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雲兒說你們是從鄰村來的?哪個村子?」宋六月聲音清冷,帶著絲絲不苟言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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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青年如實回道:「回少夫人,草民們來自京都城北三十里外的白村,不知為何,村子裡的人自許多年前便會患父親這樣的病,皆是無藥可醫。草民們聽聞少夫人的名聲,走投無路之下只好帶著父親來求少夫人賜藥。」
宋六月聽著他們的描述,白村,她似乎是聽說過這個村子,只是因為那村子的糖製品時常會帶到京都來售賣。
「你們村子的人體型是不是都比較偏胖?平日裡又愛出汗,一直以包子饅頭一類為主食?」宋六月一一問道。
那兩個年輕人怔怔的聽著宋六月描述,儘是半分不差,「少夫人是如何得知的?我們村子的人確實都體型偏胖,但是我們村子並不富裕,白米飯什麼的也鮮少能吃到,便一直以五穀雜釀為主食。」
宋六月輕嘆口氣,拿出了一瓶藥來,「這個拿回去吧,每早晚各一粒,記住,切不可斷藥,否則一旦復發,我也救不了他。」
「是是是!多謝少夫人。」兩人接過藥之後,雖然不知道這藥是什麼,但少夫人既然威名在外,而且他們父親確實看著臉色好了不少。
「另外,不要讓他做重活,儘量多休養。」宋六月又不放心的囑咐道。
那兩年輕人猶豫了一下,臉色慚愧道:「多謝少夫人賜藥,聽聞少夫人的藥千金難買,少夫人如此便給了我們……」
「既然是給你們的,自然是不收錢的,不過他這個病不能斷這個藥,且你們村子裡應該有很多人也患了這病,待你們吃完之後,下一次的藥便要開始收錢了。」
「是!那便多謝少夫人了。」兩人欣喜的致謝。
「回去之後,若是還有人病發,便讓他們來京都找我吧。」宋六月沉聲道,她想明白了,她系統里那些東西本就該發揮它們的作用,在現代的時候沒能來得及實現,在這裡,她也沒辦法視若無睹下去。
晚間,宋六月親自去書房找了戍景,一推門便看到殘和蓮也在與他商議著什麼,見著她進來,三人禁了聲。
戍景似是猜到了她的來意,揮了揮手讓殘和蓮退了出去,兩人很有眼見的退出之後蓮還好心的替他們帶上了門。
「難得見你過來,怎麼?想通了嗎?」戍景端坐著,漫不經心的看著宋六月,眼裡帶著抹得逞的笑意。
雖然來找戍景確實很丟人,但既然來了,她自然也不會退縮,「你上次說的話可還當真?」
「什麼話?」誰知戍景卻和她裝起了蒜。
宋六月心裡一來氣,但為了目的還是忍了下來,「自然是商鋪之事,你不是說願意轉一間商鋪給我?」
「可你不是說絕不會接受?我可還記得你立下的誓言。」戍景悠悠的開口,好整以暇的看著宋六月。
看著戍景那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說不氣人是假的。
但是她宋六月既然來了,早就做好了完全的準備,「我當然不會忘記我的誓言,不錯,我確實嫌麻煩,店鋪既然從戍家的手中轉來,自然也可以併入戍家的產業。」
戍景這才滿意的起身,「想開了就好,早點妥協,你也不至於立下這個毒誓。」
「少廢話!就這麼說定了,產業可以歸於戍家,但是店鋪的位置由我親自來選,店鋪的名字也由我來定。」宋六月乾脆的說道。
「沒問題。」目的達成,這種小細節他戍景自然也不會放在心上,隨她如何折騰。
事情談完,宋六月也沒什麼心情繼續留下去了,轉身便準備離開,誰知剛轉身又被身後的人叫住。
「等一下。」
「又做什麼?」宋六月不耐的開口。
戍景眼神深沉的看著她,「這些日子我有事得離開幾日,我會留下暗衛守著戍府的安危,你訓練之事莫要偷懶。」
「就這個?我知道了。」宋六月輕哼一聲,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你手下不是那麼多能人異士?什麼大事需要你親自去?」
「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我確實的親自過去,怎麼?你想一起?」戍景挑眉問道,若是帶著她也不是不可以。
「得了吧,我現在也是大忙人了,以為那麼有閒工夫呢?」宋六月毫無情面的回絕了,要她和戍景一起外出,她寧願在戍府處理鋪子的事。
對於她的回絕,戍景倒是習以為常,只是想到今日手下送來的報告,神情頓時又冷下下來。
「你今日可是又和風亦軒見過面了?」戍景直言問道,對於那個風亦軒,他早已經派人打探清楚消息,但對方武功也不弱,何況沒有名正言順的名頭,他這種身份,他也不必與之相交。
但那小子卻半點不識好歹,明知道他的勢力盯著,還敢毫不忌諱的與宋六月獨處一處。
宋六月一怔,「對啊,偶然遇上的。怎麼?你又要安什麼名頭在我身上?」想到上次他莫名其妙的怒意,她也氣不打一處來。
「那風亦軒的來頭不簡單,你最好別上了人的賊船,還幫著人數錢才好。」見她理直氣壯,戍景心中不悅卻也無處發泄,只好冷聲提醒。
可惜宋六月並不領他的情,「那還多謝你這麼費心思了,不過我的事我自有主張,不需要你多管。」
「最好如此!」戍景沉聲說道,那眼裡的冷意也深了幾分,冷著臉揮手讓她出去。
宋六月冷哼一聲,轉身毫不猶豫的走了。
隔日,戍景果然帶著人離開了戍府,走之前自然也安排完了戍府的事。對於戍景外出,宋六月閒暇時也問過沈悅,不過戍景的事一直以來沈悅也不太管,也不知情。
「對了,景兒和我說你打算典個當鋪下來,你可已經看好位置了?我記得我們戍家在京都還有幾間空著的屋子,你可要去看看?」
得知宋六月決定要開鋪子的事,沈悅是高興萬分,早早就準備好了那空著的幾家鋪子的消息,就等著宋六月親自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