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孩子?

  「往後我還能來找你嗎?」風亦軒忽然說道,眼神飄忽,「因為我可能會在京都待一段日子,我在這裡也沒多少認識的人……」

  宋六月看著他吞吞吐吐了片刻,才微微一笑,「如果你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自己對京都也不是很熟悉,恐怕沒法帶你多轉悠了。」

  「沒關係,只要你不介意就行。」風亦軒說罷,眼見著到了戍府,風亦軒停下了腳步,「我那友人離這兒不遠,我便送你到這兒了,應當不會再有人賊心豹子膽的在戍府刺殺你吧?」

  宋六月一怔,笑道:「今天多謝你了。」不管怎麼說,他出手相救,確實救了她的命,不然,她這重生的一遭就真的白來了。

  風亦軒笑的很溫柔,認真道:「那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我來找你,你可別不認了。」

  「怎麼會。」宋六月正色道,「只要你來,通報一聲就行。」

  目送著風亦軒離開,宋六月這才帶著如風回到了戍府。

  「少夫人,您可算回來了。」那守門的侍衛閒著她回來立馬上前問候,看著似是鬆了口氣。

  「怎麼了?」宋六月問道。

  「少夫人遲遲沒有回來,少爺讓我們在京都各處找您。」那侍衛說道,沒想到人卻安全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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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她做什麼?宋六月微微皺眉,「派人去告訴他,我已經回來了。另外,我的馬兒受傷了,讓馬夫多照看一下。」

  「是。」侍衛應聲道。

  「六月!你可總算回來了。」剛走進戍府,便見著沈悅了她神色緊張,擔憂的跑上來上看下看。

  「婆婆,我沒事。」宋六月習以為常的回道,「戍景回來了嗎?」

  「他早就回來了,我問他你去哪兒了,他說你先一步回來……」沈悅氣呼呼的說著,好歹夫妻兩一起出去,這孩子怎麼能讓六月一個人回來呢?

  宋六月這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婆婆,我沒事,只是回來的路上遇到了熟人,正好我的馬兒崴了腳,就和她一道回來的。」

  沈悅見她沒什麼事,這才鬆了口氣,「那你怎麼不和景兒一起回來呢?你一個女子單獨一人在城外多不安全。」

  這事可真不怪她,宋六月暗自嘀咕,不過當著沈悅的面也不好多說,「我知道了,婆婆。」

  「嗯嗯,好了,折騰這麼會兒你也累了吧?快回去歇息,我讓廚房給你熬的湯待會得喝了啊。」沈悅這才笑盈盈的叮囑。

  湯?她忽然想起那碗乳白香濃的湯來,「婆婆,我這段時間減肥,喝太多補身體我怕到時候……」

  「一碗湯而已,不礙事的,你現在可得多為自己身體想啊,要是以後有了孩子,身體底子好了,才好順利產子啊。」

  嗯?宋六月一臉茫然,什麼玩意?補身體和生孩子怎麼扯上干係的?

  「婆婆……」宋六月額角抽搐,「您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我能誤會什麼啊?雖然你們成親倉促,但夫妻嘛,總是日久生情細水長流的,總是會有孩子的,你之前在將軍府受了太多欺負,毀了身體底子,現在慢慢補總是好的。」

  沈悅耐心的勸道,這年輕人就是這樣,毫不注意自己的身子,只是六月好歹是個千金小姐,之前沒享到的那些福分,他們戍府可不能虧待了。

  宋六月見沈悅這樣,也不好再說什麼,她能感覺到沈悅的關心,「勞婆婆這麼費心了。」

  和沈悅打完招呼之後,宋六月回了游景院,剛走進房間,就見到戍景也在屋子裡,見著她回來,眼神先是在她身上轉了一圈,才神色沉靜道:「怎麼會現在回來?」

  宋六月見著他就想到他白日裡的態度,加上後來遇到埋伏,也沒什麼心情回他,白了他一眼,就兀自回了隔間裡。

  戍景眼裡划過不悅,殘知道她回來後,就已經查清楚,她騎的那匹馬的後退部纏著白布,看起來似乎是利器所傷。

  不出一會兒,蓮就查到了之前的消息,在她回來的路上,在一片山丘處發現了打鬥的痕跡,還有地上的血跡,都顯示著宋六月應該是遇到了什麼。

  「如風的腿上是利器所傷,是聽雨樓的人嗎?」戍景沉聲問道,可若是聽雨樓的人,宋六月不會武功,應該不會這麼容易逃出來。

  宋六月聽著他的話依舊不利,今天的事她已經處理完了,也沒必要在麻煩戍景。

  「就算你不說,我也有方法查出來。」戍景沉聲說道,神色冷厲。

  「那你就去查啊。」宋六月冷聲道,「你的勢力不是很強嗎?查這些事很容易。」

  戍景臉色陰沉,直接走了過去,帶著一些怒意的看著她,卻在對方倔強的眼神下,心裡那些怒意竟一時消了下去。

  「……出什麼事了?你……有沒有受傷?」半剎,他才開口沉悶的開口,他知道宋六月的醫術很強,就是真的受了點什麼傷,自己也能治,要是之前她還會直言她的遭遇,可現在這樣,只怕半個字也不會多說。

  宋六月看著他眼裡的深沉,又一瞬的怔楞,這是在服軟嗎?

  她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不禁也軟了下來,「一點小事,我沒受傷,事情我也解決了,你沒必要再多問。」

  好在戍景也清楚她是個吃不得虧的主,要是她真的有事對方也討不了好,但即使這樣。

  「明日,我會給你打通經脈,教你內力,辰時到校場來找我。」戍景想了想,沉聲說完便退出了隔間。

  怎麼突然想起來這事了?宋六月疑惑,不過這樣也好,她也想早點學了武藝,最近在身手上的虧吃的太多了。

  出了隔間之後,戍景直接出了屋子,殘和蓮已經在門外守著了,「主子。」

  戍景神色陰沉,蓮沉聲說道:「已經查過了,少夫人自樹林回京都的一段路上只有山丘處有一處打鬥的痕跡,而且地上有一些血跡和藥粉的痕跡,應該是少夫人的馬受的傷。」

  果然,看來她是遇到的刺殺或是埋伏,可她的藥粉再厲害,遇到武功高強,有內力護身的人,可不會像普通人那麼管用。

  殘見他臉色陰鬱,繼續說道:「但是,離開山丘的時候,有人見過少夫人牽著馬和一個華衣男子並肩走著,一路上似是親友般有說有笑,自京都一段路後,二人便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