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又一交易

  「既然如此,那就這麼定了,你們好好練,我去給你們備晚膳去。」沈悅欣喜的說著,把宋六月往戍景面前一推,笑臉盈盈的轉身走了。

  宋六月瞪了戍景一眼,「你明明就可以拒絕,為什麼還要答應?」

  「我為什麼不能答應?」戍景嗤笑道,在沈悅面前,他鮮少會有拒絕的時候。何況……他也確實有些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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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必呢?我們相看兩厭,你拒絕了不就得個清淨?」宋六月不滿的說道,實在想不通這人到在想些什麼。

  「相看兩厭?我何時說過這話?」戍景卻是不解,他可從未說過這話?她倒是很會想像。

  「你!」宋六月氣急,這人可真會耍無賴!

  「怎麼?說想學武的不是你?既然想學又為何如此在意是誰教?」戍景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氣定神閒的看著她。

  宋六月不言,她是有這麼個想法沒錯,但是要是讓他來教的話,那她還真得考慮考慮。

  「好啊,那你能教我什麼?」宋六月冷哼一聲,都說他的內力最深厚,她倒想看看他到底有多能耐。

  「只要是武學我都能教,不過……」戍景自信昂然的答道,隨即眼神上下瞟了她一眼,「以你的體質,只能先學些基礎。」

  「是嗎?那乾坤大挪移和九陰白骨爪,還有凌波微步你都能教?」宋六月笑的俏皮,一下子列出金庸大師的那些武功絕學,她就不信戍景還會這些。

  果然,戍景眉頭微皺,「那是你見過的武功?你倒說說都是如何運用。」

  「嗯……乾坤大挪移就是可以運勁用力,可以把自身所有的內力發揮到最大,九陰白骨抓可以十指摧骨破骨,十分狠辣,凌波微步嘛是一種獨門輕功,可按奇行八卦走位,是最上等的輕功。」

  宋六月按著記憶里那點瑣碎的知識開始給戍景科普,說完眉眼裡還有著挑釁仿佛子啊嘲笑他連這些都沒聽過。

  戍景安靜的聽完,看著宋六月那副挑釁的得意樣子,危險的微眯起雙眼,沉吟道:「前面兩個我確實沒聽過,不過凌波微步我倒是可以帶你試試。」

  嗯?什麼?宋六月愣了一下,下一刻便感覺到腰間一緊,接著腳下一輕,她嚇的喊出了聲,「啊!你做什麼!」

  「你不是想試試凌波微步是什麼樣的?」耳邊是戍景說話是輕微顫動的胸膛,宋六月後知後覺的睜開眼,立馬被眼前輝宏的京都全景給晃花了眼。

  「這……」她看的入迷,沒等在房頂上站穩,戍景又一手攔著她的腰,面不改色的運氣又帶著她往戍宅後院的後山躍去。

  一路從戍宅的房頂到不斷往後越過的樹枝,宋六月看著看著就覺得眼前一陣暈眩,說實話,這感覺和在遊樂園做過山車沒太大的區別。

  戍景的輕功確實用的出神入化,她只覺得勁風不斷的划過她的臉頰,不知道什麼時候終於落了地,她只覺得踩在地上的腳都有些不真實,渾身軟綿綿的。

  「如何?」反觀戍景帶著人一路用輕功到了離戍府靠北的後山,依舊臉不紅氣不喘的,鎮定自若的開口詢問。

  宋六月忍著胸口不斷翻湧的難受和微微發白的臉色,擺了擺手,「好好好,算你過關總行了吧!」

  要是再不答應,她毫不懷疑戍景這混蛋又得帶著她飛一遍。

  好不容易緩過了氣,她不情不願的開口,「輕功是有那麼點意思,學會這個得多久?」

  「若是現在開始學,大致得五年。」

  「什麼?」宋六月懷疑自己聽錯了,「五年?你蒙我呢?」

  戍景冷笑道:「五年都算少的,輕功也必須要有內力藉助,否則就算學會了訣竅,你也無法像我這般運用自如。」

  其實五年倒也不算太長,只是對於宋六月來說卻實在過於渺茫了,她還沒有在這個世界的計劃,她是個喜歡規劃的人,可現在這樣漂泊不定的日子讓她根本無法去規劃未來。

  「你的意思是說,你也會教我內力?」她知道學武的人內力最為難得,也最為重要,只要有內力的加成,任何武功路數都輕而易舉。

  「難不成你只想學花架子?」戍景挑眉,並未否認。

  宋六月斟酌了一下,學會內力才是最為重要的,否則其餘的一切都免談。

  「那好,你教我內力,我學成一樣,就給你一種藥粉的配方以作交換,怎麼樣?」宋六月一口應了下來,但又不想欠戍景的人情,既然他的目的在於那些藥的配方,她這裡多的是。

  可惜這一次,戍景對那些藥粉配製的意願倒是沒之前那麼深了,不過這也不算是虧本的買賣。

  「可以,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先把通身的經脈打通,並且你體內的毒素必須清除乾淨,否則後患無窮。」

  「我體內的餘毒早就清完了,經脈又要如何打通?」宋六月好奇的問道,難不成是像武俠小說里那樣用內力強行將經脈打通?

  「你的餘毒已經清完了?那為何……」後面的話他並未說完,不過意思很明顯了,既然她的身形是因為中毒改變的,那麼餘毒清完應當會恢復身形才對,她卻只是比之前要消瘦了一些。

  「你以為人的身體是那麼簡單的?清毒容易,但皮膚的彈性若是一時半會發生巨大的改變,會導致彈性的缺失。」宋六月無奈的解釋,當她不想快點瘦下來呢?

  「那好,明日辰時,你到校場來,我會先將你的經脈打通,至於以後,就得看你的悟性了。」戍景頷首,正色說道。

  「知道了。」宋六月也認真回道,想了想又嚴肅的開口,「我說,這會兒也得戌時了吧?你把我帶到這裡來,是要怎麼回去?」

  「……」戍景冷冷的看著她,「我不介意讓你再體驗一下輕功的感覺。」

  「呵呵,那還是算了吧。」宋六月立馬回絕,她可不想再感受一遍暈車的難受了。

  「不然,騎馬回去?」戍景忽然又開口提議。

  這個宋六月也很想拒絕,但是這後山做馬車肯定不現實,唯一最快的代步工具就是騎馬了,但是作為一個習慣了坐車的人來說,實在很不喜歡騎馬的顛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