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咎由自取

  兩人又再次往竹林趕去,一路趕過去,此時已入子夜,竹林里漆黑一片,很容易就能找到打著火把的人群。

  「戍景,你要是想要宋六月好好的,就立刻把我兄長從天牢裡帶出來,準備兩萬兩黃金贖人。」宋海明笑的陰險,全然沒了之前見到戍景時軟弱無能的樣子。

  可惜,要是戍景能被這種人威脅,那他就不是手握天下情報的景閣閣主了,他如狹長的眼眸里流光閃爍,眼底卻冰冷一片。

  「宋海明,你膽子可真不小,敢把注意打到我的頭上。」他輕飄飄一句,卻如地下的閻羅一般,比聖旨都還要讓人心顫恐懼。

  宋海明也是臉色一變,到底露出幾分膽怯來,可很快,貪婪又再度占據了他的理智。「請讓你看重宋六月那賤丫頭呢?否則你也不會出現在這兒。」

  戍景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確實有兩分狗膽,不過你就確定你拿到東西之後有命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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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戍景,你真以為我沒有完全的打算?你可知道你在這裡拖延一刻的時間,宋六月就多受一刻的極寒之苦?這冰冷刺骨的天兒,就算不被凍死也得烙下病根。」宋海明奸詐的威脅,他就不信戍景真的會不管宋六月的死活。

  果然,戍景的臉色變得越發的難看,嘴角的冷笑也變成面無表情,冷氣和壓迫感撲面而來,「你把她關在哪兒了?宋海明,我警告你,她要是出事,我定會讓你萬劫不復!」

  宋海明狠狠地打了個冷顫,他絲毫不意外,如果戍景動手,他死的會有多慘。可是,誰讓他有把柄在手?

  想到這兒,他笑的猖狂,「那就要看戍景你的表現了,立馬準備兩萬黃金,把我二哥帶過來!」

  「兩萬黃金可以給你,但人我一介商戶可帶不出來。」還真是貪得無厭,可惜,宋元明早在入天牢的第一天就已經命喪黃泉了。

  「放屁!你有沒有本事帶出來我還不知道?」宋海明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見戍景還在和他兜圈子,他又從袖中掏出一塊玉佩來丟在了戍景面前。

  忽然一隻長得很特別的鴿子飛到竹林,盤旋在殘的上空,殘給蓮遞了個眼色,便退到了一邊,鴿子很快落在他的肩膀上,他將他腳上的竹筒取了下來,過眼紙條的內容之後便走了回去,走到戍景耳邊耳語了幾句。

  「戍景,你別不見棺材不落淚,你要是再不答應,我敢保證,你見到的就不止是玉佩這麼簡單了。」宋海明見狀,害怕事情有變,急忙憤憤罵道。

  那塊玉佩是戍景當初送給宋六月的定情信物,那塊刻著「景」字的玉佩,如今看著她,戍景面無表情,可眼裡的殺氣卻越來越重。

  「宋海明,我看你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戍景一字一句沉聲說道,站在他身邊的殘和蓮默契的對視,這下主子是真的發怒了。

  他話音一落,渾身的內力赫然朝著宋海明震去,霸道的內力橫掃竹林四周,殘和蓮早早有所察覺,一個閃身避開。

  其餘人可就沒那麼幸運了,宋海明帶來的人被戍景直接一個內力衝擊給震的衝出幾米遠,重重的摔在地上,五臟肺腑皆被重創,當場躺屍。

  宋海明也不列外,他本來就是個文官,手無縛雞之力的,哪裡抵擋的了戍景這波內力震懾,直接被震的跪在地上,口吐鮮血,但戍景還是顧忌宋六月收斂了不少。

  只見他一個閃身直接出現在了宋海明面前,掐著他的脖子將人直接懸空拎起來,「宋六月呢?你到底把她怎麼樣了?」

  宋海明被掐的臉色漲紅,一張臉扭曲的翻白眼,眼看著就要被掐死過去,戍景到底還是鬆了手,一把將人仍在地上,宋海明一陣猛咳,險些把肺都咳出來。


  戍景越惱怒他就越興奮,就連死亡也不害懼了,「怎麼樣?現在知道後悔了吧?我告訴你,那個地方寒冷刺骨,就是酷暑時分在裡面待著也得染上寒氣,現在這個時候,只怕她早就變成一具冰雕了!」

  「那還真是讓三叔失望了,我不僅沒變成冰雕,還好端端的逃出來了。」正當宋海明得意洋洋之時,宋六月大喇喇的從竹林後走了出來,只見她渾身安好無損,半點也不似被寒氣入侵的樣子。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你怎麼可能跑的出來?」宋海民表情大變,又驚又怖的盯著宋六月,那麼冷的地方,關了那麼久,她就算不死也得凍的半病,怎麼可能還會好端端的出現在這裡?

  「三叔!」宋雪雪晚來了一步,一見到宋六月也宛如見到了羅剎一般,「你果然還是逃出來了!」心裡暗罵,三叔說的什麼鬼地方?宋六月看著好端端的,連根頭髮都沒掉!

  戍景冷哼一聲,毫不意外,方才殘在他耳邊說的就是影傳來的消息,沒了威脅,此時的戍景落在宋海民眼裡,更加像閻羅現世。

  「戍戍戍,戍景,你放過我,放過我……我,啊!」宋海明哆哆嗦嗦的求饒,匍匐著身子爬到戍景腳下,卑微的抱著他的腿求饒。

  戍景眼裡的冰冷更深,不等人把話說完,只見他眼裡閃過凌厲,直接一掌打在宋海明的天靈蓋上,十分的內力打上去,只聽宋海明慘叫一聲,連哀鳴都還沒嚎出來,就直接在眾人眼前瞪大了雙眼倒在了地上。

  頭上和眼眶漸漸流出鮮血,在漆黑的竹林里顯得更加滲人陰森,宋雪雪尖叫一聲,直接嚇暈了過去,倒是省了一番事。

  宋六月心情複雜的看著倒在地上的人,雖說他是自己的親戚,可這樣害人的親戚留著也是禍害,只能說他自己咎由自取!

  「你沒事吧?」解決了人,戍景嫌棄的一腳把人踢得老遠,轉身就眼含擔憂的打量宋六月,雖說影來的消息已經救出來,可他也真的害怕她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