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分析
「結束啦？」莫琳一臉呆滯問了一句，這幾個時辰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的。也幸好路易收集源液的時候特地繞過她身邊，因此目前為止可以說整個中立城市就她一個魔法師擁有魔力。
過了一會兒，莫琳就帶著若曦來到路易身前。
「您找我有事？」若曦現在已經認命了，語氣顯得很低微。
路易對她擺擺手道：「不用這麼低微，我問你一件事，你是不是能感受到契約的存在？」
若曦嗯了一聲，靜靜看著路易等待他下一步詢問。這時候若曦也注意到放在地面的契約獸皮，還有在路易手中的黑色液體，作為一名七階的魔法師，她能清晰感受到在這團液體中充斥著一股極其黑暗的力量，她有一種直覺，如果自己不小心觸碰到一點，後果肯定難以想像。
這時路易又接著道：「我現在試著毀掉這張契約，如果一會對你產生傷害，你就說出來。」
「毀掉契約？您說笑的吧？」若曦瞪著眼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她感覺是不是自己耳朵壞掉聽錯了。
路易搖搖頭，很平靜的道：「沒有，我很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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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琳在一旁顯得有些醋意的接了一句話：「確實很認真，連續七八個時辰收集魔法元素，恐怕這個大陸上沒有比他更認真的人類了。」
此話一出，若曦如同五雷轟頂，有些結巴看著路易道：「今天整個中立城市魔法元素被抽走的，是你做的？」
之前若曦還在想著到底是什麼強大的魔法道具，又或者上古流傳下來的恐怖兇器才能抽走如此龐大的元素。可她萬萬沒想讓整個中立城市陷入沒有元素的恐慌，卻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男人造成的。
「小事一樁，我現在準備毀掉契約，你要是感到不適，一會就喊出來，我會立刻停止。」
說完這話，路易已經蹲下身，控制手心的黑暗源液慢慢靠近獸皮契約。
隨著一滴黑暗源液滴下獸皮契約上，在場中的三人目光僅僅盯著獸皮契約，在三人的目光下只見獸皮契約慢慢在黑暗源液腐蝕下破了一個洞，而黑暗源液也緊隨著蒸發掉了。
有效！
路易心中一喜，然後把目光投向若曦，問道：「怎樣？有沒有感覺？」
若曦在看到契約被破了一個洞的時候，內心是極其震驚的，連路易說話都沒有聽到。
半晌沒有得到回答，在一旁莫琳輕輕推了若曦一把，相對於若曦的震驚，她反而顯得平靜很多，畢竟她已經經歷了太多的震驚。
被莫琳推了一把，若曦這才回過神，茫然道：「啊？你說什麼？」
莫琳翻了翻白眼，重複一下剛才路易的話：「問你有沒有感覺？」
「哦哦，之前定下契約後就有一種約束的感覺，不過現在好像輕鬆了一些。」若曦連忙回答道，同時又補充了一句道：「除此之外並沒有別的感覺。」
路易臉色露出一絲喜色，看來這方法有用，於是他二話不說直接將剩下的黑暗源液全部潑在獸皮契約上。
滋滋滋……
隨著一陣白煙冒氣，獸皮契約徹底被銷毀。
片刻後，若曦咽了咽口水，說道：「契約好像對我已經無法產生約束了。」
路易微微一笑，然後對她道：「好了，現在你已經是自由人了。你隨時都可以離開。」
莫琳很配合的嗯了一聲道：「趕緊離開吧！」
然而若曦卻是搖搖頭，看著路易道：「就算沒有契約的約束，我也不會反悔，不論任何人拍下我，我都會為對方服務二十年。」
這下子路易傻眼，就連莫琳也是不可置信的問道：「為什麼？」
「我父親說過，想要成為一名強者最重要就是堅持本心！」若曦一臉堅定的看向路易道：「不管怎樣，二十年之內你就是我的主人。」
「……」路易張著口不知該說什麼，好半晌才看向莫琳，自言自語道：「那麼我之前費這麼大的功夫，究竟是為什麼？」
「你就是吃飽了撐著。」莫琳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隨即轉身離開了，這一天對她來說簡直太刺激了，她要睡一覺平靜一下心情。
路易看著若曦一臉堅定的樣子，看來是很難讓她改變主意了。突然間他想起一件事，隨即帶著若曦走到一處涼亭坐下來。夜色下一男一女坐在涼亭上，這一幕看起來倒是很浪漫，也幸好莫琳走得快，要不然見到這一幕又要吃醋了。
剛坐下來若曦又說了一句：「你不用勸說了，我決定的事情絕對不會改變。」
「額，我不是來勸說你的，你先聽我說完！」路易壓壓手，示意她先別說話。組織了一下語言，路易緩緩開口道：「在你離開的時候紫雷城是什麼情況？我想知道一切，包括民情、糧食儲備、城內各大勢力具體等等。」
若曦眉頭一皺，兩眼緊盯著路易，不明白他問這些做什麼。因為之前聽路易的話後，她已經猜到紫雷城出了奸細，現在她對於紫雷城的事情都有一些敏感，就算明知路易應該不會有什麼敵意，但不清楚他的目的之前，她不想透露太多關於紫雷城的信息。
見她這一副陰晴不定的模樣，路易明白她心中的為難，於是解釋道：「因為剛剛我想到一件比較嚴重的問題，這很可能跟你們紫雷城的生死存亡有關。」
「我已經和傲月拍賣行訂了協議，他們會在幾天後將糧食送到紫雷城，糧食的問題解決了，紫雷城還能出現什麼危機？」若曦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路易沒有回答，反而說道：「紫雷城遭遇襲擊這擺明是有預謀的行動，這點你同意嗎？」
「同意！」若曦點點頭，如果對方只是一次突擊性的偷襲，不可能那麼準確的偷襲糧食儲備點。
「那麼對於紫雷城的防禦，你有多了解？」
「難道你父親建立防禦的時候，就不曾想過奸細的問題嗎？」
「你覺得以紫雷城的防禦單憑一兩個奸細的配合就能完成偷襲嗎？」
「還有你遭遇埋伏的這一件事，既然是埋伏就沒可能讓你活著逃出來，為什麼除了你能逃出來別人都成了俘虜？」
「對方精心計劃這麼多，難道就是僅僅為了斷掉紫雷城的糧食？」
「這些問題你可曾想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