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中毒

  宋六月直接無視,繞過他繼續走。

  「我今天可是在外面忙到現在,你作為我夫人就這個態度?」戍景追上去,故作不悅。

  「我看你是忙昏頭了吧?想要體貼的夫人?外面多的是啊,再娶一個不就有了?」宋六月氣笑了,毫無情面的回懟了過去。

  「作為夫人主動把丈夫推給別人?還真是世間少見。」戍景笑的諷刺,「別忘了你答應我的,可別在我爹娘面前漏陷。」

  「我說話還算數,你也別入戲太深,可別到時候怪我冷血無情。」宋六月冷哼一聲,在走到荷花池的時候刻意走近戍景身邊,並肩而立,看著濃情蜜意。

  「哎呀,你們可總算來了,快快快,快入座。」戍家二老見著兩人並肩走來,欣慰的過來拉著宋六月坐在了沈悅身邊,噓寒問暖。

  對這個宋家的兒媳婦,除了有些認生以外,他們是怎麼看怎麼滿意,因為沒有操辦成親儀式,二老怎麼想都覺得虧欠了宋六月,對她也越發上心。

  宋六月依舊不自在的乖乖入座,對二老的問話也都一一回應,時間長了,她其實也習慣了他們的好,只是她和戍景終究是假的,她心裡多少有點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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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你們還是讓她好好吃飯吧,也不見你們過問我。」眼見著宋六月被問得招架不過,戍景還是開了口。

  「一邊去,你有什麼好過問的?整日不就是商鋪那些事?和咱家六月能比嗎?」沈悅笑罵道。

  人家一個姑娘家獨自嫁到這邊來,不求儀式,不求聘禮的,他們要是不多過問一下,誰知道這孩子心裡得多不踏實。

  「好了好了,食不言寢不語,有什麼話吃完再說。」戍武也看出宋六月的拘束,立馬出來打圓場。

  如此,沈悅也不再多問什麼,只一個勁給宋六月添菜。

  一頓飯下來,宋六月摸了摸圓鼓鼓的肚皮,暗自長嘆,要是這麼下去,她減肥的日子只怕遙遙無期。

  「夫人,您的茶。」

  膳後,下人端來飯後的茶點,沈悅端著茶杯喝了一口,又繼續說道:「過幾日我讓人給你裁剪的衣裳就會送來,到時,你看看合不合身。」

  「我那裡還有從將軍府帶來的衣裳。」宋六月猶豫著開口。

  「你那些衣裳材質都不好,穿著也不貼身,可別惹的身上一身的疹子紅痕。」沈悅搖頭勸說,心裡又是一陣憐惜,身為嫡女,衣裳卻全是下人才穿的布料。

  宋六月想了想,倒也是,便不再推脫。「那就麻煩婆婆了。」

  「都是一家人,說什麼麻不麻煩。」沈悅拍著她的手笑道。

  忽的,只見她笑容凝固,神情變的怪異,嘴皮動了一下,拍著宋六月的手變得無力。

  宋六月心中一頓,頓時湧上不好的預感。

  「婆婆?你……」

  「咚!」

  沈悅的身子癱軟在桌上,頭磕在了桌子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宋六月立馬起身將人扶起來,只見她臉色蒼白,嘴角更是溢出血漬。

  她趕忙啟動系統,很快便看到她的胃裡聚集了一團黑氣很快進入血液,通向全身。

  「夫人!夫人您怎麼了?」身邊的下人也驚慌失措的圍過來。。

  荷花池的石橋上,戍武和戍景正在談論商鋪的事,見到這邊的動靜立馬趕了過來。

  「怎麼回事?」戍景臉色嚴肅的問道。

  「她中毒了,得趕快搶救。」宋六月從系統里拿了藥給沈悅餵下,控制了她體內毒素的擴散

  「趕快將娘親送回房裡,立刻封鎖戍府的大門,將今晚所有負責膳食的人全叫到偏廳匯合!」

  戍景面色凝重,當機立斷下了命令。

  所有下人感受到戍景身上散發的冷氣,趕忙哆哆嗦嗦的應聲忙活。

  一旁的戍武還沒從沈悅中毒的臉色上回過神來,怔楞的喃喃,「怎麼會……怎麼會中毒呢?」

  「爹,你別擔心,有六月在不會有事的。」戍景沉聲安撫著,雙眼看向宋六月,帶著隱隱的信任。

  「我會盡力。」接收到他的目光,宋六月神色鄭重。

  她想到沈悅這些日子以來對她的好,就算不為戍景的要求,她也不會讓沈悅有事的。

  很快,眾人將沈悅抬回房間,戍景將人全都帶離之後,獨自守在房內,以備宋六月有什麼需求。

  宋六月用系統查看了她的全身,毒素已經控制下來,她從系統里拿出了搶救藥劑和注射器,往沈悅身上扎去。

  戍景雖然對這些東西依舊感到不解和困惑,但信任宋六月的醫術,擔心沈悅的身體,並未出聲質問。

  注射了搶救藥之後,宋六月又注射了幾管藥,打完之後,沈悅的臉色漸漸好轉,卻沒有甦醒。

  「我待會兒要給她吊水,吊完之後她就能醒了。」宋六月暗自鬆了口氣,好在搶救及時。

  雖然不懂吊水是什麼,但戍景還是答應了。

  「她是中了什麼毒?」戍府雖然在膳食方面雖然不至於像皇宮那麼嚴謹,但因戍景的行事謹小慎微,生怕因自己連累家人,府里的膳食都會由他安排的人仔細檢查,這種摻了毒的東西根本不會出現。

  既然如此,又怎麼會中毒?

  宋六月將沈悅的點滴打好,才起身看向戍景。

  「巴勒斯坦毒蠍的毒素,簡單來說就是一種罕見的毒蠍的毒。」從剛才她用系統檢查就發現了,沒想到會在這個世界見到這種蠍子。

  毒蠍?

  戍景沒聽過她說的什麼巴勒斯坦,但是一聽到毒蠍二字,他便眉頭緊蹙,面色非常難看。

  戍府什麼時候進了這種東西?

  事發之後,殘和蓮都有仔細檢查過荷花池及附近,都未發現異樣,別說什麼毒蠍,連蛇蟲都難找到一隻。

  反倒是沈悅喝過的茶杯有些可疑。

  想到此,他看著宋六月的目光含著冷意,當時他與戍武在石橋上,下人也站得頗遠。離沈悅最近的,只有她一個。

  宋六月感受到一股寒冷的目光,抬眼便對上戍景眼裡的冰冷,她心裡咯噔,略感寒心

  「要是我下的毒,何必再費心救她?」