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公開肅清

  「組長!十二禁,是十二禁,快跑!」胡全驚恐的聲音從另一艘船上傳來。

  可一切還是太遲了,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那千米高的高牆轟然倒塌,巨大的陰影將兩艘船隻完全覆蓋,在張平成難以置信地目光中,徹底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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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嘭!

  塵霧滾滾而出,船隻不復存在,悽厲的慘叫聲從流沙之中傳來,淺淺的血色暈染開來。

  ……

  「主上,弄回來了!」

  怒沙提著奄奄一息的張平成與胡全,從流沙之中跳出,落到巨手的掌心處。

  李沉秋臉上綻開笑容,快步走到怒沙身前,使勁拍了拍他的肩膀,誇讚道:

  「怒沙,你簡直太厲害了吧,怪不得扶月笙說你是他最得力的手下,我原本以為是因為你豪邁的性格,沒想到這只是其一,你這強大的實力才是關鍵啊!」

  「主上……主上說我是他最得力的手下?!」怒沙眼睛放亮,似有火焰在其中燃燒。

  李沉秋眉毛高高挑起:「當然是真的,不然我為什麼第一個救你,就是因為扶月笙的這句話啊!」

  「我是……最得力的手下……最得力的手下……嘿嘿嘿~~~」

  怒沙傻傻地笑著,臉頰連帶著耳根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雙手下意識地一松,張平成與胡全「砰砰」兩聲摔在了地上。

  李沉秋彎腰將兩人拽到自己身前,單手一甩,鐮刀燼出現在他的手中。

  「這……」

  尚未徹底陷入昏迷的胡全,喉結微微滾動,黯淡的眼眸逐漸變得明亮:「你是……你是李沉秋?」

  李沉秋淡淡一笑:「猜對了,但沒有獎。」

  噗嗤——

  鐮刃一閃而過,兩條淡淡的血線出現在兩人的脖頸上。

  胡全乾裂的嘴唇不斷打顫,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說了個「你」字,眼中便再無色彩。

  「出來吧!」李沉秋輕聲喚道。

  話音剛落,兩縷黑煙緩緩飄出,化為身形高大的魂兵。

  「主!」

  兩名魂兵同時跪倒在地,異口同聲地說道。

  「嗯。」

  李沉秋滿意地點了點頭,單手一揮,將兩具屍體收入空戒之中。

  「這兩個黑黑的傢伙是什麼?」

  傻笑完的怒沙走了過來,伸出手指戳了戳魂兵的身體。

  李沉秋蹲下身來:「他們是我的武器。」

  ……

  安統二部 會客室

  月光透過玻璃,折射在桌上,映出窗戶的輪廓,樹葉的形狀,還有老人那暗沉的側臉。

  李柏靠在椅背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房間沒有開燈,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通過那緊握著的拳頭,能判斷出此刻的他心中有些焦灼。

  咚咚咚!!!

  敲門聲打破了持續了很久的安靜。

  「進來。」李柏的聲音聽不出喜悲。

  咔噠!

  房門被打開,一名戴著眼鏡的女人走進房間,順手打開了燈,走到桌前停下。

  「結果出來了嗎?」李柏低下頭,渾濁無光的眼眸映出女人身影。

  「已經出來了,本月十五號的中午十二點,安統司會在二區的禁災區肅清您的弟弟。」女人低著頭,不敢和李柏對視。

  「沒有……」李柏聲音一頓,繼續道:「沒有任何轉機了嗎?」

  女人低聲說道:「這是三大財團共同敲定的,有轉機的可能性……比較小。」

  「呵呵呵,就如我所想的一般,真是沒半點意思啊!」李柏苦澀一笑,擺擺手道:「出去吧,記得把燈關了。」

  女人沒有離開,依舊待在原地。

  李柏疑惑地問道:「還有別的事嗎?」

  女人猶豫了一會兒後,緩緩道:「李院長,安統司決定將您的弟弟……公開肅清。」

  「你……你說什麼?」

  「安統司決定將您的弟弟公開肅清。」女人硬著頭皮又重複了一遍。

  啪!

  椅子的扶手被李柏捏得粉碎,他站起身來,額頭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強壓著怒火向女人問道:「這是誰的提議?」

  「二區災害肅清部。」

  「我問的是人。」

  「這個……我也不清楚。」

  哐當!

  李柏撞倒椅子,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

  安統二部,災害肅清部。

  「李院長,部長現在正在開會,不能見您!」

  「您稍等一會兒行不行,十分鐘,最多十分鐘!」

  「我一刻都等不了。」

  李柏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兩名制服青年,抬腳猛地一踹,只聽「嘭」的一聲,會議室的大門應聲而開。

  他邁步走入其中,冷眼掃視一圈,原本嘈雜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你們先出去。」

  坐在主位的中年男人對其他人擺了擺手。

  此人名叫周欒,二區災害肅清部的部長。

  聞言,幾名特危肅清小組的組長點了點頭,深深地看了眼李柏後,紛紛起身離開。

  很快,會議室里就只剩下中年男人和李柏。

  「李院長火氣很大啊!」

  周欒站起身,走到飲水機前倒了一杯水,放到某個空著的位置前,伸手示意。

  李柏走到圓桌前坐下,沉著臉說道:「你應該知道我是為什麼來的吧!」

  周欒微微一笑,坐回自己的位置,隨意地說道:「您弟弟的事,對嗎?」

  李柏攥緊拳頭,橫眉下壓:「周欒,你別太過分了,權力不是讓你公報私仇的,」

  「過分?」周欒疑惑地挑了挑眉,攤開手道:「我只是在對的時機,提出對的提議,哪裡過分了?」

  「哪裡不過分?我弟弟為安統司做了多少事,為整個北聯邦做了多少事,你們肅清他我沒意見,但用公開肅清……對待一個功臣,這合適嗎?」

  李柏沉聲說道,胸腔不斷起伏著。

  「合適啊,就是因為這隻復甦者曾經是功臣,所以才要公開肅清,告訴全聯邦的人,安統司不會包庇任何一隻復甦者,即便這隻復甦者曾經是司統,您說對嗎?」

  周欒戲謔地笑著,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

  「僅此而已嗎?」李柏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周欒搖搖頭,笑著解釋道:「光憑這個可說服不了其他人,之所以公開處刑,當然還有其它原因,想必以您的智慧,應該已經猜到了吧,需要我提醒一下嗎?」

  李柏沒有說話,如周欒所說,他已經猜到了安統司這麼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