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開學儀式,祭祀大典

  第122章 開學儀式,祭祀大典

  跪!

  儼然,曹操的跪並沒有挽回一絲皇甫嵩對他的好感。

  甚至,皇甫嵩對他更加心生厭惡,呵呵,權門子弟,只會溜須拍馬罷了。

  「出去!」皇甫嵩冷冷的說道。「不要以為配備了青玄劍,就能夠打仗!」

  橋玄,橋大公子的青玄劍,皇甫嵩見過。

  不過他很意外,這把橋玄隨身攜帶的劍?怎麼會出現在曹操的手中。士大夫和宦官之後的曹操不應該是兩個陣營的麼?

  「將軍,我…」曹操還想說話,怎奈,皇甫嵩根本沒有給他機會。

  「還有,你這身花了無數錢幣製成的戰服,鎧甲,不是用來屈膝討好的。是要在戰場上,讓你的敵人跪在你的面前,卑微,屈膝,求饒!」

  講到這裡,皇甫嵩頓了一下。「曹騎都尉,本將軍不希望你辱沒了這青玄劍,這鎧甲包含的榮耀!現在,滾出去,滾回你的後勤隊伍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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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的話語,整個大帳周遭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此時此刻。

  曹操的心情如墜冰淵,他無地自容,置身於極端的羞愧之中,宛如被嚇破膽魄的小孩子,雙腿顫巍巍的站起身來,失魂落魄的退了出去。

  委屈,恥辱,曹操第一次感覺一抹抹酸楚的熱淚充斥著眼眶,可他骨子裡的那份倔強,決不允許這淚水湧出!

  「罷了!」

  走出大帳,曹操心頭暗嘆。「後勤就後勤吧!我也的確不配去統領騎兵…」

  只一番話,曹操認清了現實,認清了差距,統軍作戰,不是說說而已,也不是讀讀兵書就能做到,這其中飽含的太多,太多!

  ……

  ……

  四面環水的雍丘,洛陽太學。

  每年的開學之際,太學都是要舉辦祭祀大典的。

  將近五十歲的太學總長蔡邕,款款走上祭壇,橋玄則是識趣的站在他的身後。

  在太學裡,不光橋玄讓人欽佩,蔡邕也是讓無數學子敬佩不已,外表帥氣,道德一流,侍奉母親三年衣不解帶,跟叔伯、堂兄弟三世不分家財,除此之外,蔡邕還擅長辭賦、書寫、文章、天文,更是彈得一手絕妙的古琴。

  數百雙教員、學子的眼睛均望向三米高台上的蔡邕…

  「這老頭長的蠻好看的呀!」劉辯悄聲對曹鑠說道,「想來他若是有個兒子,定然是洛陽城的美男子!」

  「呵呵!」曹鑠微微一笑,回答道:「可惜了,他只有女兒!」

  「哎呀!」劉辯一下子覺得索然無味,連連擺手。「女兒就沒意思了,本公子最不喜歡女人…扭扭捏捏的,討厭死了!」

  呃…

  曹鑠下意識的離劉辯遠了一步。

  你妹呀,在確定這位皇子的取向之前,還是得疏遠一些。

  「別說話了,蔡大總長要講話了。」曹德連忙提醒曹鑠、劉辯兩人,這麼多人莊嚴肅穆,就他們倆一副嬉笑模樣,成什麼樣子。

  此時此刻,高台上的蔡邕面色莊嚴,目不斜視,他的眼芒略略的高過所有學生的頭頂,右手放在胸前,高聲的開始主持。

  「跪請師尊!」

  一下子,所有的學生們齊刷刷的跪倒,整個太學大學部二百多位先生穿著得體的服飾,正排隊入場!

  劉辯可不想跪,今兒他的膝蓋上就沒填「跪得容易」,再說了,面對那當皇帝的爹他都不想跪,怎麼能跪這群先生!

  「快,跪下!」曹鑠急忙朝劉辯小聲喊道。

  「不跪!」劉辯依舊站的筆直,一副混不吝的樣子…

  「你若不跪,待會兒我就讓阿爺把你送回皇宮!」曹鑠直接威脅道。

  呃…

  啪嗒一聲,劉辯跪下了。

  皇宮對於別人而言是聖地,對於劉辯來說,那簡直是刀山油鍋,特別是那冰室,都把他凍出陰影了!

  「小鑠,你不地道!」劉辯雖然跪下了,嘴中卻還是喋喋不休。

  「不揍你就夠地道了?屁股又癢了不是?」曹鑠腿微微抬了下,突然有一種想踹他的感覺。

  「哎喲…」劉辯慌忙捂住屁股…

  可偏偏,這不捂還好,被曹鑠這麼一說,屁股還真有點癢,想被別人踹上一腳。

  對此,劉辯也是醉了,在道人史子眇那兒吧,天天挨打。這猛然間不挨打了,渾身都不舒坦了,怕不是得了什麼病吧?

  他們這邊的對話,聲音極小,自然傳不到祭壇那邊。

  高台上的蔡邕又大聲宣布道:「有請貢品!」

  話音剛落,二十多位校工穿著禮服,高捧著托盤緩緩走來,這托盤裡放著各種肉脯、素食、果品,依次擺放在祭壇邊上。

  「小鑠,我餓了!」劉辯捂著肚子,一臉的羨慕。「祭品中竟然有牛肉!你不是告訴我?牛肉是不能殺的麼?」

  「也沒有那麼絕對,這牛萬一不小心撞到樹上,然後死掉了。然後恰恰有人守在樹邊,把它拉走了,剁了吃,也是附和禮數的。」曹鑠解釋道。「死掉的牛是可以吃的!」

  「噢!」劉辯恍然大悟。「怪不得劉三刀頓頓有牛肉吃,這就是小鑠你給我講到的『守株待牛』的故事吧?」

  「孺子可教!」曹鑠誇耀了劉辯一句…

  劉辯拍拍胸脯,感覺跟曹鑠待了幾天,文化水平都上升了一個台階呢!

  這時候。

  蔡邕的聲音再次浮起。「參加禮頌的小學生入場!」

  這下,二百多個太學的小學生魚貫進入了祭壇附近,輕微錯雜的腳步聲久久的迴蕩,曹鑠看到了小學一年級的哥哥曹昂,劉辯則是顯得頗為興奮。「曹昂?那不是曹昂老哥麼?他咋才是小學生呀!」

  曹鑠一把捂住了劉辯的嘴巴,低調呀,你怎麼入太學大學部,心裡沒點數麼?同樣是托關係走後門的你?怎麼就如此優秀呢?

  似乎是聽到了劉辯的呼喚,曹昂朝曹鑠這邊望了一眼,一臉的羨慕,鑠弟可是大學生呀!這可是他曹昂要努力的方向呢。

  遲疑了那麼一下。

  很快,曹昂又跟上了小學生的隊伍,與大家一起排成了一圈,朝著祭壇跪定。

  又是一陣銅鈴聲響動,蔡邕高聲宣布。「下面請橋玄橋大公子主持祭祀!」

  與此同時。

  八名手捧竹簡的士大夫與二十多名樂手,抱著各式各樣的樂器吹拉彈唱的步入廣場。他們一刻不停的演奏,橋玄則是昂首闊步的佇立在祭壇之上,環視眼前的一眾學子,心中五味雜陳。

  他曾經在仕途闖蕩,也曾經在戰場金戈鐵馬,此刻卻在祭壇上發言,給一眾學子致開學詞,一時間不由得折轉柔腸,眼眶濕潤。

  只有到了他的這個年齡,經歷過一切的人,才能體會到這些學子的可貴。

  未來,他們或許是戰場上的將軍,也或者是治理國家的賢臣,亦或是開創一個嶄新的時代,他們是希望呀!

  就像他十年前義無反顧的投身太學一樣,橋玄堅信,教育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發展的動力,誰要是阻礙它的前進,那就是民族的罪人!

  「你們好呀!」

  橋玄朝一眾學子招手,旋即一縷鬍鬚。「今日,我就以過來人的身份給你們講幾句!」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