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她忽然想到了一線商機,要不說戍景也曾吐槽她不願做虧本買賣,她頓時想到了之前從未想過的問題。
古代世界因為沒有便捷的交通和技術的匱乏,很多東西都沒有現代社會方便先進,就不說電這種的,就光是美白,醫藥,教育各方面都落後。
古代學醫的人不多,沒有西醫的引進,中醫在很多疾病上也無法徹底根治,尤其是創傷的恢復和身體的定期檢查,沒有先進的技術和老練的醫術根本沒法做到。
可即使這樣,在這個皇權至上的國家,那些醫術稍有成就的大夫都會直接進入皇宮的太醫院,一生只為皇權貴族診治,至於那些平明老百姓,哪裡還會去管他們的福利?
那若是這樣的話,她要是用系統里的東西好好的研製出適合的護膚品,再加用那些保養品的話,說不定能有不少的收入。
這樣的話,往後離了戍景,她也能有自己的生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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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嗎?那你們大約什麼時候研製出來?」雖然宋六月說的是她,但戍府好歹是京都首富,但卻少有出產香脂粉黛。
「大約七天,七天之後就能研製出來,到時候我讓府里的下人去一一通知你們。」宋六月笑道,只要七天的時間,她就能研製出一批上好的護膚品來。
「那真是太好了!」眾位小姐興高采烈的歡呼起來,若真是如此,她們可真是迫不及待想試試剛才那個東西了。
「眾位小姐們,繁花會快開始了,請小姐們儘快入席。」國公府的侍女很快過來提醒。
「少夫人,我們一起過去吧。」眾位小姐這才收了玩心,端莊的向宋六月發出邀約。
宋六月看了眼張曉婉姐妹,婉拒道:「可是我那席位恐怕離的有些遠,眾位小姐還是先行入席為好。」
說來也對,宋六月到底是商戶之家,席位應當被排在了末位,這麼想著,幾位千金這才有些可惜的與之打了招呼,先行離去。
「六月姐姐,你也太厲害了。」張曉玲滿眼崇拜的看著宋六月,剛才人太多,那些小姐又都身份尊貴,她們不好隨意插嘴,這會兒人散了,她才蹦跳著跑到宋六月面前。
「沒什麼,我也只是忽然想到罷了。」她也確實是靈光一現,否則也想不起來。
三人說說笑笑入了席,宋六月一眼就見到了坐在席末的沈悅,在她的招呼下與張曉婉姐妹道了別。
「看來你和禮部侍郎家的姑娘們很交好啊。」沈悅見這麼點時間,宋六月便和禮部侍郎家的小姐們交好,心中欣慰。
「確實是一對兒有趣的姐妹。」宋六月笑道,入了席之後,宋六月忽然想起戍景的請求吧。
放眼望去,果然在宴席的首席位置看到了一個服侍有些特別的女子,雖然年紀不大,但她獨自沉默的坐在位置上,和周圍交頭接耳的人成了對比。
「婆婆,那人是誰?她身上的衣服我似乎不太在京都見到。」宋六月靠近沈悅小聲問道。
沈悅看了一眼,細聲道:「那是雲雍王朝的使者,周玉。聽說她五年前便到了風起王朝,這些年便一直留在了這裡。」
雲雍王朝的使者?真的是使者而不是質子嗎?宋六月暗道。
「我看她好像性子孤僻,沉默寡言。」坐了這麼一會兒,她坐在原座鮮少動彈,甚至連水杯都沒端起來喝過。
「她好像一直是這樣的,旁人約她她也不拒絕,但是從不與人交好,也不太說話。」沈悅皺著眉頭說道。
實在是這周玉性子太過怪異,也沒什麼人願意與之來往,就連她也不願多提。
宋六月想著戍景所她患有隱疾,可她用系統查過之後,除了一些必要的內分泌激素有些異常外,倒是並沒什麼病變的樣子。
「你可別多管,她性子古怪的很,而且雲雍王朝的人,儘量別和她接觸。」沈悅見宋六月時不時的朝那周玉看去,低聲叮囑道。
宋六月收回目光,知道沈悅的擔憂,「我知道了。」
「國公夫人到!」說話間,一道尖細的聲音響起,只見那一直未曾出來的靖國公夫人總算出了場。
她容顏秀麗,雍容華貴,那身上帶著的皇家貴氣帶著微微的震懾力,讓在場的人都紛紛噓了聲,規規矩矩的起身朝她行禮。
「都是平日裡交好的,何必如此客氣?快入座吧。」國公夫人沉聲說罷,那清亮的聲音帶著沉穩和莊重。
眾人這才紛紛又入了座,她一雙明眸先是巡視了一遍在場的人,大多都是她熟知的熟人,直到宴席最後,她將目光放在了宋六月身上。
「難得繁花會上還能見著生面孔,沈悅,那是你帶來的人麼?」
沈悅見她點了名,便拉著宋六月站了起來,「國公夫人,這便是我兒前不久迎娶的髮妻,六月,快給國公夫人行禮。」
宋六月依著沈悅的眼神,倒也大方的行了禮,「民婦六月見過國公夫人。」
國公夫人一雙沉靜的眼睛打量了宋六月一眼,嘴角噙著一抹笑意,「沈悅的目光依然是毒辣,倒確實是個不錯的人。」
沈悅見她誇讚宋六月,欣然笑道:「夫人說笑了,也是機緣巧合才讓我得了六月這麼好的兒媳婦。」
「確實不錯,我記得你乃是將軍府嫡女出身,如此倉促的行了婚事,將軍夫婦可悉知?」國公夫人微微頷首,戍府這樁婚事,她也是略有耳聞的。
「婚事一定,民婦便托人寫了家書送往邊關,爹娘雖為沒能參加婚事倍感遺憾,所幸也支持民婦的決定。」宋六月也不卑不亢的回道,心中卻是想著,難不成這國公夫人還與她父母交好?不然怎的問起這事?
「甚好,你雖身份高貴,戍府雖為商,但也不是等閒人家,莫要輕視懈怠。」國公夫人悠悠說道。
宋六月這才反應過來,合著是怕她以身份自持,在戍府欺壓戍家的人呢,果真是與婆婆交好的人,倒也真心替她想著。
「民婦銘記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