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是不知道你是什麼身份,不過今天這事我還就管定了。」宋六月挑眉,面不改色的說道。
這麼蠻橫的當街打人,甚至還是往死里打,想來這姑娘也不是什麼善茬。
「你!好,既然你這麼想管閒事,那我問你,他騙本小姐的感情,你是要替他還這筆情債是嗎?」那姑娘指著地上的書生罵道。
宋六月一怔,轉頭看著那書生,後者痛苦的搖著頭,但因為被打的奄奄一息,他也說不出緣由來,只是眼神里充滿了委屈和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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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這樣,我當然是不會管的,不過你也得先說清楚,他怎麼欺騙你感情了?」看這情況,宋六月打算再觀察觀察。
「他啊,一個落魄的書生,當初到桐城來會考之時,本小姐見他可憐便收留了他,好心好意的供他吃穿,誰知道他竟一點都不識好歹,得了本小姐的喜愛,便四處耀武揚威,甚至還蹬鼻子上臉,敢拒絕本小姐的心意,你說他該不該打?」那姑娘說著,面目變得更加憤恨,仿佛恨不得將這書生當場撕碎。
宋六月一怔,「你說這些可有什麼證據?」
「證據?哈哈哈哈哈哈,還要什麼證據?他住在我家裡這可是周圍有眼睛的人都看得見的。」那姑娘大笑一聲,厲聲道:「如何,此事你還要再管嗎?」
宋六月有些為難了,若是這樣的話,她還真不應該出手,可看著那書生的淒楚的樣子,她總覺得這裡面有些奇怪。
風亦軒查看了這書生的傷勢之後,先用一顆藥給他吊著命,隨即起身走到宋六月身邊,揚聲道:「若是如此,我們自是不會管的,可你當街這麼打人,讓旁人看了也不好,何況這酒樓的被砸爛這麼多桌椅。」
那姑娘見到風亦軒英姿颯爽,風度翩翩,先是一怔,仿佛被風亦軒的氣度吸引了,轉臉就變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眼裡的憤恨和囂張沒有了,轉眼眉眼帶笑的示意著身邊的丫頭,那丫頭會意的拿了一腚銀子出來,交到了一臉沮喪的掌柜的手上,「這些是用來賠你桌椅錢的,可夠了。」
「夠了夠了,多謝小姐,多謝小姐。」那掌柜的頓時笑開了眼,拿了錢歡歡喜喜的走了,這麼大一腚銀子,就是這店裡所有的桌椅錢都夠了。
「怎麼樣?現在還有什麼話說?」那姑娘挑眉問道。
宋六月皺著眉,躊躇的站了一會兒,也許他這閒事她真的管錯了,便只好起身讓開,打算不再多管。
那姑娘見狀,大笑道:「哼,算你識相。」說著,她走到那書生面前,越走近,宋六月便從那書生的眼中看到絕望的恐懼。
那姑娘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獰笑的看著那書生,「許安,你都是你應得的,就算去了陰間也不要怪我。」說罷,從旁邊的打手身上抽出帶著的小刀,那姑娘眼裡發狠的朝著那書生的刺下。
千鈞一髮之際,那刀刃在距離書生背部幾毫米的地方,忽然被什麼東西打中,力道大的,那小刀從女子的手中脫落,飛出老遠,最後「叮」的一聲釘在了酒樓的牆上。
女子震驚,只見宋六月還未收手,眼神為難的看著她,她頓時暴怒,起身朝著宋六月就罵道:「又是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宋六月也是眼神為難,就在剛才,她親眼看到書生投向自己的眼神,那眼神裡帶著孤注一擲的哀求,那不像是一個騙子會有的眼神,還有這身寧折不屈的骨氣,和這女人說的都不一樣。
「事情到底怎麼樣,不能全憑你一人說話,萬一你信口雌黃,污衊人怎麼辦?況且我說了,你無權決定別人的生死,他就算有罪,也應該交給衙門的人處理。」宋六月堅定的說著,她不信這樣的一個人會是這女人口中所謂的騙吃騙喝,騙人感情的渣男。
「哼!交給衙門?真是好笑。在這桐城,本小姐的事衙門還管不了!」那女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只覺得眼前這礙事的女人可真是天真。
「是嗎?要是衙門管不了,那我就更得管了。」聽著這女人狂妄自大的口氣,一看就是多年仗勢欺人的主,要是衙門不敢管,她還真就管了。
那女人聽了,表情漸變,一雙眼睛憎惡的看著宋六月,「在桐城,還沒有人敢這麼和我說話,我還你真是不想活命了。」
很快,外面聽著動靜又進來一堆人,那女人認了出來,指著宋六月怒喊道:「你們!把這女人給我抓起來!抓到本小姐有賞!」
那群人似是知道這女人的身份,當即便領了命朝著宋六月攻來,可惜還沒等靠近,風亦軒眸中厲光一現,一展身手,三兩下就把這些人解決了。
「有我在,還想動她?簡直是痴心妄想。」風亦軒冷冷一笑,將宋六月牢牢護在身邊,冷眼看著那女人。
「你們!好!你們給我等著!」那女人憤恨的看著他們,看風亦軒的武功高強,知道自己一時占不了什麼便宜,只好先收了手,轉身甩袖離去。
那女人一走,屋子裡膠著的氣氛才算是漸漸緩和下來,那些看戲的人見沒戲可看,便又都紛紛回了自己的位置,酒樓很快又恢復了原本的熱鬧非凡的樣子。
宋六月這才上前查看那書生的傷勢,雖然傷的很重,好在五臟肺腑沒有傷到,只要好好休養就能好起來。
「我來吧。」風亦軒從她手中接過那書生,朝著掌柜的喊道:「給我準備兩間上房,再備些熱水和新的衣物來。」
「好嘞!」那掌柜的看著風亦軒甩出的一腚亮閃閃的金子,笑嘻嘻的接過去,連忙讓小二去準備了。
有風亦軒在,總是放心的,這個時候宋六月就得去搞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掌柜的,剛才那個姑娘是什麼人?這麼囂張跋扈,連衙門的人都不放在眼裡?」宋六月說著,拿了幾顆碎銀給他。
那掌柜的滿意的掂量著手裡的銀子,嘆道:「姑娘剛才真不該管這閒事的,那姑娘在桐城可以說天不怕地不怕,得罪她,姑娘還是早些離開桐城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