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站著的戍景從見到風亦軒的時候眼神就冷了下來,這會兒看著宋六月和他旁若無人的對話,且姓風的越來越言語曖昧,他整張臉都綠了。
一把將人拉了過去,語氣強硬道:「既然他還要散心,你何必多管閒事?」說著,拉著宋六月,不管不顧的往那間宅院去了。
「誒!你等一下!那我先回去了,亦軒你也早點回去睡吧。」宋六月被拉的猝不及防,又覺得這樣實在太沒禮貌,只來得及和風亦軒說了一句,就被戍景帶著走的更遠。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戍景!你放手!你做什麼?」宋六月不滿的掙脫開戍景,氣呼呼的瞪著戍景,雖然知道他對她和風亦軒有些誤會,可她都已經說得那麼清楚了,他卻還這麼偏激。
戍景臉色難看,「既然和他沒什麼關係,又為何噓寒問暖?」也不曾見她這麼對他笑顏以對,語氣溫和。
宋六月一怔,「不過是朋友間的問候,怎麼就噓寒問暖了?」她仔細回想了一下,貌似她也沒說什麼奇怪的話,他何必這麼大的反應?
「哼。」半剎,戍景臉色陰沉的冷哼一聲,直接甩袖回了房,宋六月茫然的站在原地,「真是莫名其妙!」
她氣憤的剁了一下腳,也直接回了旁邊的那間房,獨自待在屋子裡,她才升起一絲委屈,對戍景的脾氣捉摸不透,喜怒無常的,她就是有讀心術也適應不了啊!
夜深人靜,她才感覺到手腕傳來的異樣感,一抬手才發現皙白的手腕還泛著紅,這麼一想,她心裡更加沉悶,索性倒頭睡下,不再多想。
翌日,宋六月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要不是門外傳來的敲門聲,她恐怕還睡的更沉。
「誰啊?」她一下驚醒,糟了,都怪昨天折騰那麼晚,結果今天就睡過了頭,她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妝容,這才打開了門。
站在外面的竟然是風亦軒,見著宋六月出了門,他眼裡含笑,「可算起來了,原本想著你昨晚睡的太晚,怕擾了你休息,但百寶會快開始了,若是錯過,擔心你會後悔,這才想著過來看看。」
不用宋六月多問,他便開口解了她的疑問,宋六月這才暖心一笑,「多謝。」轉頭一想,這裡可是戍景定的院子,他是怎麼輕鬆進來的?
見她眼神四處張望,風亦軒聲音微冷,「找戍景嗎?他似乎已經先走一步了。」
「什麼?」宋六月氣急,她就說那小心眼怎麼會讓風亦軒過來,感情是自己就已經先走一步了,卻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
「他沒和你說嗎?我今早下樓的時候看到的。」風亦軒也是有些意外,他還以為是戍景不讓六月去,他知道這一路上她也很好奇百寶會,便想著過來看看,誰知道竟是直接被戍景拋下了。
這麼一想,他眉頭一皺,對戍景的不喜更上了一層。
「百寶會在申時開始,現在去還來得及。」見她氣的不行,風亦軒善解人意的開口。
「多虧亦軒你在了,否則我這一趟還真是白來了。」宋六月氣的不行,手腳迅速的換了套方便的勁裝,和風亦軒一起出了門。
路上宋六月還記著戍景的仇,心裡有氣,嘴裡也忍不住細聲碎碎念,風亦軒聽著只覺得有趣,「戍景為什麼不帶你去?我以為是你不想過去。」
「誰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一個百寶會又不是什麼稀罕的,居然……」居然丟下她自己去了。想到這裡,宋六月更加氣的在心裡狂罵戍景一百遍。
看著宋六月這麼生動的表情,風亦軒心裡一時不是滋味,以戍景每每看到自己敵視的眼神,他可不信戍景對宋六月沒有半點心思,以他強硬謹慎的性格,想必是另有什麼打算才會隱瞞行蹤,不過他也沒必要告訴宋六月。
好在百寶樓就在兩天街開外的地方,車子很快就到了那裡,剛到門口,門外門庭若市,進去的人不少,但門口的守衛也更多,顯然是從衙門調來的的守衛,嚴防死守著各個入口。
「糟了,我沒有入場券。」宋六月看著那些進去的人都必須把受邀的入場券拿出來,暗道可真是守的嚴實。
「巧了,我這裡就有兩張。」風亦軒獻寶似的把入場券拿了出來,她詫異的接了過去,上面還蓋了百寶樓的私印,欣喜道:「你怎麼會有這個?難不成你也受邀了?」
「額,對!我和百寶樓里的掌柜相識,他便贈了我一張券,我想著以備不時之需,便厚著臉多要了一張。」風亦軒笑道。
實際上,這是他昨天夜裡出去某個商賈那裡偷來的,雖然他遊俠四方,但是對百寶樓來說,不過寂寂無名的人,哪裡會寄邀約函給他?
不過宋六月想著能夠進去,便也不多想,有了風亦軒的入場券,兩人順利的進了百寶樓。
一進去才發現百寶樓里可真是賓客眾多,琳琳散散的竟坐滿了,甚至連二三樓的地方都開了雅座,顯然都是為了百寶樓里的寶貝來的。
百寶樓中間便是一個大大的高台,台子上身形婀娜的舞娘蒙著面紗,舞姿優美,在台子的側邊還有一支樂隊彈奏著,整個會場熱鬧非凡。
「喲!二位看著眼生,不知是哪處來的公子小姐?」百寶樓的負責人眼尖的看到了他們二人,瞧著沒見過便上前笑問。
宋六月正想著怎麼糊弄過去,風亦軒輕咳一聲,「怎麼?才一段時日不來,你這老眼昏花的便忘了我不成?」說著,他不經意的將腰間的牌子露了出來。
那掌柜的一看,臉色微變,自然認出那毒谷的標誌,立馬堆滿了笑意,「是小的眼拙,沒認出公子,這一樓的位置已經滿了,二位不妨去樓上的雅間,小二!趕緊過來伺候著!」
宋六月有些意外,調侃道:「原來你還真和這人認識,倒是讓我虛驚一場,我還想著萬一被發現了,就用手裡的毒糊弄過去。」
「哈哈,我也是虧了這毒谷的標誌,不過你說用毒糊弄過去,你要怎麼糊弄?這裡可都是人,可一不小心就中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