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當面戳穿

  「我確實是過去了,不過我看到了那個地方被人守著的兵器庫,想著定是走錯了地方,便又倒了回去,不知道你見到的那個人是何方神聖,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宋六月認真的盯著那男人,沉聲質問。

  被宋六月這麼嚴肅的盯著,那男人越發心虛,「這……小的確實是在那邊見到的宋小姐,小的和小姐閒談幾句之後,您說您有些冷,小的見您穿的單薄,把外衣給了您,誰知道……」

  戍景越發聽不下去,正打算上前,就被宋六月暗自抓住了手腕,直接遞了個眼神給他,我自己解決,你可別插手。

  清楚六月的脾性,戍景雖然心有怒氣,但也只得隱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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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奴婢忽然想起來,剛才去後院取東西的時候,隱約看到有人過去了,那人穿的衣裳,還有身形和宋小姐一模一樣,當時奴婢還以為看花了眼。」不等宋六月說話,一個站在花枝身邊的婢女小聲說道。

  花枝臉色眉眼上揚,厲聲道:「宋六月,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你說你回去了,有誰可以證明?我看根本就是你心懷不軌,景哥哥真是可憐,竟然和你娶了你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

  「水性楊花?你說我呢還是說你自己呢?」宋六月冷笑一聲,「誰不知道你在桐城是什麼名聲,你真以為一手遮天,沒人知道是吧?」

  「你!那些都是風言風語,旁人口舌,我清者自清,怎麼能管得了?景哥哥,她這麼騙你,和別人苟合,哪裡還有一句實話?」花枝被她說的一急,轉頭就哭喪著臉辯解。

  「哼!花枝,你真以為你的計劃天衣無縫?」戍景懶得再看她這副裝模作樣,冷聲打斷了她的話。

  花枝身子猛地一顫,不敢置信的看著戍景眼裡的寒意,「景哥哥,她都這麼對你了你還在為她說話?她根本不值得你這麼痴心!」

  宋六月看著她越演越真,這演技要不是她是當事人,且清楚的知道她的計謀,只怕也得被這演技給這折服了。

  「一口一個景哥哥,你才認識我夫君多久,就這麼不知檢點的喊人。」宋六月聽她一口一個景哥哥,景哥哥的叫,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看著花枝神色怨懟的看著自己,她冷笑一聲,「你且看看你身後的人吧。」

  花枝不明所以,眾人一回頭,只見蓮站在他們身後,身邊捆著一人,滿倆驚懼,赫然就是宋六月。

  眾人一驚,在站著的宋六月和被捆著的人只見來回打量,花枝心裡一驚,很快的做出反應,「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有兩個宋小姐?」

  「哼,那得問你啊。」宋六月冷哼一聲,蓮收到眼神,一把將那冒牌貨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來,赫然露出下面那張嬌俏陌生的容顏。

  「不過是江湖上的易容術,可惜做的還不到火候。」殘冷聲說道,一下解了眾人的疑惑。

  「花枝小姐,你還有什麼可說?」宋六月挑眉問道,她就看被人當眾揭穿,她還能怎麼狡辯。

  花枝臉上驚慌失措,求助的看向戍景,「我不知道……我也沒見過這人,宋小姐,想來是我誤會了。」

  「誤會?你說這話有誰信?」宋六月冷笑一聲。

  「老夫便信!」正在此時,花霸天的聲音傳來,他臉色匆忙的走了過來,顯然是才得了信趕過來的,一來就滿臉愧疚的朝著戍景賠禮道歉,「戍公子笑話了,你也知道我們十月塢都是刀口上舔日子,這定是仇家派來的奸細故意離間你我的關係才如此做的!」

  說著,不等戍景回話,他臉色兇惡的轉頭,一把匕首脫手而出,轉眼之間,那跪在地上的女人胸口便查了一把刀,眼珠驚愕的睜著,倒在地上,咽了氣。

  就這麼電光火石之間,花霸天便直接滅了口,轉頭又看著戍景笑道:「此事是老夫做的不夠妥善,才讓賊人混到了府里,還望戍公子海涵。」

  說話間,渾身帶著不容人置疑的強勢看著戍景,顯然是打定了戍景到底是個商人,就是再厲害,和十月塢比起來,也不過是個過慣了順暢日子的人,勢必不敢和十月塢作對。

  殘和蓮的眼神看著這一幕,眼裡流露的並非忌憚,反倒是滿眼的同情和可憐,這十月塢的勢力也不過是在桐城裡,出了桐城不過是九流之輩,還真以為能夠和他們主子相提並論,現下這麼赤裸裸的囂張威脅,主子若是能忍才有鬼。

  果然,戍景的渾身散發著寒氣,深深的看了花霸天一眼,半剎才冷笑道:「這麼說來,塢主還得多加防備才是,既然貴府如此輕易就能混進人來,在下住在這裡也實在放心不下。」

  「若是戍公子不放心,老夫另外再給您尋一處安生之地,定會讓人好生護著。」花霸天見他鬆了口,自知理虧,便又提道。

  「罷了,與其多此一舉,我們還是百寶會上再見吧。」戍景冷聲回道,拉著宋六月走了。走之前他冷冷的看了花枝一眼,那眼神似是末日之下讓人窒息的冷酷,讓花枝後背發涼。

  戍景等人要走,花霸天也不好再攔,只是等人都走了之後,才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花枝,「都怪你!這桐城什麼樣的男人你不去招惹,偏生把主意打他身上!若非你如此自作主張,老子何必給你擦這屁股!」

  「可是爹!女兒自從見了戍公子之後一顆心整日裡夜不能寐,日不能食,你不是說有你在,我想做什麼都可以嗎?我現在就想要戍景,你為什麼不幫我!」花枝不解的問道,「他再厲害不過一個商賈,還能和爹爹你作對不成?」

  "你是豬腦子是吧?戍景就算是個商戶,那也是風起富甲一方的人,你沒聽說過有錢能使鬼推磨?若是得罪了他,他手下有多少能人異士,你真以為好對付?」花霸天咬牙切齒的罵道。

  「沒想到爹爹平日裡那麼威風霸氣,現在卻連一個小小的商賈都怕成這個樣子。」花枝可不管這些,她只知道她想得到戍景,哪怕不折手斷,她就不信她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