來說八卦。

  「也不知那山頭有沒有住人,大晚上的起的那個火呀,連我這都映的著。」

  她起夜,眼睛也看不到那麼遠,只能發現遠遠紅彤彤的,看著都嚇人。

  經過胖小子說她有錦鯉氣運的溫若棠,忍不住挑了挑眉,覺得此事非常巧合。

  她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山頭自然沒人住吧。張大娘今日還去菜園嗎?」

  溫老三已經出門去搞果苗了,張大娘平日這個時辰早跟著老李幾人去了菜園,今日還在家倒是少見。

  張大娘呵呵一笑,果真不提大火的事情,笑道:「我今兒有事,要去親戚家一趟,今日就不去菜園了。」

  溫若棠點點頭:「廚房還有一些新鮮的辣椒,我給你整理出來,大娘提著去。」

  「不用不用,留著自個吃吧。」生怕溫若棠往她身上塞東西,張大娘腿一邁就出了院:「我可能要過幾天回來,走了哈棠棠。」

  「好,一路順風。」


  前腳張大娘身影消失在眼前,後腳老李幾人就過來,一起回來的還有扛著鋤頭小七,看樣子是路上遇到一起過來的。

  溫若棠讓他們進院,搬了個桌子過來,給他們泡好茶。

  這才做到一側,問道:「怎麼了?菜園出事了?」

  灌了幾杯茶水後,幾個負責菜園主力漢子便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溫若棠聽得暈乎乎的,最後還聽明白了。

  菜園的草很詭異,每過一夜那草就竄起來,他們白日裡除的乾乾淨淨,結果隔日一大早這些草又竄的老高,跟吃多了肥料似的。

  「太詭異了,這樣下去,營養都要被這些雜草給吃沒了呀。」

  最後,還是老李做了總結,也是此行來的目的。一個三四十的大漢子,竟被菜園的草煩的眉頭緊鎖。

  溫若棠傻眼了,那靈泉水好似真有催生素的效果,那些菜要用靈泉灌溉,那必定少不了雜草叢生。

  早上剛意念操作澆完水的溫若棠心有些虛,咳了咳:「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除掉就行呀。」

  「哎喲,那得耽誤多少工期呀。」老李苦哈哈的。

  本就菜園的事情分工合作,他負責的是黑林子那塊的雜草,最近這雜草生的快,都快趕上他們種的菜了!

  「那就多分兩個人除草,荒地嘛,有雜草很正常的。」

  溫若棠很好心的給他添滿茶,笑的很假。沒辦法,自己造的孽,自己吞下去。

  老李撓了撓腦袋,看向她,道:「東家,就沒其他法子嗎?」

  「聽說那些莊稼戶都會有除草劑,要不東家去問問能不能賣?」

  「是呀,東家。」

  桌上的漢子目光唰的落在溫若棠身上,含著期待。

  「我們是種菜的,不能用那些,那些東西固然有用,也是暫時的,而且咱們的菜長得快,萬一那些成分浸入到菜裡面,給人吃到肚子裡,那不就是害人?」

  溫若棠說的頭頭是道,見那些漢子若有所思,再接再厲的說:「我們靠這行生意做事就要有誠信,切莫因這一點便利而導致失了信,那往後這些菜可銷不出去了。」

  吃壞人的菜,誰敢要誰敢買?

  漢子們一聽,瞬間覺得有道理。

  提出用除草劑的那位漢子漲紅了臉,給自己找補:「是我昏了頭,我聽說那藥確實會吃壞人!」

  這下無話了。

  這一趟白來,除草還是每日要除草的,漢子們拿了工錢,倒沒那麼多心眼,把菜園的情況報備好,便一一離開。

  只有小七,若有所思的坐在屋檐下,不知道在想什麼。

  見他們走了,小七主動把茶杯茶壺收拾好,溫若棠便搬著桌子進屋。不知是桌子那釘子沒釘好還是她搬桌子手勢不對,食指居然被釘子劃了一道口子。

  見她手指留血小七立馬大驚小怪的給她找紗布包紮,急道:「疼不疼,這種活就要放著讓我來,你看看。」

  邊說邊幫她用紗布打個蝴蝶結。

  看著那蝴蝶結溫若棠有些發笑,這小七還有少男心呢。

  次日一早,殷湛不請自來,把小黑也趕了過來。

  不用去縣令府拖小黑可把小七高興的,立馬抱了一把稻草去餵它:「哎喲餓壞了吧,來快吃快吃。」

  小黑懶懶的打了個鼾,低頭慢慢的吃了起來。

  殷湛先去見了隔壁殷老太太,祖孫倆說了好一些體己話,溫若棠也沒打擾,把飯菜送給老宅後去了村尾。

  今日這房子就要完工了,顧永興跟門中幾人在探討大門要用什麼門。

  溫若棠見他們為了一條門掙得臉紅脖子粗,溫若棠插話:「就用竹門吧。」

  這一排大多數都是用竹子搭建而成的,用竹門來說單純是更配一些。

  顧永興蹙眉:「竹門不好防盜啊。」

  門中哈哈一笑,拍他肩膀:「東家都說用竹門,就定下了。你以為用木門就防盜,想要偷雞摸狗的,啥門都擋不住哦。」

  顧永興愣愣看著他,半響才一拍腦袋:「對呀,做賊的難道還看是啥門而放棄做賊嘛,我這豬腦子。」

  兩人經過十來天的相處,早就已經稱兄道弟了,哥倆好的互摟肩膀,一起哈哈大笑。

  「今日完工,明日我這邊會設宴,吃完結完工錢你們就來去自由了。」

  沒其他事情,溫若棠說完這句話,便離開了。

  卻不想,剛到自家院子,就碰到一群人,帶頭的人居然還有些熟悉。

  不吵不鬧,安安靜靜的站在院門前等著,直到見到溫若棠,人群才有點騷動,紛紛朝她看來。挑著秀氣的眉,溫若棠慢吞吞的來到院門前。卻不想他們這一點點的騷動,就引起了隔壁殷湛的注意,翠香打開院門,殷湛就走了出來。

  兩人相視,心神領會的一笑。

  溫若棠正想問這群人要做什麼,就見帶頭的人居然是方家那兒子,方銳進!嘴裡的話還未吐出,方銳進就啪的跪在地上,大聲道:「溫姑娘,今日方某是來賠罪的!」

  他一跪,跟著他一起來的也紛紛跪了下來,烏壓壓的一片看著有些嚇人。

  溫若棠往殷湛身側站了站,蹙眉說道:「你未曾得罪我,哪需要這般賠罪?」

  「我有罪,我有罪,我不該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上門求親折辱你家,詆毀你家,今日來就是賠罪的!」

  最近讓人上頭的cp,嗯我淪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