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屬下立刻去安排!」蓮得了話,腳下生風的溜了,生怕主子的冷氣凍到他。
宋六月很是開心,「我得好好準備一下,這些天可憋死我了!」說著,她正要找影去把她的衣服都拿到屋子裡來。
戍景雖然不悅,但看著宋六月如此欣喜,便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宋六月燦如桃花的笑靨,他靜靜的看著,若是她能一直這麼笑,寵著又怎麼樣?
「六月,你聽那個蓮護衛說了溫泉池的事?」莫溪很快找了過來,她和周玉住一個隔間,剛把東西收拾好,一聽說這個便急忙趕來了。
「嗯,聽到了,等他們把水弄好,我們可以好好一起泡個澡了!」宋六月也很高興,拉著莫溪兩人就往窯洞外走去。
周玉眼神幽幽的和戍景點頭致意,雖有迷戀,可腦子裡想起莫溪說過的話,她也不敢再待下去,跟著宋六月和莫溪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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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外面的冰雹已經停了,地上處處是滑不哧溜的冰粒子,踩在腳下都在「哧啦哧啦」的響。
「這冰雹不知道停多久,我剛才聽別的窯洞裡的人說恐怕夜裡還會再下。」莫溪和宋六月相互攙扶著小心翼翼的走著。
「來,周玉,你也小心點。」宋六月一手牽著周玉的手,又回道:「要是再下的話,噼里啪啦的怎麼睡啊?要是路上太滑上不了路豈不是要耽擱一天了?」
「不知道,若是停了徹底不下了,那些人也說了,得確定官道上不滑了才好上路,否則一個不小心翻了可就倒霉了。」莫溪剛才和旁邊窯洞的人遇上了,便聽他們說了幾句,也頗為擔憂。
周玉怯生生道:「也不一定,凡是總是會好的,就算多耽擱兩天,那也是安全更重要啊。」
宋六月點頭,「說得也對。」只是她擔心耽擱的太久,楚江那邊會有什麼變動,畢竟太子落敗一事已經過了十多天了,最多再過十天消息就會傳到楚江那邊,屆時,他要是改變主意,先發動攻擊,他們可就錯失先機了。
三人結伴走著很快到了溫泉池那裡,此時蓮已經安排好了,見他們過來便上前道:「這裡的溫泉池很大,但是被隔開了好幾個隔間。衣服影已經放在裡面了。」
宋六月和莫溪看著眼前的溫泉池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嘆,莫溪是因為從未見過這種形式的溫泉池,而宋六月首先就想到了北方的澡堂子,真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好在溫泉池是隔開的,那她就能接受了。「戍景呢?他也要洗嗎?」她突然想到戍景可是有潔癖的,不知道看到這種形式的溫泉池臉上是個什麼表情。
她幸災樂禍的想,多半和調色盤一樣多姿多彩吧。想著,她越發想笑,莫溪看著她傻樂的樣子只覺得莫名其妙,再看周玉也是心神不寧的。
在冬天最舒服的事果然除了睡覺就是泡澡了!宋六月舒舒服服的泡完澡感嘆不已,但一出門就被迎面而來的冷風吹得汗毛豎起,差點罵娘!
雖然泡澡很舒服,但是泡完後吹風更痛苦了!她憤憤的想著,莫溪和周玉還在更衣,她糾結著是關門等她們一起走,還是先回去。
抬眼卻看見戍景已經換了衣裳站在不遠處的樹下看著什麼,宋六月眼睛一轉,壞心眼立馬就上來了,隨手抓起地上的冰粒子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戍景靜靜的背對著他,似乎並沒有發覺她靠近了,她憋著笑,揣緊了手裡的冰,幾個步子猛地跑過去,拉起戍景的領子以火速把冰碴子塞到了戍景的領子裡。
可惜,不等她跑開就被戍景一把抓住了手,她措手不及,下一刻背上一疼,竟被戍景直接甩到了樹下,別他牢牢的罩著。
「壞丫頭。」戍景低啞的聲音說著,宋六月頓時臉色微紅,「開,開個玩笑嘛,你這就生氣了?」
「我要是生氣了,你還能好好的站著?」戍景挑眉,後背仿佛處在冰天雪地之中。他早就察覺到有人靠近,憑著步子和感覺知道是她,便佯裝不知,誰知她卻這麼壞心眼。
宋六月不說話,只是故作無辜的睜著她那雙極具殺傷力的眼睛看著戍景,「那我就是作弄你了,你想怎麼著?」
「當然得好好懲罰。」戍景笑的有些邪魅,不等宋六月反應,霸道的俯身,誰知那粉嫩的櫻唇沒有碰到,反倒被塞了一嘴冰碴子。
「哈哈哈哈,你想的美!」宋六月得逞的趁機從戍景的包圍中脫穎而出,生怕戍景再追過來,她腳下生風的跑進了窯洞裡。
戍景皺著眉把嘴裡的冰碴子都吐了,這女人!果然是他太放縱了!竟敢把地上的東西往他嘴裡塞!
宋六月一路跑回了窯洞,窯洞裡沒什麼可以躲的地方,唯一可以躲避的就只有那個石衣櫃,所以她很快躲到了衣櫃裡去。
她憋著笑,想到剛才的事就覺得興奮,她早就想這麼幹了,沒想到竟然成功了。在衣櫃裡平復了一下情緒,這才想起待在衣櫃裡不安全。
可現在出去肯定出門就撞上戍景,那不是自投羅網嗎?這麼想著,她索性待在柜子里好了。
等到戍景走進來,看著緊閉的衣櫃門,心下覺得好笑,但還是起了戲弄之心,步子輕緩的走了過去,猛地把門打開,原以為她會嚇著,或是一臉的沮喪和妥協。
誰知道人是在衣櫃裡,可卻靜靜的窩在衣櫃裡,眼神看著衣櫃的某一處。戍景挑眉,「被抓到就像裝蒜?」
「戍景。」宋六月聲音幽靜,指著衣櫃的某處,「你看這是什麼?」
戍景蹙眉,蹲下身來,看向宋六月指著的方向,只見石櫃裡側隱約刻著兩個字,年代有些久了,字跡也模糊,只能認出第一個字是個白字。
「這是什麼字?你認識嗎?」宋六月看著這兩個字,那是小篆字體,她只能認出一個白字,但是後面那個字看不清,她也不認識。
戍景二話沒說,直接把火摺子打開,照亮了石櫃,他這才隱約認出那個字來,「是情。白情。」
宋六月聞言,怔楞的看著,半剎才幽幽道:「你之前查過,我母親的全名叫什麼來著?」
「白情。」戍景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