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抓到

  究竟是誰做的?將軍府嗎?

  宋六月一夜未睡,一直在推測幕後的人是誰。她倒也不怕這些,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更顧慮的是,這些暗箭會誤傷別人。

  翌日,她大清早就去了沈悅的住處,戍武已經出門辦事去了,屋子裡只有兩個丫鬟伺候著,她進去的時候,沈悅已經醒了。

  「六月,你怎麼來了?」已經甦醒的沈悅身體恢復了不少,只是礙於戍武的擔憂,非得讓她再多養幾天。

  「我來看看您。」宋六月眼裡帶著歉疚,把她特別加了藥粉的粥放在了床邊,「這是我熬了補身體的,您一會兒喝了吧。」

  雖然沈悅是沒什麼事了,但為了徹底清除殘餘的毒素和休養生息,她特別加了很多補品進去。

  「還是六月有孝心啊,哪像我家景兒,來看一眼就走了,沒良心。」沈悅笑的開懷,自動忽略戍景其實也吩咐下人送來了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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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禮哪裡有人親自做的有心?

  這話倒讓宋六月心裡有愧了,「戍景來過了?他和您說了嗎?」

  「說什麼?」沈悅不解,隨又拉著宋六月的手嘆道:「昨晚事發突然,一定嚇到你了吧?」

  見沈悅這麼為她著想,宋六月心中一暖,也不願瞞她,便將昨晚的事全數說了。

  「雲兒是做錯了,戍景也說會相應的處置,但是雲兒是跟著我的,她犯了錯,我也有責任。」她說罷,便等著沈悅開口。

  聽完她的話後,沈悅沉默了片刻,宋六月心沉了下去。

  「那你最近可得小心些啊,說不定就是將軍府的人搞的鬼。」

  耳邊響起的話讓宋六月一怔,方才的陰霾漸漸消散,她聲音微啞,「您不怪我和雲兒嗎?」

  沈悅聽了卻只是捂嘴笑道:「怪你們做啥?好在我中了毒還有你救命,要是你出事可就沒人有你的能耐了。」

  宋六月眼裡隱隱有了絲霧氣,腦中也想起幼時從那個女人那裡得到的關心愛護。

  「好在有驚無險,你也出了全力,不然我可得提早去見戍家的先列了。這件事就算過去,往後不要再提了。」

  沈悅憐惜的拍著她的手,從見著這姑娘的第一眼,她就喜歡的不行。她看的出她不卑不亢的心中有著傲氣,對將軍府的人恩怨分明,戍景的身邊就需要這樣的人去輔助陪伴,她又怎麼會捨得遷怒她。

  「謝謝您,婆婆。」宋六月心緒雜糅,片刻才吐出一句蘊含良多的一句。

  「對了,這件事戍景也知道,那他有沒有去查到底是什麼人這麼歹毒,竟一定要至你於死地?」沈悅憤憤開口,她千挑細選看中的兒媳婦,怎麼能讓這種歹人給霍霍沒了!

  宋六月笑道:「這您就不要操心了,我和戍景會有打算,不會讓那人得逞的。」

  她眼底布滿寒意,就算沈悅不說,她又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喧鬧的京都街市,大街上人來人往,商販叫賣連綿不絕,而在正午的烈陽之下,陰暗的巷口裡卻瀰漫著血腥。

  留著山羊鬍子的老頭臉色慘白的癱坐在地上,腿上血肉模糊的傷口已經麻木,他雙眼恐懼的看著眼前遍布的幾具屍首和忽然出現的黑衣人。

  「你你你……你們是是是,是什麼人?」

  老頭早知道吳小姐不會放過他,連夜收拾了東西就準備趕路,誰知道被人發現一路追到了胡同里,就在他以為自己就這麼死在這個犄角旮旯里的時候,剛才追殺他的人卻一個個慘叫出聲,倒在了地上。

  他一睜眼就看到面前站著的幾個蒙面人,眼眸里的冰冷不像活人的溫度,讓他不由自主渾身顫慄。

  沒等到回應,他只覺得眼前一晃,一陣劇痛後便陷入了昏暗。

  宋六月還在尋思著最可能的嫌疑人,思來想去,能夠拿到這種毒,又能有能力安排這麼大的陣仗讓雲兒上當的人,背後絕對會有一定的勢力。將軍府的人,除去只是尖酸刻薄的宋林氏,有求與她的宋元明,懦弱無能的宋海明,那就只有宋雪雪和宋依依。

  宋依依雖然惡毒,但腦子不好使,背後也沒有這種人依仗,那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宋雪雪了?

  她忽然想起那日在街上和宋雪雪吳臨霜起的爭執,吳臨霜和宋雪雪不同,她仗著家裡的權勢早已囂張跋扈慣了,從她可以隨意驅使府里的衙役就能看出她的心機和手段。

  「怎麼?以為有娘說話,就可以免去你那個丫鬟的罪了?」戍景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了房,見宋六月坐在椅子上沉思,開口調侃。

  只是說出來的話讓人刺耳,也讓宋六月不爽。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宋六月沒好氣的冷哼。

  戍景挑眉,這是罵他小人了?「我小人?那我也沒必要讓你再見那個山羊鬍子。」

  山羊鬍子?


  「等等!」宋六月一雙眼睛骨碌碌轉了幾下,輕咳一聲,「真不愧是暗裡的王,辦事效率就是高。那個……人在哪兒呢?」

  戍景雙手揣在胸前,大爺似的暗示宋六月,「不是罵我小人?那我何必這麼大度?」

  小人!挨千刀的死扒皮!給點顏色尾巴都要翹天上去了!

  宋六月心裡咒罵不停,幾番考量,面上還是扯出一抹和諧的笑,「是我口誤……我小人,你君子。人呢?」

  戍景這才滿意及時收手,要是再逗下去只怕這女人下一刻就翻臉了。

  「走吧。」

  兩人出了戍府,騎著馬往城外跑去,宋六月又被迫承受了一此馬背顛簸的痛楚,心裡早已經把戍景罵了千萬遍。

  到了城外的一間破舊的茅屋,宋六月才算是緩了口氣。

  只見殘和蓮早已經在茅屋外守著,宋六月下了馬顧不得屁股的酸痛就往茅屋走去。

  只見裡面五花大綁著一個捂著嘴的山羊鬍子,戰戰兢兢的看著宋六月和戍景。

  蓮把那老頭嘴裡的布一把扯了出來,宋六月從系統里拿出銀針直接扎在了他的天靈穴上,那老頭立馬慘叫出聲。

  「說!是誰指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