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如此,她也從未在桐城見到過像眼前的男人這樣攝人的容顏,白皙的膚色,一張五官猶如刻刀精雕細琢,長眉如劍,雙眸如深夜的寒星,表情冷淡如斯,偏生氣質盎然又引得人心生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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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時愣在原地,半剎沒有出聲。
「放肆!你平日裡學的禮儀學哪裡去的?見到戍公子竟如此無禮?」花霸天見著她這麼張牙舞爪的進來,心裡一驚,生怕她哪句話說不對觸怒了戍景,畢竟和他作對可占不了什麼便宜。
「戍……戍公子。」花枝輕聲低喃,眼神從迷茫中回過神來,這麼俊朗的人現在卻站在那個和她作對的女人身邊,她頓時又是一陣懊惱和不甘,眼神閃爍。
「不管你之前和戍少夫人有什麼誤會,現在都兩清了,戍少夫人和戍公子可是桐城的貴客,作為東家我們可得好好招待,哪裡能讓你這麼胡來?」花霸天見她似是消了氣,又開始和起稀泥,不敢怎麼說,先安撫戍景的怒氣最重要。
戍少夫人!花枝詫異的看著宋六月,這女人竟然是戍景的夫人?為什麼?那麼如天神一般的男人竟然娶了這麼個女人,她眼神鄙夷的看著宋六月,忽然撇到了站在屋子裡的風亦軒。
「既然是戍公子的夫人,為何沒有與戍公子一起,反倒是和那個男人一同來的?」花枝指著風亦軒,想不到這女人看著沒幾分姿色,狐媚子的功力倒是不淺。
戍景看向風亦軒,眼神輕蔑,「他?不過是我雇來護送六月的人,怎麼?花小姐連這也要多管閒事不成?」
「戍景!」怎麼他就成他僱傭來的?風亦軒氣不過正準備回懟,但觸及花枝心懷鬼胎的眼神,一時反應過來她打的主意,為了不傷到宋六月的名聲,只得又忍了回去。
見風亦軒作罷,花枝心有不甘,又把目光放到了宋六月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陣,只覺得怎麼看怎麼不起眼,怎麼看怎麼配不上戍景。
宋六月自然是注意到花枝充滿敵意的眼神的,她故作不解的丟了個眼神過去,半點想要理會的興趣都沒有。
「戍公子這幾日就打算住在滿客樓?這滿客樓雖然景色不錯,可到底來往人多眼雜,甚是不便,若是戍公子不嫌棄,可到在下的府上一住,在下定會熱情相待。」花霸天笑的殷勤。
這戍景到底是風起首富之子,如今手中的財富可是富可敵國,尤其現在戍家的家產基本交到了他的手中,若是能夠把他拉過去,只要能和他合作,那大把的錢財還不是蜂擁而至?
戍景嘴角勾勒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我此行本就是為了你操辦的百寶會而來,既然你盛情邀請,我若是不去豈不是拂了你的面?」
「只要戍公子到在下府上,在下定然是盛情招待的!」花霸天眼前一亮,忙不迭的笑道。
「也好,那就請你帶路了。」戍景冷淡的回道。
宋六月看向風亦軒,若是戍景去花霸天的住處,那她也是要跟著去的,可風亦軒可怎麼辦?
「不礙事,你去吧,我就在滿客樓,若是有事,可以直接過來找我。」風亦軒溫柔笑道,宋六月這才放了心,點了點頭。
戍景不滿的看著,這女人還真是一點都放心不下,還說對他沒有一點念頭!想著,他一把將人撈了過去,強硬的帶著人上了馬車。
風亦軒眼神帶著不舍的看著她離去,暗暗發誓,總有一日,他定不會如此隱忍,他定會讓六月知道他對她的情意!
「你這麼急做什麼?那花霸天的住處就這麼讓你迫不及待住過去?」宋六月不滿的掙扎開。
「不帶你過去,你只怕還會留下來陪那個姓風的?」戍景冷聲說道。
「你這心眼還真是比針眼還小。」宋六月小聲嘟囔著,可不知為何,聽著他這話,她心裡竟覺得有些欣喜鑽了出來。
「你為什麼要去花霸天的府上?」宋六月不解的問道,就算那花霸天是百寶會的操辦人,可要是他想要什麼,大可在百寶會上直接和花霸天要就行,看花霸天對他這麼殷勤的樣子,不怕他不答應。
「不關你的事。你只要乖乖待著就行。」戍景絲毫沒有要說的意思。
聽著他這麼冷漠的回答,宋六月暗道自討沒趣,便也不再多問,既然不關她的事,她也懶得多管。
就這麼去了花霸天的府上,路上花枝的那眼神時不時的往戍景身上放,看著就移不開眼睛,宋六月看了一會兒,忍不住撞了下戍景的肩膀,「看來那熱愛美色的花枝小姐對你很是滿意嘛。」
戍景撇了一眼,眼神帶著嫌棄和厭惡的收了回來,「怎麼?你吃醋了?」
「呵呵,我吃誰的醋也不會吃她的醋。」宋六月像是吃到了蒼蠅一樣,臉色難看。
到了府上之後,花霸天便讓人將客房收拾出來,花枝忽然開口,「雖說戍公子你們二人是夫妻,不過我們這宅子裡布局特別,位居客房的東廂房是專供男子住的,女子若是住在那裡所有不便,若是您不介意的話,我住的院子裡就有一間空房,不如少夫人就住我那裡吧。」
要是宋六月不清楚她的目的,還以為她真的有多好心呢。把她和戍景分開,她好耍那些花招是吧?
戍景眉頭微皺,正準備拒絕,宋六月卻先開了口,「花枝小姐想的可真周到,也好。那就麻煩花枝小姐了。」
雖然知道花枝想做什麼,不過她也確實不太想和戍景一間房,索性就按照花枝的意思來,再者,就算她想做什麼,她宋六月什麼時候怕過?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戍景臉色微沉,顯然是不知道宋六月想做什麼,但花枝一聽宋六月答應了,立馬興高采烈的讓人去準備。
哼!宋六月!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可怪不得我!
很快,花枝就把那間房收拾了出來,花枝的貼身侍女替宋六月把東西放到了屋子裡,語氣不善道:「好了,這裡就是你住的地方了,宋小姐可還有什麼事?」
「暫時沒有。」宋六月微微挑眉,並未對這侍女的語氣有什麼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