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戍景的改變

  「你要是再不走,我可不客氣了!」宋六月壓低了聲音示威,她現在就是看他們不順眼,在戍景沒有醒過來前,這些人她一個都不想見。

  「怎麼?你還敢對咱家動武?」蘇公公打定了宋六月再狂妄怎麼也得礙著皇家的威嚴,可惜宋六月卻不是個按常理出牌的。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宋六月翻了個白眼,索性懶得理他,直接起身朝著院子裡的護衛喊道:「都聽著,往後凡是以淑妃娘娘的名義來的人,一律不見!現在,把蘇公公和他帶來的人都請出去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戍府的護衛大半都是景閣里的人,對戍景向來是忠心不二,自宋六月在景閣實行醫保政策之後,宋六月在景閣的說話分量已經和戍景沒有太大的區別了。

  「蘇公公,請出去吧。」外面的護衛很快走了進來,冷酷的抬手,儼然蘇公公要是不走,他們就得動手了。

  「你……你們敢!」蘇公公氣的瞪大了眼睛,這戍府當真是要造反不成!

  宋六月看的心煩,想著去空間裡看看戍景醒了沒有,直接無視叫囂個不停的蘇公公走了。

  少夫人都走了,那幾個護衛見蘇公公還不肯走,直接上前就把人拎著往大門外去了。

  回到院子裡,看著殘還守在門外,蓮已經不見了蹤影。

  「咳,蓮呢?你們沒有進去惹得風灌進去吧?」宋六月不放心的試探。

  「屬下一直守在此處,沒有任何人進去。」殘說道,見宋六月還不放心,又補充了一句,「蓮去處理景閣的事了,在主子醒來之前,景閣的事只能暫時交給他全權處理。」

  「哦哦,那就好,我去看看戍景的傷勢怎麼樣。」說著,宋六月快速的進了屋子,把殘關在了外面。

  好在殘雖然看著冷酷兇狠,但心思細膩體貼,並未讓她頭疼為難。

  回了屋子後,她直接進了空間裡,伴隨著小智歡迎的聲音,入眼便是戍景乖乖的躺在手術台上,黑布還牢牢的綁在他的眼睛上。

  「你回來了。」沒等她走進,戍景忽然出聲,把宋六月嚇了一跳。

  「啊……回,回來了。」宋六月又尷尬又忐忑,想起剛才小智的聲音,頓時不安起來,不知道戍景醒了多久,有沒有摘下黑布看過,再怎麼,他應該也聽到小智的聲音了。

  聽著她的語氣,戍景很快領會她的擔憂,「不知為何,你一回來,我便像是心有感知,一下醒了。」

  「是嗎?」宋六月很詫異,這麼說來,他沒有聽到小智的聲音?也不知道周圍的情況?

  可越想越覺得不太可能,戍景生性小心謹慎,就連睡夢中,一旦有人靠近那也是會瞬間清醒戒備的人,怎麼可能這麼放鬆?

  「六月,帶我去玉石床吧,那裡對內外傷的恢復有著奇效,再用內功療傷,我的傷能好的更快。」戍景忽然善解人意起來,對周圍的事一字不提,反倒催著宋六月帶他離開。

  不對勁!怎麼看都不對勁!宋六月專注的注視著戍景,「你不問問這裡是哪裡?」

  「你若是不想說,我便不會問。」誰知戍景回的雲淡風輕,反正六月身上的怪異神秘他一直都知道,可就算查也是半點查不到,除非她自己開口說。

  還挺替人著想的,宋六月滿意的點點頭,她也沒想好怎麼和戍景解釋空間的事,別到時候沒解釋清楚,反倒把她當異類了。

  「我也不是一定要瞞著你,不過我還沒想好怎麼和你解釋。你說的也對,我先帶你去玉石床上休養。」宋六月輕鬆說著,上前攙扶著戍景起身。

  一落地戍景便打算自行走,畢竟現在傷口縫合,雖然牽扯著會痛,但對他來說,倒也在忍受範圍。

  誰知剛走一步就被宋六月著急的拉住,「你現在縫了針的,不想傷口裂開再讓我縫一次你就有點傷患的樣子行不行?」

  戍景動作一頓,雖然宋六月語氣不善,但他知道宋六月是為他好,擔心他,他的心變得雀躍,連帶著臉上的神情都像是春日的艷陽。

  出了空間,宋六月一路把他扶到玉石床上,親手親為的替他掖好被子,起身又吩咐殘去把炭盆端進來。

  殘隔了幾個時辰總算是見到自家主子,見他已沒有大礙,一顆心總算落下,連忙去張羅著準備炭盆和膳食。

  「剛才,蘇公公帶人來過,我不想看到他,就把他轟出去了。」替戍景餵粥的時候,宋六月順道把蘇公公的事說了。

  原本以為戍景會說她行事魯莽,結果他竟只是點了點頭,一點表示都沒有。

  宋六月實在是有點不習慣,總感覺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之前也沒對她這麼百依百順過啊。

  「你就不說點什麼?」她挑眉問道。

  戍景喝粥的動作一頓,從宋六月周到的伺候中回過神來,「做的不錯,若是我在,絕不會讓他輕易離開。」

  嗯?宋六月驚訝的看著他,要知道以前她和吳臨霜,凌雲夢\交惡的時候,他可是希望她不要太過惹事招搖來著,現在可是皇上的人被她轟走,他又不在乎了?

  「戍景,你傷的可是後腰,不應該是腦子啊,性情轉變怎麼這麼大?」宋六月笑的促狹,嘴上的話卻一點都不中聽。

  誰知戍景不僅不反駁或是和她鬥嘴,反倒深深的看著她,「因為我看清楚了。」

  「啊?什麼?」宋六月一頭霧水,什麼看清楚了?

  因為他看清楚自己的心了,戍景眼裡含笑,「行了,你應該慶幸我傷的是後腰,否則你豈不是一輩子都得跟著一個傻子?」

  「切!傷後腰有什麼好的嗎?指不定傷到腎了,豈不是更不好。」宋六月不服氣的回嘴,絲毫不覺得說出的話多有歧義。

  戍景的臉瞬間變得陰沉,咬牙切齒道:「等我好了,你大可以試一試有沒有傷到腎。」

  宋六月下意識有了危機感,眼看著戍景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她急中生智,「哈哈哈,傷沒傷到腎的,我身為大夫還不知道嘛?肯定完好無損,功能齊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