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藏在心底許久的野心,坦蕩又熱烈,從未對外人言說,只敢在最信任的閨蜜面前,吐露心底的期許。
唐柚晚看著她朝氣蓬勃的模樣,心底滿是溫柔的讚許,抬手輕輕碰了碰她的酒杯:「我相信你,我的夏夏最棒了,一定會得償所願。」
溫知夏嘿嘿一笑,又仰頭喝了半杯酒,隨即微微偏頭,認認真真、一寸一寸地打量起身邊的唐柚晚。
越看,眼底的驚艷就越盛。
唐柚晚是極具衝擊力的濃顏系長相,是一眼望去就讓人挪不開目光的漂亮。
她的臉型流暢規整,輪廓精緻利落,骨肉勻淨得恰到好處,沒有一絲多餘的軟肉,自帶端莊大氣的骨相。
眉眼生得極絕,眼型纖長精緻,眼尾自然微微上揚,不笑的時候清冷乾淨,帶著淡淡的疏離感,像是清冷易碎的月光;一旦彎眸淺笑,眼波流轉,萬般溫柔繾綣盡數漾在眼底,風情天然。
眉骨優越,眉形舒展濃密,襯得一雙眼眸愈發深邃透亮,瞳色清澈溫潤,乾淨又純粹。高挺筆直的山根撐起了整張臉的精緻立體感,鼻尖小巧精緻,線條利落優雅。唇瓣飽滿勻稱,唇形完美,色澤自然粉嫩,輕輕抿唇時溫婉安靜,微微啟唇時又添了幾分明艷動人。
最難得的是她的氣質,明艷卻不張揚,絕色卻不媚俗。
明明是奪目驚艷的頂級容貌,自帶碾壓眾人的美貌氣場,可周身又縈繞著溫柔乾淨的書卷氣,糅合了清冷與嫵媚兩種極致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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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未施粉黛,濕軟的黑髮隨意垂落在肩頭,穿著寬鬆樸素的純棉睡衣,褪去了所有精緻修飾,素顏的模樣更是乾淨通透,皮膚白皙細膩,不見半點瑕疵,美得鬆弛又高級。
娛樂圈從不缺精心雕琢的漂亮臉蛋,可大多美得千篇一律、刻意僵硬。
可唐柚晚,是渾然天成的絕色,皮相骨相皆是頂尖,自帶氛圍感,耐看又獨特,任何人站在她身邊,都會瞬間被比下去。
溫知夏看得微微失神,心底的讚嘆幾乎要溢出來,帶著微醺的真誠,直直開口:「晚晚,我真的沒騙你。你要是當初踏進娛樂圈,憑你的長相,根本輪不到我們這些人出頭,絕對會火遍大江南北。」
唐柚晚聞言微微一怔,指尖摩挲著冰涼的杯壁,無奈失笑:「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只是普通長相而已。」
「一點都不誇張!」溫知夏立刻坐直身子,眼神無比認真,語氣帶著十足的篤定,「我天天待在娛樂圈,見慣了各種美女明星、網紅模特,我最有發言權!別人是靠妝容、濾鏡、包裝撐起來的好看,你是素顏都能吊打所有人的天生絕色。」
她往前湊了湊,眼底亮晶晶的,直白又坦蕩地吐露心聲:「真的很奇怪,別人的漂亮是有攻擊性的,可你不一樣,你又美又溫柔,又乾淨又通透。我一個女孩子,每次看你都忍不住心動,完全頂不住你的顏值,真的太喜歡你的長相了!」
唐柚晚被她直白熱烈的誇讚哄得心底發軟,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抬手輕輕揉了揉溫知夏的腦袋,眉眼彎彎,溫柔繾綣:「喝醉了就只會哄我開心。」
「我沒有哄!我說的每一句都是真心話!」溫知夏鼓著腮幫子反駁,又美滋滋地抿了一口啤酒,眼底滿是對閨蜜的偏愛與驕傲。
唐柚晚聽著溫知夏溫柔的誇讚,眉眼瞬間飛揚起來,帶著幾分酒後的傲嬌與得意,仰頭抿了口啤酒,底氣十足地回道:「那當然!我們兩個本來就是大美女,各有各的好看!」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自戀又明媚的笑意,忍不住相視而笑。
本來只是小酌助興,可氛圍正好、摯友在側,所有拘束全都拋之腦後。你一杯我一杯,啤酒一罐接著一罐,不知不覺就喝過了頭。
兩人酒量本就平平,幾輪下來,酒意徹底翻湧上來。
腦袋漸漸發沉,視線微微發虛,臉頰紅得透徹,渾身都軟乎乎的。說話也帶上了濃濃的鼻音,語速慢悠悠的,整個人暈暈乎乎、腳步虛浮。
「不、不喝了……」溫知夏撐著沙發勉強起身,身子晃了晃,整個人輕輕靠在唐柚晚肩上,眼神迷離,「再喝真站不住了。」
唐柚晚也好不到哪裡去,頭皮發脹,四肢發軟,只能伸手互相攙扶著對方,兩人跌跌撞撞往衛生間挪。
鏡子裡映出兩張泛紅的臉蛋,眼尾染著醉後的薄紅,眼底水光氤氳,透著一股慵懶的媚態。
兩個人互相撐著牆,慢悠悠刷完牙,連卸妝的力氣都沒有了,任由滿身的酒氣與慵懶裹著自己。隨後踉踉蹌蹌挪回臥室,重重往柔軟的床上一倒,被褥蓬鬆溫暖。
沾到枕頭的那一刻,所有意識瞬間渙散。
沒有多餘的閒談,沒有多餘的動作,兩人挨著彼此,呼吸均勻,沉沉睡了過去,一夜好眠。
夜色褪去,晨光透過輕薄的窗簾縫隙,溫柔灑進整潔的公寓,驅散了深夜的慵懶與酒氣。
上午十點半,臥室里靜謐安寧,唐柚晚率先悠悠轉醒。
眼皮沉重發沉,腦袋陣陣鈍痛,是典型的宿醉後遺症,喉嚨也乾澀得厲害。
她緩緩睜開眼,適應了半晌光亮,混沌的思緒才慢慢回籠,昨晚和溫知夏喝酒、打鬧、閒聊的畫面,一點點浮現在腦海里。
身側的溫知夏還睡得香甜,眉眼舒展,呼吸綿長,絲毫沒有要醒的跡象。
唐柚晚動作輕柔地掀開被子,慢慢起身下床,腳步還有些微微發虛,接了一杯溫熱的白開水,小口小口緩緩喝下。
溫水划過乾澀的喉嚨,瞬間舒緩了渾身的不適感,發脹的腦袋也稍稍緩解了幾分。
她端著水杯,懶懶窩在沙發里,安靜坐了片刻。
晨光落在身上暖融融的,一室安靜,只有窗外淺淺的風聲。她放空思緒,靜靜歇著,等徹底緩過酒勁,才起身開始收拾昨晚的狼藉。
茶几上散落著空空的啤酒瓶、吃完的燒烤打包盒,地上還有少許掉落的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