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冥聽把話說完,冥度便攤開雙手,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就她那個暴脾氣,我怎麼跟她說?」
冥聽反問道:「你是她的丈夫,怎麼不能說?」
冥度音調忽然拔高:「說了我就要挨打,我怎麼說?你和黑羽的關係好到為了他,連自己哥哥的安危都可以不顧了嗎?」
冥聽抿著嘴巴,久久說不出話來。
冥度站起身,垂下眼眸:「黑羽不會出什麼事的,頂多被刁難一下,沒有我的命令,沒有復甦獸敢對他動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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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便頭也不轉地朝門外走去。
……
在上午的時間裡,李沉秋和冥雨等獸都對打了一番,指出了它們自身的缺陷,並解決了它們在戰鬥中所暴露出破綻。
做完這一切後,他與時安沒有在獸宮久待,早早回到了獸旅,開啟了美好的午餐時光。
「這天滿居的飯菜味道還真不錯,和北聯邦那些五星級酒店的飯菜相比,也差不了多少!」時安手拿筷子,邊吃邊說。
李沉秋吞咽下嘴裡的食物,贊同地點了點頭:「確實不錯。」
時安抬起頭,用手指輕叩餐桌:「我們下午還去獸宮嗎?」
李沉秋搖了搖頭:「那幾頭復甦獸我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下午就不去了,我們在獸旅歇一歇。」
時安身體前傾,好奇地眨了眨眼:「你決定帶誰啊?」
在昨天晚上的時候,李沉秋便將有關尋師會的事情,都告訴了時安,其中就包括「因材施教」的教學方案。
李沉秋眉眼上挑:「冥風的力量很大,戰鬥方式大開大合,和我比較契合,所以我打算帶他。」
「那傢伙啊!」時安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
李沉秋不解地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我對那傢伙沒什麼好感。」時安擺擺手,正要低頭吃飯的時候,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來,直直看向李沉秋。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幹嘛這麼看著我?」李沉秋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時安放下筷子:「你今天早上說,要教我預判別人攻擊的本領,這事你沒忘吧?」
「沒忘,等回到了北聯邦之後,我就教你。」李沉秋笑了笑,伸手用筷子夾起一塊魚肉,正要放到碗裡的時候,卻被時安一筷子敲掉。
「你幹什麼啊?」
「你就沒打算教我吧!」時安一臉懷疑地問道。
「人與人之間能不能多點信任?」李沉秋神情頗為無奈。
時安拍了拍自己的臉:「你說這話的時候臉都不會紅嗎?」
李沉秋嘴角微微抽搐:「行,你不是現在就想學嗎?那我現在教你就好了。」
說著,他手掌一翻,銀色的亂力環憑空出現在掌中。
時安往前湊了湊,一臉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
李沉秋將亂力環戴在自己右手腕上,解釋道:
「這手環是一件玄器,名叫亂力環,是李柏送給我的,我之所以能預判那頭復甦獸的攻擊,控力能打出零誤差,全是這件玄器的功勞。」
「哦——」時安眼睛瞬間亮起:「它的作用是什麼啊?」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李沉秋伸手碰了下時安,隨後迅速起身往後退了幾步,提醒道:「不要和它抗衡,要學著跟它和平共處。」
「和誰和平……」
時安瞳孔一顫,左肩像被灌了鉛突然下墜,「砰」的一聲,結結實實地砸在地上。
「這是什麼……」
砰!
「李沉秋,扶我……」
砰!
「特麼……」
砰!
「我去你……」
砰!
時安像遇到了真愛一般,不斷用臉頰親吻著瓷磚,這痴情的一幕令站在一旁的李沉秋,露出感動的笑容。
「我就不信了!」
時安大喊一聲,掌心對準地面,用力朝下一按,一陣迅猛的狂風掀地而起,托起他的身體,然後……
嘩——
時安的身體忽然上竄,又「砰」的一聲撞在天花板上,讓房間的吊燈都晃了晃。
李沉秋仰著頭道:「我提醒過你了,不要對抗它,你只要一對抗,它就更暴躁了。」
「李沉秋,你特麼……」
時安話還沒說完,便撅著屁股,「嗖」的一下撞向右側的牆壁。
……
之後的時間裡,時安像正在泄氣的氫氣球一樣,在房間內不停的亂竄,時不時出聲罵罵李沉秋,不過都是斷斷續續的。
「幸虧這個房間比較隔音,不然房門早就要因為你被敲爛了。」李沉秋坐在沙發上,悠閒地翹著二郎腿,雙手捧著溫熱的咖啡。
「你特麼……」
砰!
「放我……」
砰!
「下來!」
砰!
時安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李沉秋放下手中的咖啡,伸手抓住就要從面前飛過的時安,扔到一旁的沙發上。
「哈呼哈呼~~~」
時安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
「看到了吧!不是我不教你,而是場地不適合,就這麼一小會兒工夫,你看你把房間弄成什麼樣了?」李沉秋伸手示意。
時安伸手擦去額頭上的汗水,指著李沉秋罵道:「特麼的,你是不是存心報復我!」
李沉秋一本正經地回道:「我只是在給你介紹它的作用。」
時安冷聲喝道:「用嘴不能介紹嗎?!」
李沉秋搖了搖頭:「用嘴介紹不夠深刻。」
時安擼起袖子,驀然起身:「你是想……」
「誒誒誒!」李沉秋晃了晃手腕上的亂力環:「動我一下你就得飛起來。」
「你***」
……
獸宮,冥狼宮前。
冥風與冥天並肩站立,注視著不遠處的大門,前者目光堅定,後者就比較搖擺了。
「冥天,等會兒進去之後,我們就直接下跪,然後向父親展示自己傷勢,之後由我來講述黑羽的惡行,你在旁邊附和我就行。」冥風叮囑道。
「要不……要不還是算了吧!我們被打的消息,父親肯定早就知道了,他既然沒有什麼行動,就已經說明默許了黑羽的行為。
我們現在過去告狀,估計也不會起到什麼作用,而且萬一讓黑羽知道這事,他要再打我們的話……」冥天露出後怕的表情。
冥風鄙夷地瞥了其一眼:「黑羽有什麼可怕的,他要敢再打我們,我們直接跪地求饒不就好了?他要的不就是一個態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