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秋沒有想到,事情的進展會如此之快!
他以為張朵只有到實在沒有辦法的時候,才會使用威逼,所以計劃在利誘這個環節,多拒絕對方幾次,凸顯一下自己謹慎的性格,好讓自己顯得真實一些。
完全沒預料到,張朵的行動會如此迅速,僅僅是拒絕一次,就直接跳到威逼環節了。
「早知道先前就裝出一副貪財的模樣,直接答應下來了!」李沉秋心中十分懊悔,可現實不會給他重來的機會。
張朵足足按了李沉秋一分鐘後,才微微收了一些力,湊上前道:「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要不要進入魔淵,想好再說,這關乎著你的生死。」
「我……我進……我進入……」李沉秋嗓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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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滿意的回答,張朵才放下了手臂,往後撤了一步。
「咳咳咳!」
李沉秋貼著牆壁滑落到地,捂著胸口猛地咳了幾聲,久久沒有站起身來。
「你先前要是直接答應,也不會遭這種罪了。」張朵重新走到沙發前坐下,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過來坐吧!」
李沉秋緩緩抬起頭,用憤恨的眼神瞥了張朵一眼,隨後扶著牆壁踉踉蹌蹌地站起身,走到沙發前坐下。
「我也是按命令行事,莫要怪我。」張朵彎腰將水杯推到李沉秋面前:「喝點水緩緩,順順自己的氣。」
李沉秋端起水杯,仰頭喝了幾大口後,將水杯重新放到桌上,開口詢問道:「我在那種情況下答應,先前你提到的好處還在嗎?」
張朵笑著說道:「自然是在的,總不可能讓你無償辦事,一百億靈幣會確定好五位人選後統一發放。
至於破境所需要的神厭獸就比較遠了,得等你活著從魔淵出來,你放心,廣目神國是不會賴帳的。」
李沉秋肩膀下沉,裝出鬆了一口氣的樣子,正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張朵從兜里掏出一個指南針,放在了桌上:「往這個指南針上滴一滴血。」
「啊?」李沉秋不解地問道:「為啥要滴一滴血?」
張朵解釋道:「因為我擔心你只是嘴上答應,心裡已經萌生逃跑的想法了。
這個指南針是一件人工靈兵,名為指血針,只要你把自己的血滴上去,不論你在哪裡,它的針頭都會指向你。」
「考慮得真周全啊!」
李沉秋咬破自己的食指,將自己的血滴在了指血針的保護殼上。
下一秒,只見指血針的針頭忽然一顫,然後逆時針旋轉七十三度,精準地指向李沉秋。
「好了,大功告成。」張朵收起指血針,朝李沉秋伸出自己的手:「合作愉快。」
李沉秋伸手握了上去,不帶感情地回道:「合作愉快。」
之後,張朵給李沉秋交代了一些事,比如不能告訴別人有關魔淵的事情,在確定好人選之前,除了參加選拔賽,其它時間不能離開廣目神城。
交代完一切後,便讓人把李沉秋送回了酒店。
……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的寧春抬起頭:「來了,來了!」
說著,他便急匆匆小跑到門前,轉動門把手打開了房門,在看到站在門外的李沉秋後,張嘴正要說些什麼,後者突然豎起手指抵在唇前,比出禁聲的手勢。
寧春雖然不解,但還是乖乖地合上了嘴巴。
李沉秋走進房間,「啪」的一聲關閉房門,然後眯起眼睛,開始藉助異能在檢查起房間。
他擔心廣目部族的安全部,在這裡偷偷安裝了監聽器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十分鐘後,檢查完房間角角落落的李沉秋雙手叉腰,長舒一口氣,板著的臉終於露出壓抑許久的笑容。
察覺到這一點的寧春走上前:「你找啥呢?」
李沉秋側過腦袋回道:「監聽器之類的東西,不過很幸運,我沒有在房間裡找到。」
寧春愣了一下:「監聽器?」
李沉秋解釋道:「我擔心廣目神國的安全部,在我們沒回到酒店之前,就在房間裡偷偷安裝了監聽器之類的東西。」
「廣目神國的安全部好端端地監聽我們……」
寧春聲音忽然一頓,似乎是意識到什麼,急忙追問道:「你是不是已經被選上了?」
李沉秋咧嘴一笑:「嗯,先前那女人就是為了魔淵而來,我在半小時前,已經答應進入魔淵,探索其中的秘密。」
「啊?」寧春嘴巴緩緩張大:「不到四個小時,這……這太快了吧!
楊婆婆不是說要等選拔賽結束之後,廣目神國會根據性格、神能、實力三個方面,謹慎確定人選嗎?怎麼到你這就全都變了?」
李沉秋撓了撓頭:「額……這個我也不知道, 或許是我實力看起來比較……強吧?」
寧春攥緊拳頭氣憤地說道:「真特麼不公平啊!怎麼不看顏值,光看實力呢?!」
李沉秋嘴角一抽: 「這個問題你得問魔淵的灰霧了。」
寧春沒有理會話中的調侃,拉著李沉秋來到沙發前坐下:「小李啊,你捫心自問,這段時間我對你如何?」
李沉秋回想起自己刷卡付錢的一幕幕,面色頓時一黑,違心地說道:「挺好的。」
寧春嘿嘿一笑:「我也覺得挺好的,做人呢,要學會知恩圖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能不能幫寧哥一個小小的忙?」
李沉秋一臉警惕地問道:「什麼忙?」
寧春搓了搓手:「你能不能讓那個女人把我也弄進去。」
李沉秋頭上飄過一長串省略號,僵硬地笑道:「寧哥,你是不是太高估我的能量了?而且你這個忙,應該和『小小』扯不上關係吧?」
……
時間飛速流逝,距離選拔賽徹底結束,只剩下兩天時間。
在這段時間,李沉秋每天早上十點,都會來到自己的第四擂台,開始淬鍊異能。
而與他一同前來的寧春,則是坐在看台上,默默觀看著別人的戰鬥,沒錯,他還待在「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的階段,擂台一次沒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