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令?」宋六月驚道,遂又反應過來,「她是你的人?」
戍景挑眉,看向明雪的眼聲漸冷,「你先下去吧,這幾日貼身跟著少夫人,有什麼事如實稟報。」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𝘁𝘄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是。」明雪乾脆的應下,轉身出了屋子,順帶很有眼色的將房門帶上。
等人走遠了,宋六月眉角上揚,雙手環胸的看著他,「行啊,人都安排到皇上的寵妃身邊了,不知道皇上那裡是不是也有你的人?」
戍景笑而不語,上前輕柔的拉著宋六月的手往屋子裡走,「你若是想知道,我可以讓殘把宮裡所有眼線的案宗給你。」
看著戍景如此信任她,宋六月也不好意思繼續開玩笑,「算了,我不過說說罷了,景閣的事我又不清楚,拿了有什麼用?」
一番玩笑後,戍景神色嚴肅,「你方才提到的釙元素,我從未聽過這種東西,沒想到太子竟還有這手段得到這種奇毒,你務必要當心這人。」
「我知道。」像聞人哲那樣天生帶著高高在上的優越感,那滿眼的野心都在那雙眼睛裡,這樣的人她也不樂意來往。
「戍景,解毒的事你不必擔心,倒是有一個人,我想讓你幫我留意一下。」那個張府院,她怎麼想都怎麼奇怪。
戍景深沉的鳳眸看向她,似乎將她的意思看了透徹,帶著自信昂然道:「我知道你要做什麼,放心,我早已經派人去打探了,你放心研製解藥就行。」
不用她說出口,他就會心有靈犀的知道她的意思,這種默契減少的麻煩讓宋六月安心,同時也帶著寬慰和心動,可每每那翠綠的芽剛要冒出頭來,她腦子裡就閃過另一個男人那虛偽卑鄙的嘴臉。
獨自待在空間裡的時候,對著面前的儀器和讓人眼花繚亂的各種藥製品的標籤,她深深的嘆了口氣。
對戍景,她總是心懷複雜,不可否認,她確實心動了,可那心動卻又夾雜著太多,她的後怕,她的不安,對戍景這麼信任的愧疚……
「主人,剛才監測的數據有誤。」小智的聲音響起的突兀,但拉回了她飄蕩的思緒。
「怎麼回事?他身體裡的不是釙元素?」她打起精神,神色嚴肅。
「數據顯示,雖是釙元素,但因含量太低,且未直接進入食道與血液,並未有太大的生命危險。」小智機械的聲音說著。
宋六月想起那淑妃說的,皇后繡制的枕巾,對了,如果太子尋了什麼法子得到了微量的釙元素的礦石,將它研製成粉放在枕巾上,皇上每日貼身用著難免會受點影響。
不過到底是沒有完全解除血液,也沒有食用,那就還有挽救的餘地。
宋六月鬆了口氣,只好先做好預防,既然他現在暫時還沒有出現明顯的症狀,就得更加小心才行。
這麼想著,她走出空間,手上是從空間裡拿出來的肥皂水還有一套防護衣料,她直接打開門,正打算去找淑妃,卻被明雪叫住了。
「少夫人,皇后娘娘不知為何忽然駕臨,淑妃娘娘讓奴婢來通知您,說您暫且先迴避一下,免得皇后娘娘誤會。」
「皇后娘娘?」宋六月微微蹙眉,她這剛進宮,皇后就趕來了,恐怕是衝著她或是皇上的事來的了,她即直接找來,她避著又有什麼用?
「我有事要告訴淑妃娘娘,最好不要拖延,你去稟報她一聲。」淑妃不想這個時候和凌皇后對上,可她對這事還有些困惑,反正這幾日在宮裡,定然是免不了一見的。
明雪有一瞬的遲疑,但即是戍景吩咐而來,她自是聽從宋六月的話,便去了淑德宮裡稟報。
很快,淑妃身邊的貼身女官便走出來接待,進去的路上,還有些想不通,「少夫人這是何必呢?娘娘讓你避著些,也是為你好。」
「避得過初一,避得過十五嗎?既然都避不開,何不主動出擊?」宋六月聳聳肩,看的很開。反正她也有心探探那凌皇后的底細,若她手裡真的還有毒粉的話,就更得戒備了。
一進淑德宮,入眼便是那端坐在飛天鳳紋玫瑰椅上,身著鵝黃祥雲鳳紋翟衣,頭戴瑩白剔透的龍鳳花釵冠,那張綴了珠翠面花的臉帶著濃濃的莊重和威嚴,周身大氣端莊的氣質當真不愧是母儀天下的人,不過,唯獨那雙眼睛裡缺了點親近的人情味。
此時,那雙狹長的眸子自她進去之後便時不時放在她身上,漫不經心的撥弄著手裡剛端上來的熱茶,一派悠然穩重。
這般氣焰下,反倒稱的坐在側坐的淑妃娘娘看著溫婉碧玉了不少,她站在大殿之上,也端正的行了個禮。
「看著是個生面孔,淑妃家中什麼時候來了這麼一號親人?」皇后娘娘冷淡的打量著宋六月,眼神譏諷的看向淑妃,那雙厲眸里的威嚴旁人看了實在滲人。
淑妃卻是鎮定自若,「臣妾家中上下家族數幾百人,皇后娘娘難不成每一個都認得?」
知道淑妃不會說,凌皇后也不與她浪費時間,轉眼看向宋六月,「你叫什麼名字?與淑妃是何親?」
「宋六月,與淑妃無親,非要說的話,一見如故,相逢恨晚。」宋六月無視淑妃使得眼色,坦言回道。
淑妃幽怨的盯著她,凌皇后卻是神色複雜,她早早從太子嘴裡聽了關於這丫頭的一點瑣碎之事,眼下看,確是比尋常女子不同。
「本宮記得定國大將軍宋祖明家似乎育有一女,後嫁入了京都景行的戍家。」皇后緩緩說著。
宋六月也大方承認,「正是小女。」
「本宮還聽聞,你自幼不曾經人管教,什麼琴棋書畫,四書五經,皆不精通。就連禮儀修養也是一竅不通。今日一見,還真是如傳聞所言。」凌皇后暗含譏諷的說著。
就知道她是來找茬的,宋六月心道,她嘴角微微勾起,眼眸含笑,不過她既然這麼說了,她也不妨順勢承認,也免得自己過得不自在。
「娘娘真是消息靈通,我爹娘常年鎮守邊疆,家中實在顧不上閒心教我,娘娘母儀天下,自是心胸寬闊,若我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望娘娘海涵。」宋六月說著,也不等皇后說話,直接走到淑妃身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