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卡賓:「據說老頭子的腿站不起來有服藥的原因,也有人為的原因。但老頭子研究這麼多年,為的就是尋找完美試劑。只有找到完美試劑,他才能建立一支完美的部隊。」
加特林:「完美的部隊?那我們……真的只是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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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卡賓:「對。只有完美的部隊,才能幫助老頭子建立他統治下的完美世界。我們就像我們服用的藥物一樣,不過是過渡階段的實驗品。我記得當初被老頭餵藥的時候,藥瓶上有一個ECHO開頭的五位數字。五位數,哼,可想而知,這些年老頭子總共培養了多少個我們。而我們因為ECHO這種藥的副作用,身體發生了病變,生命又何其短暫。」
沙漠鷹:「藥瓶上的五位數字?你說的是……代碼?」
M卡賓:「對,就是代碼。老頭子書房的後面有一個隱蔽的房間,裡面裝了至少上萬瓶不同階段的ECHO,每一瓶都對應一個代碼。我們每一個人所服的藥的原始樣本都在那裡。我們必須潛入那個房間,偷走代表完美試劑的那一瓶。」
加特林:「這麼說來,真的存在完美試劑?可我們要找誰要那個至關重要的代碼呢?」
M卡賓:「不知道,可既然有那麼多瓶藥,就應該有一瓶是完美的。但我們所剩的時間不多了。」
加特林:「是啊,留給我們四個的時間真的不多了。我的身體也等不及了,現在每天都要注射軟化血管的藥物維持正常生理功能。原先一直逃進潛意識世界可以暫緩下病變的發展,但現在無論逃到哪裡都沒有用了,病變一直在加劇。」
沙漠鷹:「你們是等不及了,但現在行動暴露,就等於自取滅亡。先不說老頭子那一關,我問你,單單我們十二個人,四個打八個怎麼打?」
加特林:「凡事不能說得這麼肯定。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我們完了,下一步他們也跑不了。我就不信,他們不反。現在各個對老頭子忠心耿耿,真到了病發階段誰不自保?你看看巴雷特那個樣,下巴越來越尖,聲音也越來越尖,現在還留起了尖尖的指甲蓋。我看下一個反的就是他。」
烏茲:「巴雷特會反?不,不……就算他有異心,我們也不能相信他。那小子太狡詐了,而且老頭子救過他好幾次性命,他現在為了完成任務完全不顧及生命。還有馬克辛,他一向獨來獨往,能力是我們十二人中最強的。他要說叛變也不能相信他,他可是心狠手辣能做出過河拆橋、殺人滅口那種事情的人。」
M卡賓:「你們錯了,我說的是,我們這一批十二個人。是留給我們這一批人的時間不多了。」
加特林:「這一批?」
M卡賓:「你們別忘了,現在車上有五個人。後面還有一個。」
還有一個。
方墨聽到這裡,頭上滲出一圈冷汗,心裡緊張起來,好像被人從身後抓住了脊梁骨。
烏茲:「那小子……什麼意思,我們這一批人怎麼還和那小子有關係?難道說,你懷疑……」
M卡賓:「沒錯。老頭子為什麼這麼留意那個小子,原因很簡單,因為我們這一批人的時間到了。首先是我們四個會死於病變,然後是其餘八個。老頭子要在我們死前,培養一支新的隊伍頂替我們。所以老頭子才大費周章從各大高校尋找心理學上的人才。換一個角度,對我們而言,其餘八個人人人都有機會加入我們。我們每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勝算,我們一定要找到代碼,等到那一天。」
烏茲:「果然還是大賓的心思縝密。可具體要怎麼做呢?」
M卡賓:「既然後面那個小子是將來會取代我們位置的人,那必須殺掉。但他的死一定會引起老頭子高度重視,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我們在其餘八個人中找幾個最搖擺不定的人,利害關係面前他們願意加入我們就加入。不願加入我們,就把這小子的死推到那個人身上,然後殺人滅口,這樣對我們而言不是加就是對方減,我們又能最大程度保全自己。何樂而不為呢?」
烏茲:「哈哈,有意思,我喜歡。可如果要對那小子下手的話,把機會留給我吧。我恨死這個小子了。」
解決掉!
方墨腦海中一炸,他們馬上就要對自己動手了。
方墨劇烈掙紮起來。一路上,他恢復了一定的體力。他用力掙著手腕和腳腕上的膠帶。
很快,方墨全身憋出一身熱汗。
但沒有用,膠帶纏得太緊了,而且他側身躺在狹小的空間內使不出應有的力氣。
方墨又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怕免驚擾了前面的黑衣人,致使對方提前下手。
幾個黑衣人討論完,車裡安靜了下來。
方墨嘗試逃跑失敗後,也冷靜了下來。
如果沒有意外,沒有救援的話,方墨感覺自己這次真的是在劫難逃。
過去在潛意識世界裡,黑衣人還因為代碼在自己身上,而所有忌憚。
但這次在真實世界……
等等。
代碼!
方墨暮然睜開眼睛。事情有點不對勁。
方墨記得前面的四個黑衣人最近都遇見過,在潛意識世界裡,他們都曾經因為所要代碼費盡心思。
而且,方墨記得後來巴雷特明確對自己表示過,自己就是完美的實驗體。
方墨又回想了一下,大學遇見德川康介服藥後的生活,的確沒有發生像黑衣人一樣情況,身上沒有出現任何生理病變。
再加上黑衣人無休止的追捕。
一切足以證明他真的就是完美的實驗體,他當初服的藥物就是完美藥劑。代碼現在也的確在他的身上,他的腦海中。
這幾乎是每個黑衣人人人共知的事情,可為什麼現在M卡賓幾個曾經向他所要代碼的人,竟然不知代碼在他身上,他就是完美的實驗體呢?
這中間到底又發生了什麼?
一片黑暗中,方墨忽感覺好像看見了前方的路,但自己身後的路消失了。
兩條不同的路?
可方墨不明白,他是怎麼走過來的呢?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一道剎車聲,車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