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撲朔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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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月的第一個星期的星期三,我會死,就像是死亡找到了第三次找到了我一樣,這一次我終究是不能逃脫……」
這個遺書真的寫的太詩意了,不像是遺書,反而像是詩句了。
「他還是老樣子,弄的這麼玄乎。」這時候傍邊有人開始議論說。
「這個不就是他的一貫套路嗎?就是那麼虛張聲勢,不過這一次他是真的鬧大了,沒有登記過的非法槍枝,還在學校的辦公室里自殺了,這都可以載入史冊了。」另外一個人有些嘲諷的說。
我聽到這話的時候第一個反應就是看聞旭,怕他鬧事,不過聞旭沒有,他一直都是安靜的在聽著。
「我的死亡其實不是死亡,我的死亡是由你們決定的,是要拋棄我的人生,還是要繼續延續下去,這個都在你們的選擇。
我覺得一切都是有意義的,在每一次撫摸凝結的血液和腐爛的身軀的時候,我都會想要把他們那被撕裂的人生重新的恢復起來,把他們散落的屍骨都歸回原位。
而且現在就將要化作一直胡蝶,在莊周的世界裡飛舞……」
「誒,老李,那是誰?」剛剛談論的那個人有些驚訝的說。
我也好奇的看了過去,然後隨著他們的目光看到了一個女人。
在這裡的其他人,大多都是學生或者是穿著西服的警察,他一個便裝的女人在這裡顯得很是突兀。
不過我看不清楚她的樣子,因為就算是在室內,她現在也還是帶著墨鏡的,這個就有些奇怪了,好像是在掩飾什麼一樣。
不過從她的身高和神態可以判斷出她的年紀應該也不小了,手裡還拿著一隻白色的玫瑰。
「這不會是教授的情人吧?」剛剛那兩人又開始胡說了。
「怎麼會,誰不知道他是個老光棍了,而且唯一喜歡的就是案子了,哪裡會有女人。」另外一個人顯然是要理智一些。
「但是這個人我從來沒有見過,按理說我跟教授算是熟悉的了,怎麼一次都沒有見過這個人呢?」剛剛那個還是有些不死心的亂猜。
「誒,她走了。」另外一個人說。
我看了過去,就看到那個女人直接放下了白玫瑰,然後就轉身離開了,走的時候她還拉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紗巾,用它擋住自己的臉,顯然這個人是不想讓鄙人知道她來了,也不想讓人知道她是誰。
我不知道聞旭有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之後我們就風平浪靜的待到了出殯完成。
抬棺材這個事情其實是應該由親人來做的,但是這個郭教授卻沒有什麼親人,所以是讓學生們來的,我以為聞旭會上去,不過聞旭沒有。
他看著那些人抬起來以後,就直接示意我離開了。
我也就直接跟著他離開了。
「辦公室,現在不會有人了,我們就趁著這個時候進去。」聞旭說。
我立刻點頭,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郭教授的那邊了,這個就是我們進去的機會了。
其實我也還是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我們是光明正大的來查看的,現在要弄的這麼偷偷摸摸的。
走了兩步以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立刻叫住了聞旭:「等一下。」
「怎麼了?」聞旭轉過身問我。
「我怎麼記得你參加姐妹案子的時候說的是你師傅跟師娘去旅遊了,可是剛剛那些人說你師傅是出名的老光棍了,根本就沒有伴侶。」這麼久遠的事情我能夠記得也是奇怪,不過我就是記得聞旭那個時候這麼說了。
「我又不止是一個師傅,你知道我說的是哪個師傅嗎?」聞旭直接反問我。
我想了一下那個時候,他還真的只是說了師傅跟師娘,沒有說過郭教授什麼的,所以原來這個他也是早就想到了啊。
真的太精細的一個人了,這樣的人相處起來還是很可怕的。
聞旭不理會我了,繼續往前走,我也趕緊跟了上去。
到了郭教授的辦公室的時候,那邊果然現在是沒有人了,門前有封條,但是這個攔不住人,聞旭直接就取了下來,然後直接進去了。
我也跟著進去了,進到這個辦公室以後,我就在這個辦公室里看到了聞旭的氣息。
這裡面真的是整理的很好,所有的東西都擺放的很有順序,書是整整齊齊的擺在書桌上,都是分類好的。
而且玩具也是有單獨的一個桌子的,還有他的行程安排也都是方方正正的貼在對面規範的格子裡。
那上面應該是他這個月的行程安排了,我過去看了一下,是什麼教書的,玩樂的,聚會的什麼都是一應俱全。
看來是的一個對於自己的行程很有規劃的一個人了。
我又去了那個擺放玩具的地方,那裡的東西就真的是很豐富多彩了,不過最多的還是用銅做的一些雕塑。
有動物,有天使,還有就是一些人的生活狀態,還有一個是人在打高爾夫的雕像,做的都很精緻,栩栩如生。
不過這個銅的質量不是很好,看上去有些廉價的樣子。
我正想問問聞旭這些東西知不知道是怎麼來的,一個突兀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案發現場是不能隨便進來的。」男人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
我立刻看了過去,是個學生,他也正在看著我們,準確的說是在打量著聞旭。
然後突然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說:「啊,你就是聞博士是吧?」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句聞博士叫的很有滄桑感,明明聞旭現在也就才二十幾歲,感覺被叫成了五十幾歲的人了。
看來學歷好也不一定是什麼都好,也有負面的影響。
「你是誰?」聞旭不在乎這個,反問對方。
「我叫范恩,是郭教授的弟子,我知道你的,聽周圍的人說了很多次,也聽老師提到過很多次,不過對於你的評價還真的是有些奇怪誒,老實對你讚不絕口,但是其他人都說你很沒用。」范恩直接就說了一大堆。
我開始懷疑這個人是不是沒有腦子了,擋著聞旭的面說聞旭沒用,這個是不是也太尷尬了。
不過聞旭倒是不介意,而是說:「有的人只要是看到跟自己比起來相差的太遠的人,那麼就算是好的,他們也會說成不好的。」
「這個我知道,因為他們也同樣都說我沒用。」范恩笑著說。
我覺得他們可能是真的在說他沒用。
不過范恩客氣完了以後,就正色的問:「你們來案發現場做什麼?」
「自殺現場也是暗殺現場嗎?」我看著范恩問,這個案子現在是被定義成了自殺了吧,那麼這個就跟案發現場是有區別的了。
「不,教授不可能自殺的。」范恩跟聞旭說了一樣的話。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剛剛范恩說這話的時候,真的是有些像聞旭的。
這個讓我就想要刁難一下他了,直接就說:「現場已經確認了,教授的手上有槍藥的殘留,而且外面的監控錄像也證明了只有教授一個人在這裡,怎麼說他就不是自殺呢?」這些都是我剛剛在葬禮上問徐隊的。
聞旭覺得這個案子有問題,所以我就調查了一下,最後徐隊告訴我所有的證據都是對上的,但是都是指向的郭教授是自殺。
我是相信聞旭,所以覺得這個案子可能不是這麼簡單,但是我不知道這個小伙子是因為什麼也這麼肯定這個案子不是自殺而是他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