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過期酒

    万俟雨修的宅邸。✿.。.:* ☆:**:. .:**:.☆*.:。.✿

    黎不明飲了一杯佳釀,這酒確實好啊,窖藏這麼多年,打開壇便是一股酒香撲鼻,倒出來後酒色淡黃。

    滲入新酒,著著也是神仙佛道了,其中美妙滋味,真真不可描述,呵,可惜浩然他是品嘗不到的了。

    「大家都是自己人,在万俟師叔府上,本座便有一說一,不需那般客氣,大槍那邊派過來接應董商言的人,必然非同小可。」

    「果然好酒!」

    沈文錯將杯中酒一口喝光後,笑道:「這是一定的,董商言的叛逃,對我神造來說,可不光他自己的事情。」

    楊去病放下酒杯,嘆道:「是啊,錢糧的損失倒是其次,他的生死也無關緊要,主要是響影惡劣了。」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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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俟雨修長嘆,揮了揮手,讓伺候在邊的僕人繼續倒酒,抹白鬍子上殘留的酒漬,道:

    「其他的且不說,若是真讓董商言叛逃成功,去了鄭大槍那邊,屆時『七州聯盟』,我派會很被動,呵……」

    老万俟停了一下,怒道:「掌門之下位居高層的『玄珍使』都叛逃到了大槍那邊,真他媽算是丟盡了人,飛龍!他便是個傻……」

    後面的話,老万俟沒有說出口,喝了一杯酒,道:「老夫今日神心受挫,大喜大悲之下,難免言語荒唐,掌門不必在意,此事倒是幫不了掌門了。6♥9♥s♥h♥u♥x♥.♥c♥o♥m」

    「師叔這些日子好好歇息便是。」

    黎不明微微搖頭,拿起酒罈,給他倒了一碗,長嘆道:「具體的事情,便就這樣了,董師兄他著實有些過份,不說這些,大家喝酒……江姑娘且飲。」

    江婉瞧著眼前那新酒加舊灑,宛如「尿黃色」的神秘液體,實在有些下不了嘴。

    這他娘的是酒?

    但為了交際場合,不能給老闆相公丟臉,把心一橫,將那一碗酒喝了下去。

    「說吧,黎大當家,要我做什麼?」

    大大方方的喝完,盡顯「老闆娘」本色。

    「好!」

    黎不明親又給她再倒一杯酒,說道:「你是浩然身邊的人,他那機巧的心思,想來你也學了不少,本座與你說說,你幫著參詳……唔~」

    剛說到這裡,黎不明微一皺眉,忍不住手撫小腹,道:「本座有些不適,暫且出去一下,回來後再跟江姑娘細說。★·.·´¯`·.·★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江婉點頭。

    黎不明離開後,江婉與其他三人相談,打算找准「脈絡」,對於接下來的計劃該如何進行,以作補充,與他們聊了起來。

    然則沒說多一會兒,便見楊去病眉頭微皺,道:「不好意思,本座出去一下。」

    沈文錯亦是將手按在小腹處,道:「同去。」

    万俟雨修連忙起身道:「那便同去吧!」

    陡然間,室內空空如野,只留下江婉呆在當場。

    然則過不片刻,江婉覺得下腹一陣絞痛,爭爭忙忙的站起身來,扯住一個婢女,問道:「茅廁在哪裡!?」

    「左近的茅廁已被占滿,客人若是想方便,可去隔壁的『菊香園』那邊,從左走就是了。」

    「謝謝……」

    ……

    朱耽「金錘對銀錘,四猛十三傑」的菜餚已經做好,白珠也將酒買了回來,小初繼續胡吃海塞。

    李道饒有興趣的問道:「哦?喝了那種『過期酒』會怎麼樣?」

    語氣中帶著幸災樂禍的意味。

    白珠給他倒了一碗清冽的酒水,說道:「也不會怎麼樣,就是拉肚子,過不多久就會好。」

    「那掌柜的還說,那種上了年份久的酒,味道實在太香,滋味實在太妙,有好酒之徒,還專門就愛挑那種喝。」

    「年份過了二十年的,在那個圈子裡,已經炒到了一壇百金之巨,而且有錢都未必買的到。」

    「他們這是圖什麼?圖拉褲,還是圖廁所里的那股味道?」

    李道輕笑一聲,端起酒碗,看著裡面沒有半點雜色的新酒,一股子衝勁直衝後腦勺。嗬~都快趕上酒精了。

    不過想想黎不明他們的狼狽相,就覺得心裡莫名開心,一口將這一大碗酒喝了個精光,嗯~還別說,雖然很烈,但裡面卻有股子桂花香,還夾雜著淡淡的梧桐味道。

    辛辣的烈勁兒過後,舌苔隱約發甜,吐出一口氣,竟然還帶著莫名的香,果然不愧是名酒啊,這味道就是好。

    喝完這一碗後,李道示意白珠給自己倒上。

    「老闆哥哥,你慢點兒喝。」白珠一邊倒酒,一邊說道:「那掌柜的說了,咱們這是頭勾的新酒,不宜多飲,這酒要放個三五個月,去了火氣,那滋味才能好呢。」

    李道笑道:「都開封了,放三五個月還不得壞掉?總比拉肚子強吧,索性現在就喝掉,來來來,你給老朱也倒一杯,大家一起喝,小初就算了,未成年人不要喝酒。」

    白珠無奈,她是聽說了這「鳳棲酒」年份放的過長會有酶氣,擔心就算是兩三年的酒可能也會有問題,因此上就撿最新的頭勾酒來買。

    倒也不是為了省錢,主要是怕老闆哥哥喝了以後,會有所不適。

    沒想到一壇才三百判,比她預期價格簡直便宜太多,因此上便多買了兩壇,不過說起來這三百判一壇酒,著實也不便宜。

    除非是那種特別好喝酒的,而且家裡有錢的,一般人是不會去買的。

    白珠在出門歷練的那段時間,走過邊陲大漠,潦倒非常,心中更是時時警惕,為了緩解疲憊,那時倒是喜歡上了這一口兒。

    就算回到中土,偶爾也會喝點兒,但喝的大多都是幾個或是十幾個判子的酒,類似於「鳳棲」這樣的名酒,卻是不常喝的。

    畢竟,即便已然成為掌門親傳弟子,雖然公帳那邊給她每個月的月錢也不少,比之以前多太多了,但以她目前的財力,這種酒就算能買的起,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再說,跟老闆哥哥學了一套「勤儉持家」的高貴品德,白珠覺得沒必要在這種小愛好上浪費太多錢,能喝就行。

    因此便不會像是那種「查德富貴高抬腳」的人那般,揮霍無度,更不會因為親傳弟子的身份,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臭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