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宋六月心中一緊,這是怎麼回事?她給他們下的指令里,沒有畏罪自殺這一條。
「這事鬧的挺大的,聽說現在是由刑部的人辦理,京兆府尹也被查了,他們都說這是府尹大人怕事情鬧大,殺人滅口呢。」雲兒想到那些人形容那幾個人的慘狀,便覺得膽寒不已,真不知道這府尹得多狠毒才能如此殘暴。
宋六月忽然想起戍景那晚的話,還有昨晚的提醒,難道是他做的?
是了,能夠查到那些人的身份和行蹤,又不懼怕京兆府尹的勢力,除了那個俾睨眾生的戍景還能有誰?
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宋六月不解,倒不是為那幾個人感到可惜,只是她那日明明和他說了已經解決,他又為什麼還要再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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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這個疑問,宋六月當晚又去找了戍景,「是你做的?」
她直接開口,戍景坐在校場的石凳上,面不改色,「買兇\殺人,就算我不插手,任務失敗,他們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宋六月看著他眼中的冷漠,一時竟不知該時候什麼,也想不明白她來問這話的意義。
戍景卻是神色自然,「繁花會的事娘已經和你說了吧?」
「說了。」宋六月收回怔楞的目光,「你又想做什麼?」
「那日宮裡的公主和幾位郡主也會參加,與那日京兆府必然不能同語,你可莫要生事。」戍景叮囑道,此次他不好隨同,沈悅又是個婦人,若是再遇到那日之事,他可不想宋六月再把自己陷於危境。
「……我知道了。」她宋六月又不是作精,只要別人不惹她,她還能自己上趕著去惹別人?
戍景想了想,又開口道:「還有一事,得麻煩你。」
她就知道沒什麼好事,「說罷,我掂量掂量。」有了之前房間的事,現在宋六月對戍景提出的要求都帶上了幾分謹慎,難免他再耍賴。
「那日出席的還有一位暫住風起王朝的別國使者,名叫周玉。他常年患有隱疾,尋遍風起王朝,無人能醫,你若是將他醫好了,要什麼條件儘管開。」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宋六月想了想,很是謹慎的盯著戍景。
「可你並未說要什麼。」戍景挑眉說道,「不是說當日欠著,來日再提?」
「答應可以,你先把之前的兌現了,我要你房間裡那塊相同大小和功效的玉石,近期。」宋六月倒是想起了戍景之前給的承諾,有了玉石,她就能單獨搬出去,也不用借用戍景床上的那塊。
戍景無言的看著宋六月,沉默半剎,他才悠悠開口,「我可以給你尋玉石,但能不能尋到就看你自己的造化吧。」
「身為暗地裡的王,怎麼可能連快玉石都尋不來?」宋六月嘲諷道,「怕不是根本不想去找吧?」
「宋六月,激將法對我沒用。」戍景氣定神閒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若隱若無的笑意。
這副刀槍不入的小人得志樣讓宋六月越看越不順眼,「那你最好是信守承諾,可別再背地裡耍什麼心眼瞞天過海。」
「放心。我說到做到。」戍景嘴角上揚,眉梢都帶著一抹笑意。
這是戍景要求的,要不是為了這個,發生那晚的事之後,宋六月說什麼都要搬出去的。
至於減肥的計劃自然還是繼續著的,和風亦軒分開後的第五天,她便收到了他送來的那樣東西,仔細查看之後,倒也放心的吃了。
日子很快到了月底,沈悅一早便將她叫了過去。
「來了,你快過來,這是我之前給你定製的衣裳,你快看看穿著怎麼樣?」沈悅一拿到這套衣裳便迫不及待的把宋六月叫來。
宋六月一進門就被沈悅拉著走到了屋內,在桌子上放著的是今早讓人送來的衣裳,琳琅滿目,色彩斑斕。
「這……我之前那些衣服還有許多都未穿過呢。」宋六月無奈的笑道,對於沈悅熱切的喜歡給她置辦衣物首飾之內的事,她不太理解沈悅怎麼就這麼樂此不疲。
「你最近瘦的快,身形每天一個樣兒,那些衣服早就穿不了了,到時候收拾了送到別的地方去。」沈悅說著,拿了一間湛藍色的襖裙給了宋六月。
宋六月接了過去,這件衣服一看便是上等的材質,入手的觸感都及其的舒適。
「把這幾件衣服試一下,明日便是繁花會了,得好好給你打扮打扮。」沈悅說著,看著宋六月的目光越發的滿意和欣慰。
「你最近瘦的快,這骨象是越來越明顯了,沒想到,我們六月竟出落的這麼好看。」沈悅欣喜的說道。
不怪沈悅會這麼想,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宋六月和初來戍府時的樣子實在變化太大,且不說那肥肉橫生的身子整整廋了一圈,就是臉上的肉也消下去不少,露出了瘦削的下顎線,高挺小巧的鼻樑,尤其是那雙眼睛,生的當真是好看。
「婆婆,哪有那麼誇張。」宋六月垂下頭低聲說道,她對自己的身材是什麼樣子還是很清楚的,雖然是比之前瘦了很多,尤其是習武之後,整個人的精神氣都變得神采奕奕。
但是和那些婀娜多姿的窈窕淑女比起來,她還是差了那麼一大截的。
「妄自菲薄,在我看來,你比那些姑娘可美了不少。」
這種美和那柔媚無骨,溫婉端莊不同,英氣的眉眼,那雙眼睛裡帶著的自信和澄澈的星光,都耀眼的讓人移不開眼,笑起來時宛若春風裡的暖陽,讓人心中嚮往,認真沉默之時又像是暗夜裡的月光,幽靜的眼眸讓人心神寧靜,蠱人心神。
對於沈悅對自己的誇獎,宋六月自動把她和粉絲八百倍的濾鏡畫了等號,屋子把衣服接過去後也不再多說,去了裡屋換了衣服。
在婢女的服侍下,宋六月很快換了衣服出來,剛一出來,便見著沈悅的眼裡的欣喜都快溢出眼來,而她身邊的嬤嬤侍女也都是紛紛睜大了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怎麼了?很難看嗎?」宋六月有那麼點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